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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2 (第3/3页)



    吴哲轻轻落在尾甲板上,成才紧随其后,两人除去枪口上的防水物。舰顶的探照灯光束照射着水面,甲板上却空无一人,通往船体内部的狭窄甬道黑得能把人吞噬。两人不约而同看了眼袁朗所去的方向,袁朗的身影在层叠的舰船干舷间一闪而没了,他的目标是刚在泊位停稳的游弋艇,于是把压力完全扔给了已经身入重地的两个人。

    成才:“怎么走”

    吴哲:“从底舱绕。这艘舰有条竖道直通轮机舱。”

    他在甲板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一个很难被注意到的舱盖,一条竖道直通下方。

    军港外,许三多试图通过附属建筑区前往泊位,芒刺在背一样的直觉让他闪回了原地,一道设得几近恶毒的暗哨两个哨兵居然藏在集装箱里监视着前往泊位的必由之路。几个明哨从路上过来,许三多进退两难,连滚带爬中军仪尽失,他被迫避往一片堆放货物的开阔地,哪怕换作一秒钟之前,他也不会去那种容易暴露的地方。

    开阔地上也传来人声,许三多一头扎进一个空汽油桶,他调整头盔上的摄像头,所看到的让他惊呆。

    一具小型的阵地步兵雷达停放在空地上,其形很像一具精致的卫星天线,那东西主司的是侦测生物信号,守候着这个昂贵玩具的是几个技术兵,他们正用无线通讯把侦测到的情况通报给他们的指挥方。

    雷达兵:“再次核实,三号目标前往第七泊位,第一二目标已抵达底舱n段,建议封锁n3和g2舱门。”他放下通讯器向自己的同僚笑笑,“有点胜之不武。”

    雷达兵:“没辙,我们也得干活。”

    许三多蜷缩在油桶里,他用尽可能轻的声音操作通话器。

    “s3请求通话,发现阵地雷达。”

    没有回应,在这么个侦测仪器论吨装的地方,他的队友们自然是保持了绝对静默。许三多茫然看着油桶之上的圆形夜空。

    港口泊位里,袁朗已经接近那艘在七号泊位停靠的游弋快艇,一队之长绝非白盖,他贴近目标时如夜风般流畅和安静,面对他的艇员被他一枪撂倒,然后他毫无拖泥带水地干掉了背对他的驾驶员。

    他跃上驾驶位置试图操艇,艇是被锁死的,袁朗看一眼驾驶员的得意表情,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跳水。

    几近一个班的潜伏者已经从各个位置上瞄准了他,另一艘艇驶来封住了泊位,断绝了他从水下逃走的可能。

    于是什么反抗也没有,袁朗坐下,并且打算翻出身上的白牌。

    潜伏者中的一人过来,军官高城,但除了肩章外武装程度和一线兵没有区别:“还是老规矩。你没阵亡,只是被俘。”

    袁朗看了他一眼:“也真够邪的。被人生擒两次,全落到你阁下手上了。”

    高城:“那次逮你的是许三多。你没把他带来吧”

    袁朗笑了笑:“你很想看到他吗”

    高城:“我很快就能看到他了。”他拿起通话器,“关闭n3、g2舱门,雷达集中监视第二扇面,三号已解决。”拿下了老对手,即使已经沉稳的高城也有点不成熟了,“用了步兵雷达,不公平,不过这次技术上我方占优。”

    袁朗:“你那脸怎么回事电话里怎么没说”他提起的是高城最不愿意被人提的事情,高城转过身来下意识摸着脸上的痕。

    高城:“咱们交情还没到要说这事。你那电话也没说清楚,咱们兴许会碰上,这我明白,已经碰上了。帮你个小忙怎么帮”

    袁朗笑了:“你做你分内的,也就是帮我了。”

    高城拿起通话器:“第一至第四小组合围一二号目标,我即率五至八组前往增援。”他看一眼袁朗,“这就是我分内的。”

