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英雄何价(2)  护花铃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八章 英雄何价(2) (第2/3页)

划空而来,星空下,一团黑影,疾飞而至,来势之疾,有如鹰隼,哪里是一只乌鸦

    梅吟雪心头微惊,只见这只钢啄铁羽的乌鸦,疾地扑向任风萍的面门,似乎要去啄他的眼珠。

    任凤萍心头亦自一惊,脚下移动,”唰”地一掌,疾拍而出

    这一掌去势迅速,那乌鸦又是前飞之势,衡情度理,实无可能避开这一掌,哪知刹那问它竟又一声长鸣,闪电般倒飞而去,去势之急,竟比来势还要惊人,霎眼间便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半声鸦鸣,尚在星空下荡漾。

    任风萍一掌扫出,乌鸦已自去远,他呆呆地木立当地,扬起的手掌,几乎放不下来,世上灵禽异兽虽多,但一只乌鸦,竟能倒退飞行,却实是自古至今,从来未有的奇闻异事”难道此鸟虽有乌鸦之形,却非乌鸦,而是一种人间罕睹的奇禽异鸟么”他心中不禁暗自猜疑,那边梅吟雪与甫宫平亦是满心奇怪,要知鸟翼兜凤,仅能前飞,此乃人尽皆知之事,是以这倒飞之鸦,才能在此刻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转开他三人的注意之力。

    错愕之间,只听一阵极为奇异的喝声:”让开,让开”自远而近,接着四下手持流星锤的黑衣大汉一阵骚动,竟乱了阵脚,纷纷走避,让开一条通路。

    ”万里流香”任风萍双眉一皱,低叱道:”不战而乱,罪无可赦,难道你们忘了么”叱声未了,突地一个白发蓝袍的枯瘦道人,自阵外大步而入,一面喝道:”让开,让开”他须发皆白,蓝袍及膝,形容枯瘦,但神情却极矍铄,步履之间,更有威仪,左掌平举当胸,掌中竟托着一只乌鸦,大步而来。任风萍凝目望去,突地发现那一声声粗嘎奇异的呼声,竟是出自他掌中的乌鸦口中发出,心头不觉一懔,冷汗涔涔而落。

    乌鸦倒飞,已是奇闻,乌鸦能言,更是惊人,任风萍虽纵横江湖,阅历极丰,心计更深,但此刻却也不禁失了常态。

    梅吟雪秋波一转,亦是花容失色,这道人面带微笑,乌鸦却是嘴喙启合,突又喊道:”月不黑,凤不高,怎地这西安城四下,俱在杀人放火,你们难道要造反了么”声音虽粗嘎,但字句却极是清晰,梅吟雪双腿一软,几乎要惊呼出声来。

    只有南宫平目光闪动,面上并无十分惊异之色,他见了这白发道人,心中一动,便想起一个人,方自脱口呼道:”你”哪知这道人的眼神却已向他扫来,与他打了个眼色,他满腹疑团,顿住语声,望着这道人发起愕来。

    ”万里流香”任风萍强抑着心中的惊恐,长身一揖,道:”道长世外高人,来此不知有何见教。”那自发道人哈哈一笑,那乌鸦却又喊道:”你怎地只向他行礼,难道没有看到我么”任风萍愕了一愕,要向一只乌鸦行礼,实是荒唐已极。

    白发道人哈哈笑道:”我这乌友生性高做,而且辈份极高,你即使向他行个礼,又有什么关系。”他语声高亢,声如洪钟,举止之间,更是以前辈自居。

    任风萍呆了半晌,满心不愿地微一抱拳,他此刻已被这白发道人的神情,以及这神奇乌鸦的灵异震慑,竟然一切惟命是从。

    南宫平目中突地泛起一阵笑意,仿佛觉得此事甚是可笑,梅吟雪心中暗暗奇怪,她深知南宫平的为人,知道他绝不会对一个武林前辈如此汕笑,不禁也对此事起了疑惑。但这只乌鸦的灵异之处却是有目共睹之事,她虽然冰雪聪明,却也猜不透此中的道理。

    只见白发道人颔首笑道:”好好,孺子有礼,也不枉我走这一趟。”他语声一顿,望着任风萍正色道:”我无意行过此间,见到这里竟有凶气血光直冲霄汉,我不忍英雄遭劫,是以特地绕道来此。”任风萍茫然望着他,讷讷道:”前辈之言,在下有些听不大懂。”白发道人长叹一声,道:”你可知道你晦气已透华盖,妄动刀兵,必遭横祸,你纵与这两人有着深仇大恨,今日也该乘早脱身。”他望也不望南宫平与梅吟雪一眼,似乎对他两人甚是厌恶,沉声接口道:”他两人若是定要与你动手,我念在你谦恭有礼的份上,替你抵挡便是。”他说得慎重非常,似乎此刻身居劣势之中的不是南宫平与梅吟雪,而是这”万里流香”任风萍。

