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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月桂喝了一口牛奶,笑了笑,“这次我不想为他说话了。”
第十七章
几天后,筱月桂谢幕后,发现最大的一只花篮署名是黄佩玉,知道他以此表示歉意。但是她仍是不接黄佩玉的电话,让李玉在电话里说她身体不适,经血未净。
“请了中医看,稍有好转。”李玉说。
那边搁了电话,筱月桂在一旁说:“他还在与那妓女约会?”
李玉说:“我打听了,那女人脸上真是染了风寒,不能见客。”
筱月桂知道的情况却比这复杂,黄佩玉最近情绪不好。国民党反袁败得太惨,孙中山跑到日本去了。他要黄佩玉筹一笔巨款支持他的革命党“三次革命”,黄佩玉认为孙中山不识时务,推说筹款困难,婉言谢绝,两人就此分手。孙中山周围的人,有的已经开骂,说黄佩玉享受黑社会老大的威风,腐化堕落,叛变革命,必须清算。孙中山本人倒是专业政治家,认为黄佩玉今后不一定不能为我所用。
黄佩玉是不是一个“中山先生的叛徒”?这不在筱月桂的考虑之中。原因也简单:如果黄佩玉问计于筱月桂,她也不见得会支持他献出洪门财产。
在日本留学时,黄佩玉参加同盟会,被派到上海动员洪门参与革命。不久他就发现,黑道比革命党自由得多,搞政党唱高调,令人心烦。
他对筱月桂说过,自从转入帮会,他才如鱼得水。帮会里那些文句不通的仪式,让他觉得自己高过愚众一头,入门者都不必全信,他更不必。他觉得革命是假,占山为王、享受权力才是真,他很腻烦孙中山好高骛远的国家大计。他既然做了上海洪门山主,这份家业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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