    袁朗:“做得好。”虽然是笑,但是他那笑容实在让高城不爽,形同摸着高城的头说好孩子一般,并且让高城生出了某种疑虑。

    高城:“你”看看他的兵,他尽可能压低了声音,“的被俘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袁朗:“不是。你带兵跟以前不一样,阴损许多,而且步兵雷达。”他苦笑,“真以为我能捅破天吗”

    “真的假的”

    “副营长,人最难搞懂的就是真假。”

    “可不,所以我根本无意搞懂你的真假,谁知是不是又在拖延。”他向他的战斗组挥了挥手,“跟我来。”

    袁朗轻轻嘘了口气跟在后边,是的,不管说的什么内容,他是在有意拖延。

    在步兵雷达的小型显示屏上,两个红点正被众多的绿点悄无声息地包围,更多的绿点在向那一片绿点增援。夜视镜里的绿色视野在静寂的底舱里晃动,画外隐隐传来轮机舱的震动,成才和吴哲正在这里推进,他们就是雷达屏上的那两个红点。

    这里的隔绝和寂静让吴哲觉得久已未有的安全感,他终于可以心无旁骛捣鼓他最爱的仪器,在上边检索出这艘舰细到通风口的每一条通道。

    吴哲:“我们正在全舰最安全的角落。这舱段的唯一用途就是在舰体破损时封闭进水,从这绕过警戒直抵电机中枢”

    成才:“别说话。”

    吴哲静下来时便听到电机械装置轻轻的一响,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明显,两人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前方的舱门已经开始滑动。

    成才扑上,试图用枪卡住舱门,他晚了一步,门撞上后咔嗒一响,自动锁完全咬合了。成才徒劳地摇撼了一下,那能水泄不进的合金门自然不是他能撼得开的。

    成才:“能打开吗”

    吴哲:“电子锁就可以试试。”

    成才:“打开”

    吴哲还想说什么,成才已经如临大敌地伏在地上,将耳朵贴上了舱底。纷沓的脚步声在接近,很多,虽然竭力地放轻了,成才仍从船体的杂音中把它们分辨了出来。

    成才起身,摘下了背包,那是一副准备搏命的架势。吴哲正试图撬开电子锁让它短路。

    成才:“我能挡多久挡多久你别放弃”

    吴哲愣了一下:“成才”

    成才笑了笑,在接连数天的演习中恐怕他是第一次笑:“我是临时凑合的领队,可是我不敢凑合。”

    吴哲看着成才跑向甬道那端,他开始专心与那把锁搏斗。

    成才在甬道里找好了隐蔽位置,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但忽然戛然而止,那只是对手因为靠近目标而完全改成了蹑行。

    成才等待,并且将头盔上的摄像头扳向了监视的方向,终于,一个、两个、三个蹑行的人影在他的显示屏上现身。

    成才探身,开枪,几无间断的三枪,三个人影倒下,而连眨眼的工夫都没有,一个弹体从甬道那头飞掷过来。成才飞速地掩住了口鼻,催泪弹已经就在脚下冒烟,当这段甬道被烟雾淹没时,他已经套上了防护面具,然后在一个很近的距离上用手枪对趁隙冲来的对手开了一枪。

    安静下来。对手和他一样老到,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失误的时机。

    更多的增援来到了舰上,许三多混迹其中,他已经除去了所有那些和守军迥异的装备,剩下的部分在夜色下已经难以辨认,即使如此许三多还是从登船伊始便离开了人群遁藏。车在泊岸上停下,高城和袁朗下车,高城匆匆地跨过跳板,高城:“清船所有人离舰只保留一至八号战斗小组”

    甘小宁:“报告,刚照面第四小组就全报销了。”能让高城惊讶,但不足影响他的决定:“好极了,以后你们就明白什么叫战场意识。”他看袁朗,“报销我全组的家伙是谁”

    袁朗:“你猜。”

    高城:“不用猜了,上月还哭哭啼啼,直起腰就来收拾我的人。”他有点好气又好笑,“小宁不会手软吧”

