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马中堂悠然说风赋 隆老舅情急动杀机 (第2/3页)
们善扑营的兵,只能单打独斗,可你们是练过野战的马步兵”隆科多真想大骂他们一顿。但又一想,这事能怪他们吗便换了口气说,“唉,这也怪不到你们,是我们几个上书房大臣们没有事先通气。我这就进去见马齐,你们不要远离,就在这里听候我的命令”\
隆科多抬腿就进了畅春园,有了八爷撑腰,他还怕的什么自己是主管军政的宰相,皇上即将回銮,我当然要净一净内宫和行宫。你马齐一个汉大臣,有权管我吗他来到门前时,见鄂伦岱正在这里等着他,便问:“马中堂呢我要立刻见他”
“马中堂在露华楼上。他刚刚吩咐了,也正要见您哪”
“刘铁成呢去叫他和畅春园的侍卫们全都到露华楼来”
“扎不过我刚出来时见刘铁成在露华楼上,这会子不知还在不在。”
隆科多不再多说,便向园子深处走去。他路过澹宁居时,却看见刘铁成正在那里,而且正在向侍卫和善扑营的军校们训话。这个刘铁成原来是个水匪头子,当年康熙皇帝南巡时,亲自招安了他。他当水匪时有个外号叫“刘大疤”,粗犷凶狠,武艺高强,很受康熙皇帝的赏识,把他留在身边,当了一名侍卫。所以,康熙在世时,他眼睛里只有一个康熙;康熙去世后,雍正让他管着善扑营,他便除了雍正之外,谁部不认。今天他下身穿着的很普通,但上身却穿着黄马褂。腰里悬着的大刀片子闪闪发光,晃得人眼都瞪不开。隆科多走来,他连睬都不睬,还在训斥着这群军校:“妈的,你们这些囚攘的饭桶,人都进了园子,才想起来禀告老子先前武老军门在时,你们也敢这样办差吗告诉你们,老子也不是好惹的老子七岁走黑道,三十五成正果,前前后后杀了四五十年的人了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凭一个条子你们就敢放人进来都给我好好听着,看好了园子,别管他什么骡中堂、驴后堂的,全是扯淡不见我的令,谁敢放进一个耗子来。我刘大疤就送他一个碗大的疤”
隆科多怕的就是这样的话。他紧走几步,来到了露华楼上,向正躺在春凳上的马齐笑着说:“老马,你可真会找自在呀外面是滚热乾坤,你这里却是清凉世界。怎么,我进来时看到那些请见的官员全都走了,你今天不见他们了吗”
马齐坐正了身子说:“这里清风习习,自然是凉快,外面怎么能和这露华楼相比呢宋玉有首风赋说得好,同样是风,就各不一样。大王有大王之风,而庶民则有庶民之风嘛就像今天,这畅春园内外刮的不就是两种不同的风吗”
隆科多一愣,心想,这老夫子是说的什么呀,难道他要和我谈论古文吗仔细一想,不对,他这是话中有话呀他自己心里有鬼,便不敢叫真,只能装糊涂:“老马,鄂伦岱说你请我议事,我想,总不会是来听你掉文的吧”
“哪能啊风赋里说的是学问,是观测风向,治理国家的学问你看我这里,本来像你说得那样,是一片清凉世界。可是,你却在园外突然刮起了滚滚热浪。让我既见不成人,也办不了差。我倒是想问问你,这园里园外冷热不一,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隆科多故作镇静地一笑说:“嗨,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你就为的这个好好好,只要你不说我是谋逆,我就和你说道说道。前几天接到邸报,说皇上圣驾即将返京。皇上出去这么多日子,内宫的防务全都松懈了。有的太监们狗胆包天,竟然带着亲眷混进宫里到处乱串。你也知道,北京城里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什么事情出不来允礽放出来了;允禩也还不老实;八爷有病,十三爷也有病。这么乱法,万一出了差错,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我不过要带着人来清理一下,难道就惹得你起了这么大的疑心”隆科多越说越激动,指指窗外又说:“老马,我们俩同朝为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敬你是个前辈,想不到你把进园的人全都赶了出去,这不等于是当众掴了我一记耳光嘛你听听,刘铁成在说些什么谁指使他这样放肆的不准放进一只耗子,笑话,我要是真想占了这畅春园,他善扑营的那几个破兵还能挡得住你马齐还能有这心思,坐在露华楼上,给我批讲什么风赋玩儿去吧要依着我的性子,恨不得现在就革了他刘铁成的职,扒了他这身皮,一顿臭揍,把他的匪性打过来老马,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回头见万岁,我还要再和你撕掳撕掳呢”
马齐轻松地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说:“老隆,你生的那门子气哪这事不怪刘铁成,也不怪李春风。皇上回銮,要净一下宫宇,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但,第一,要事先打个招呼;第二,进来的人要守着规矩。百姓们常说: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要我看,只要军令一下,兵遇见了兵就更是说不清所以,我才叫他们先退出去,又请你进来商议。大清朝的上书房,其实也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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