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祖师爷 (第2/3页)
入了癫狂状态,再这样发展下去,祂将开启恐怖封锁,这地下就会变成死循环的鬼域,到时候我们谁也出不去”
我着急地大声问:“真拿我当大乌啊,你说吧,怎么联手”
张弦说:“发挥你的力量,记住,三青鸟各有所长,大乌走的是心”
我大喊着说我试试看吧,我要是心理素质不过关,你可别怪。这时候一个中东汉子忽然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你试试吧,尽力而为,大家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靠你了。”
东海气得破口大骂:“我靠你三大爷,盗墓盗到中国来了,还想着让老子救你,做你姥姥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子要让你烂成泥,挫成灰”
那人似乎恼羞成怒,举起枪就打,没想到还真给打响了,幸好事起仓促没打准。我吓得不轻,忙举着驱邪金令,朝道粽大喊:“陈大寿,杀了这群坏我九州道统的外邦贼孙”
陈大寿似乎受到了刺激,精神力大大增强,在恐怖的锁定下,那些中东人一个接一个的割喉自杀,我担心祂会不受控制,不敢持续下去,忙喊:“丢掉武器,我让你们走”
结果我这话一说,阿南第一个丢了枪,估计他了解我的为人,对我的承诺有信心。在他的带动下,他手底下的人全都丢了枪,那些中东人看到这个情形,估计也吓傻了,都把武器扔在了地上。
东海去捡了枪,我将令牌往前一伸,说:“陈大寿,归位”但祂根本不予理会。
我心说完了,粽子就是粽子,这种鬼东西怎么会听我的呢,刚才那事儿,只不过是祂的道统观念恰好被我激发出来了而已。
试了几次令牌,非但不管用,好像还起了副作用,祂忽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有些怨毒。
我心里砰砰跳,张弦忽然将他手上的令牌递给我,说:“用这个,陈大寿生前曾是三山滴血派掌门人,三山滴血派出自萨祖派,萨祖派是正一教天师萨守坚所创的三分派系之一,所以见到萨守坚的驱邪金令,祂就像见到了祖师爷一样,这不是惧怕,是敬畏。”
张弦这一提,让我忽然想起了从前脑海中回荡过的那句话:“敬畏是恐怖的极限,虽然未必诡异可怖,它让你失去抵抗的意志。”我到今天,才算读懂了它深层的含义,这种恐怖不是来自于精神封锁,而是来自于精神自由。
当你明白一些深邃的道理时,即便你死了,那股精神依然执著,是不败的信念,当你拥有了这股信念,你就是恐怖的化身。
这股信念,幽浮灵有,王善有,陈大寿也有。申屠红英的执著我想是爱,否则那玉牌祂不会一直保存;王善的执著来自于信,既是守信诺,也是坚信有解脱;而陈大寿的执著,是对于“道”的追求,对道统的坚守。
我拿了令牌,慨然下令:“萨守坚掌门令三山滴血派本源自我所创立之萨祖派,源远流长,道统不灭。陈大寿人死归尘,不可妄动杀念,不可阴阳颠倒,凡事留三分余地,自在圆满。此令,即请归位,永葆长生”
道粽浑身一震,似乎是听懂了。他回头茫然地望向我,半天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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