    身为一组领队的甘小宁跃跃欲试,不可否认,那夹杂着重逢的喜悦。

    高城:“一二三五组跟我正面,其他组防御原订节点。跟我来。”

    尉官从通话器里听着什么:“报告,二组又报销了两个。”

    高城:“许三多到您那块还真是大有作为。”

    袁朗忽然叹了口气:“许三多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高城:“那是谁”

    甘小宁:“下边刚说,是个准得要命的狙击手。”

    高城讶然地看着袁朗,并且终于从袁朗的神情里看出什么。

    高城:“成才也是我推荐过去的”

    袁朗:“谢谢。演习完了我请您,一定是大餐。”

    高城:“不用。半小时后我请你们夜宵,就我这食堂,我和俘虏兵会餐”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增援组钻进内舱,袁朗犹豫一下跟进。

    通讯船舱室里,吴哲惶急地看一眼甬道那头已经渐渐逼近的烟雾,他已经打开电子锁的密封盒,但要让那东西起反应并非那么容易的事。

    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家伙从烟雾里冲了出来,吴哲抬枪欲射,然后发现那是成才。

    成才:“怎么样”

    吴哲转回头,一言不发地继续着他的微操,成才也无话,转身为他的队友警戒。门的另一边,马小帅带着的一组人早已在这边埋伏,四支枪口瞄准着一扇随时将开启的门。

    通讯船舱室内,许三多低着头快步走过甬道,高城的驱逐令已经生效,船上几乎再无闲杂人等,只甬道尽头一个士兵正在关闭舱门。这时候的许三多自然显得醒目。

    士兵:“你哪组等等”

    许三多不会等,消音手枪响了一下,他跃过那具躯体冲进没能成功关闭的舱门,既然已经开始就不再温吞,许三多觉得瘸拐着太费时间,顺着梯上的扶手一滑到底,落地时成了直接摔倒,这个拖着一条腿转战半个战场的家伙钻进了底舱的甬道,并且看见马小帅所率的那组人。而他是出现在他们背后。

    许三多用他的步枪点射,四个着弹的人身上冒出的烟雾将一条甬道淹没。许三多去开启那道舱门,门自己开了,他面对的是被成才推到一边的吴哲和成才的枪口。

    讶异之极,那是成才的反应,从他的角度看许三多端枪对他就射,那打的是成才的身后,高城带领的增援组已经在烟雾中出现。

    许三多:“走啊”

    成才和吴哲冲进了舱门,许三多仍在死心眼子地帮他的战友们阻击,直到吴哲关上舱门并把锁拧死。吴哲:“三儿,这时可以不那么玩命的。”他笑了笑,并且在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队友时尽可能不流露感情。

    成才搀起了许三多:“电机房的通道肯定锁死了。”

    “没有。”许三多实在没有力气说更多了。

    吴哲在惊喜之余也知道这该归功于谁,他轻拍了一下许三多就冲在头里,成才搀着许三多随在其后。

    “班长,你不理我呀”马小帅躺在呛人的烟雾中,一脸惫懒的笑意,那实在让许三多惊讶,可他没时间也没力气惊讶。

    许三多:“你”

    成才:“你闭嘴”也不知道他在喝许三多还是喝马小帅,也许是因为看到朋友负伤的愤慨与痛惜,总之一声喝得双方哑然,成才搀着许三多追上吴哲。

    现在轮到高城他们对着那扇锁死的门一筹莫展,甘小宁正试图做吴哲先前所做的事让电子锁短路。

    袁朗看着,从他的处境也只能看着,他也不知道往下要做何发展。

    通讯船舱室内,吴哲将通往甲板的舱门锁死,外边传来枪托的捶打声,但那已经只能是泄愤了。他看向正搀着许三多前来的成才,甚至有点笑吟吟的得意之色。

    吴哲:“现在,咱们几只瓮中之鳖,只要把引爆装置装进电机房,等它发送信号就会被判定胜利”他忽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颅,其表情可以用痛不欲生形容:“炸药在背包里,背包在门那边”成才愣了一下,放开了许三多,但瘸着腿的许三多还抢在他之前。

