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知秋 (第2/3页)
句翻来覆去咀嚼数遍,虽不敢真正往深明里想,却禁不住面若火烧,犯起痴来。
半晌,才出了房门,问明珠道:“你可知道全相公那里可有什么传话?”
明珠笑道:“我却不知这个,只是全相公那里打点了寿礼过来,已收拾在书房,大爷可要去看?”
秦衷过去一瞧,却是几样顽器,几盒吃食,真正叫他在意的却是一件碧玉诗筒,里盛一诗,虽不曾精堆细砌,但秦衷知道,这必是全恒检推敲许久方得的。
他一行看,一行笑,仿若真似全恒检“神思飘浮在侧”似的。
眨眼已过半月,秦邦业遣人告诉他不必去读书,要去往那上回说起的学子聚集之处。秦衷答应了,方收拾妥帖,方知竟是秦邦业亲自与他过去。
秦衷顿时唬了一跳,这算什么?第一次陪老爹逛街?
秦邦业指使车辆,直往葛先生家的绿柳巷而去,一并请了那师徒二人。谁知葛笑山却推脱道:“我如今越发耳聋眼花,很不耐烦那些场合,你只拉着纯儿去见识见识罢了。”
秦邦业听了,思量着便道:“你说的也不错,想来那里人口也繁多,若叫人知道你隐居于此,只怕都来缠你了。”
葛先生摇首笑道:“我算什么人物,纵有几个老家伙尚还记得,却不值当人来缠的。”
秦邦业便不再多说,仍领着两个孩子上车。
因秦衷往车上四处一打量,说着:“这马车在城里也颠簸的狠,若不是以人为畜有伤天和,父亲也该坐轿子出行才是。”
郑纯便道:“师兄觉得颠,叫程大哥慢些便是。”
秦邦业听见了,方冲秦衷说道:“你老实些!”
秦衷便道:“父亲怎么如此辜负孩儿的心意?早晚叫我使出什么法子叫这马车不这样颠了,才算知道了我。”
郑纯见秦邦业压根不理他师兄,便凑过去与他讨论着说:“我见野史上说起某朝天子请一位高人出山做丞相,因怕他老迈禁不住风尘,便往车轮上裹了草革,师兄可要依照着如此一试?”
秦衷心道,若是他有本事选出个橡胶轮胎,看他老爹还这么看不起人不。却只道:“你这法子也不错,改日我再试试。”
师兄二人说着话,便觉得马车渐渐慢了,更听见外头人声渐渐多了起来,虽都是些斯文话,夹在一处却也极嘈杂。秦衷掀帘一瞧,只见此处三两星聚几个书生,更有些戴着儒巾的举子。他便回头说道:“父亲,这里便要接近那地方了?人这样多,咱们的车怕是不好走,不若我们下车走罢。”
外头赶车的程大也忙道:“大爷说的不错,我瞧那边人还多呢,马车实在不好走。”
秦邦业见状,点了点头,撑着身子便要下车。秦衷忙蹦下来,放好脚凳,扶着他下车。身旁一些书生,也都看他们这一行,倒把郑纯弄得拘谨。
秦衷浑不在意,笑问身旁一伙人,前方正有什么大事,却听他们说道前面的知秋堂里有名儒授课,正要前去占个位子。
秦衷便笑道:“可是巧了,难得我竟有此机缘。”遂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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