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耍药 (第2/3页)
是鸡头蛊”我对这些什么蛊毒降头之类的东西实在不放心。
霍超道:“鸡头蛊,就是用养了十年以上的本地老母鸡,割下它的头,去皮留冠焙干后,跟阴干的薄荷叶混在一起碾成粉末,需要时就取一点,用生鸡蛋服下。”
东海插嘴说:“我有个疑问,杀老鸡公不行吗”吴敌说:“行是行,公鸡肉多,农家招待客人和家宴都是宰它炖了吃,哪能活这么久”
他们说得轻巧,我心里却着急了,据说十年以上的鸡脑袋里都是毒素,十年以上老母鸡不能吃头,否则跟吃毒药一个效果。我忙问:“什么叫需要时,还有人需要被放蛊吗我是不是已经中毒了”
“问题真多,敌哥,你告诉他吧。”霍超显得有点不耐烦起来。不过听这声称呼,她和老吴似乎交情不浅。
吴敌笑了起来:“蛊毒蛊毒,是蛊都有毒,不过蛊物也是相生相克的,有些蛊还对人体有益,看怎么运用了。你身上有癫蛊,鸡头蛊刚好可以克制它。”
霍超理了理发梢,笑说:“癫蛊看起来吓人,但只要治好过一次,这辈子就对它免疫了,还不算特别厉害的蛊。其实大多数的害人蛊,都能用刺猬治好。冬天抓一只野生的刺猬备药,连皮带刺烘干,研成粉末,就能治疗钻脑病。”
我没有细问,她既然说刺猬皮能治愈大多数蛊毒,估计是大多数蛊毒都会让人脑袋疼,土话里才叫它钻脑病吧。
过了这一会儿,我脑子里没有了之前那种一沉一沉的昏痛感,看来她这个土方子的确见效。我在这里感觉很不自在,就起身说告辞,当我用她老公扯由头时,她的脸色明显地变了,看来家里是闹矛盾了。
辞别她家之后,我问吴敌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长生人,他为什么说叫我不要惹她。吴敌说:“她是蛊女,不是长生人,她身上种了蛊,浑身上下都是致命的武器。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个女人,你就是将她看成一件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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