    成才:“我去不能连续让你做两次这样的事许三多”

    许三多:“演习还没完,才第一阶段。你还有的忙,成才,好好表现。”

    成才:“我表现你的头”

    许三多:“你努力,再努力一下我们兴许就在一起了。好吗,成才我们做梦都是一起做的从老家开始,都一样的梦。”

    成才愣了一下,放开,然后看着许三多瘸着走向甬道,成才茫然地看吴哲,后者吐了口气坐在阶梯上:“我羡慕你们的梦境。”

    甘小宁和几个兵已经借助复杂的工具在对付那尊锁,无奈吴哲锁门时用的是手动,比电子锁要牢靠得多。高城叹口气,立刻警惕地看向袁朗,袁朗强压住忍俊不禁,也叹了口气。

    高城:“炸开。”

    甘小宁吓了一跳,小声地:“副营长,这怎说也是演习。”

    高城:“不是演习。战损率是个模拟数字,可这帮人我是说这里所有人的心血不是演习,岁月不是演习,我的战友来了,我的战友走了不是演习您说呢中校公平点。”

    袁朗叹了口气:“我也会炸开。然后背上这辈子最值得背的一个处分。”

    甘小宁仍在犹豫,而门忽然开启,一个人影从里边冲出,抓起门边被人忽视的背包扔进了门里,高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开枪,同时几支枪发射的模拟弹射在那个人身上,恐怕引发了目标身上所有的传感器。

    但是门已经关上。

    许三多倚在关闭的门上,疲倦地对高城笑了笑,没那些子弹他也站不住了:“连长。”

    高城:“许三多”他瞧了袁朗一眼,那是一种被欺骗的眼神,而且夹杂着愤怒。

    袁朗苦笑:“别看我。他真的该在医院按道理。”

    许三多:“队长,许三多归队。”

    袁朗:“我听到了。”

    高城:“他是俘虏,你是烈士,不过,嗯你归队了。”许三多在听着高城说话时就已经眼皮打架,然后带着一个笑容闭上了眼睛,那个笑容可以让任何活得不满意的人为之羡慕。

    高城抢过去,但袁朗抢在他之前,老上级高城停住了步子,并有些悻悻:“晕迷了”

    袁朗:“睡着了”他看着那张年青的脸微笑,“太累了。也好,累到忘了痛。”

    一名尉官匆匆过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报告,总指急电,接收到爆破信号,我营防御的指挥中枢已被摧毁。”

    高城:“你们谁把这位烈士背起来我营往下要准备在不利情况下作战了。”袁朗背起了许三多,甘小宁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伤腿,这一切都没能惊醒许三多的酣睡。

    通讯船上,败兵高城和战俘袁朗从内舱里出来,看看已晨光初现的远处。从另一处舱门里,吴哲和成才出来,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他们自觉地打开了舱门,吴哲还好,成才对着高城则有些赧然。

    高城像没看见他。

    成才:“连长。”

    高城:“嗯,也有你。你们两个。”

    成才:“是我们四个。”

    于是高城看看这四个,看的眼神像要把这四个挨个揍一遍,然后嘘了口气:“拜你们所赐,我营将会撤离这处失去价值的阵地。那位怎么办我先说一句,师部的野战医院条件不错。”

    成才:“我想他醒来时会比较希望和我们在一起。”

    高城看袁朗。

    袁朗:“他们是比较适合在一起。”

    高城:“好吧,还给你们,但他不能再参与往下的演习他叹口气反正真打仗的话你们一定会抢回这具遗体。”

    吴哲:“是的。”

    成才:“谢谢连长。”

    高城:“再白饶一个,这个俘虏,这个中校,带走。反正真打仗的话你们一定会把他从战俘营抢回来他看看袁朗我帮到你了吗”

    袁朗:“是的。计划之外,但是谢谢。”

    高城:“谢谢就不用,但是对他们好一点。”