    任风萍面色微变,愕了半晌,讷讷道:”但是”白发道人长眉一扬,厉声道:”但是什么难道你竟敢不信我的话么”话声方了,那乌鸦立刻接口道:”大祸临头,尚且执迷不悟,可悲呀可悲,可叹呀可叹。”任风萍木立当地,面上颜色,更已惨变,他望了望南宫平与梅吟雪,又望了望这乌鸦与道人,讷讷道:”晚辈并非不信前辈的言语,但晚辈今日之事,实非一言可以解决,而且”白发道人冷冷道:”而且我说的话,实在太过玄虚,难以令人置信,是么任风萍虽不言语,实已默认,白发道人突地仰天大笑起来,道:”老夫平生所说之言,从未有一人敢不相信,亦从未料错一事,你若不信,奠非真的想死了么”那乌鸦竟也”咯咯”怪笑道:”你莫非真的想死了么,那倒容易,容易”任风萍目光转动,心中突地想起一个人来,失色道:”前辈莫非匣是数十年前便已名满天下,人称万事先知、言无不中的天鸦道长么”白发道人哈哈笑道:”好好,你总算想起了老夫的名字,不错,老夫便是那报祸不报喜的天鸦道人”任风萍目光一闪,讷讷道:”但但江湖传言,前辈早已仙去”白发道人”天鸦道长”截口笑道:”十余年前老夫厌倦红尘,诈死避世,想不到武林之中,竟然有许多人相信了。”梅吟雪此刻心中亦是大为惊奇,她早已听到过这位武林异人的盛名,知道此人在江湖中素有未卜先知之名,言人之祸,万不失一,只要他对某人稍作警告,其人便定有大祸临头,是以武林中人方自称他为”天鸦道人”,”鸦”之一字,听来虽不敬,但武林中却无一人对他有不敬之意。

    任风萍惊喟一声,心中再无疑念。白发道人笑容一敛,转向梅吟雪道:”老夫的话,你两人可听到了么”梅吟雪心念转动,瞧了南宫平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白发道人”天鸦道长”沉声道:”老夫有意救他逃过此劫,你两人可有异议”梅吟雪何等聪明,早已知道他是在暗中帮助自己,立刻按口道:”既有前辈之言,当然没有问题。”白发道人”天鸦道长”微一挥手,转目道:”那么你就快快去吧。”任风萍一微迟疑,只听乌鸦道:”再不走可就迟了。”任风萍暗叹一声,躬身道:”前辈大恩,在下日后必当面谢。”手掌一抡,大喝道:”走”他本已占得优势,此刻却像是被人开恩放走,心中非但毫无忿恨不满,反而对这”天鸦道长”大是感激。

    那一班黑衣大汉见了这乌鸦的神异,早已胆战心惊,听到这一声”走”字,竟真的有如皇恩大赦,化作一道行列,急急走去。

    任风萍狠狠望了梅吟雪几眼,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长叹一声,跺了跺脚,转身掠去,只见他身形一闪两闪,便已消失在黑暗里。

    南宫平一直未曾言语,直到任风萍身形去远,突地长叹一声,道:”你又骗人了,唉若不是狄兄,我”他神色间仿佛甚为自疚。

    梅吟雪心中大奇,只见那白发道人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道:”这就叫做以牙还牙,对付这种奸狡之徒,骗他儿回,又有何妨”南宫平叹道:”欺骗之行,终究不足可取”梅吟雪怔了一怔,心中实在茫然不解,忍不住问道:”骗什么”她虽有无比的智慧,却又看不出此中有什么欺诈之事。

    那白发道人似乎深知南宫平的生性,对他的责备之言,并不在意,只见他轻轻抚着掌中的乌鸦的羽毛,笑道:”乌友乌友,今日多亏你了”右手一反,突地在这乌鸦足上拉了两下,似乎要拉断什么,然后左掌一扬,道:”去吧”那乌鸦”哑”地一声,振翼飞去,远远地飞入夜色里。

    梅吟雪见他竟将如此灵异的乌鸦放走,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可惜,忍不住惊唤道:”呀它还会飞回来么”白发道人哈哈一笑道:”姑娘毋庸可惜,这么多的乌鸦,在下随时都能捉上数十只的。”梅吟雪茫然地瞧了南宫平一眼,缓缓叹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教人猜不出来”她自负聪明绝世,见到世上竟会有自己猜测不透的奇异之事,心中不觉甚是苦恼。

    白发道人以手捋须,哈哈笑道:”遇敌之强,攻心为上,想不到的只是在下这一着手法,不但瞒过了那万里流香任风萍,竟然将名满天下的孔雀妃子也一起瞒过了。”南宫平沉声一叹,道:”七年前,故人星散,想不到今日能在这西安城外见着了你,想不到你竟解了我困身之围,更想不到唉多年未见,你的脾气,仍是一丝未改”他又自沉声一叹,倏然住口,语声之中既是欣喜,又是感叹。

    白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