    “我会尽力。”袁朗看了看他的那几个兵,即使最完整的吴哲也让他惨不忍睹,这让他内疚得拍了拍高城的肩,”可不是为了让你满意。”

    高城也看看那几个,沉睡的许三多和快倒掉的成才让他恨得咬牙:“你也不可能让我满意。”

    袁朗:“路还有多远,他们就有多漫长。再见。”

    高城:“再见。”

    他们也就不废话了,成才接手了仍在沉睡的许三多,和他的队长、队友们上艇,他细心地让许三多平躺了。

    高城:“成才”

    成才颇为有愧地抬头:“啊,连长”

    高城:“实话告诉你,老子很生气。”他就手把什么东西砸了过来,成才连躲的心都没有,那东西砸他钢盔上又滚在艇舱里。

    袁朗微笑着发动了快艇。

    高城有所思地看着那条快艇在水面上划出的水浪。

    远去。

    成才让许三多枕在自己膝上,他仍在郁郁。

    吴哲忽然轻笑:“你看你连长拿什么砸你。”

    成才看着吴哲手上拿着那个高城用来砸他的东西一个急救包。吴哲看着伤痕累累的许三多:“我想你们连长大人砸的是许三多吧。”

    袁朗加速,让艇驶向己方阵地的方向,在水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许三多睁开眼时已经晨光耀眼,这艘快艇已经熄火,在水面飘泊。许三多看着正在引擎边忙活的成才,后者一脸抱怨。

    成才:“连长给了船又不给足油,这回可好,成漂流族了。”

    袁朗:“怎么说这几天他还是敌人,所以对我们他笑笑也算战术阻滞吧。”他看见许三多,“三多醒啦”

    许三多:“嗯。”他茫然地想着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袁朗:“一直想给你矫正,你那脱臼的脚接得不对,又怕给你痛醒。”

    许三多:“嗯,我又错了。”

    袁朗笑:“你为什么这么勇于认错,或者说急于认错”

    许三多:“我就叫我又犯错了。”他也在微笑,因为这是他和袁朗初识时的对话,在一辆步战车里,那时的车里还坐着史今,坐着伍六一。

    袁朗开始轻轻地搬动许三多的腿,成才将自己做了许三多的枕,吴哲在旁边照应,四个人为一个人将临的痛苦做准备。

    袁朗开始说一件许三多最关注的事,他选择在这时候说这件事其实也是为了减轻许三多的痛苦。

    袁朗:“成才,演习完了你就要回你的老部队。”

    成才多少有些黯然:“我知道。”

    袁朗:“但是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回来,是的,回来和你的朋友一起,可不是为了这个。你合适走的是比他要长得多的路,可能还是你不喜欢的路”他这边说话,那边手上可没忘了使劲,“许三多是一个兵,优秀的兵,有他这样的兵我觉得幸运。吴哲呢,虽然他的优点和缺点一样多,可老a最看重他的还是一点”

    吴哲:“你不要说啦,长腿的电脑,活动雷达,这次演习我就看出来了。”

    许三多听着来自头顶之上的喧哗,在剧痛中喜悦,在剧痛中迷惑。

    袁朗对吴哲的说法不置可否:“你喜欢的是别的,可在不喜欢的事上你最能派用场。成才,你也一样。你知道我年青时最像你们三个中的谁吗像你,别惊讶。比吴哲更专心,比许三多更知道自己要什么,比他们都要理智,当有一天能看破自己狭隘的天地时,他就是一个可能的管理者。是的,管理者,不讨人喜欢,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放在第一位的绝不是讨人喜欢就像我有时候很讨人厌一样。你要选择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可爱的人。”

    成才在发愣,而袁朗在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轻响中终于完成了他的工作,许三多痛得颤栗,成才将他抱紧。

    袁朗:“是啊,路很长,比许三多还要长,你会比许三多更多迷茫,所以”他轻轻拍打着许三多,并期望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我必须先问你一句,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

    许三多在痛苦中颤栗,而成才搂紧了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却绝非答案的话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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