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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住是工部局弄出来的事。”余其扬加了一句,“好像是明白人。”
黄佩玉感兴趣地听着,“好好!你给她再弄几家报纸去!让她代为闹一场。”他想了一下,对余其扬说:“上海滩一闹,这个混蛋高鼻子也只好停止唱高调。我们再把上缴给工部局的娱乐业管理费,每月增加到二万,他应当满意了吧。”
“老板好计谋!”余其扬说,心里格噔一响:看来这筱月桂还真的能一刀见血,出手快得叫人眼睛都跟不上。他想起常力雄的话来,帮会提供了尚且过得去的秩序,上海各国租界当局,明白靠帮会处理治安,而不与中国衙门或军阀合作,确实精明之极。这下,工部局就得更明白这个道理。
黄佩玉转身往外走,好像自言自语:“我一直也不懂当年常力雄怎么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也不怕人笑。他英雄一世,怎么会迷上她,我倒要见识见识。”
一个月后的观艺场,座无虚席。所有的票全部售出。
台上在上演一出新戏《离婚怨》。这是上海地方戏第一出全场西装旗袍剧。戏里有说有唱,婚前曾追求她的某恶棍纠缠不休,下秘药把她诱到手。此后,男的在外有了相好,夜不归家,女的坐在榻**上,拿一本《西厢记》等男的回家,唱一段抑抑扬扬的“反阴阳”:
我好比,
黄连沐浴一身苦,
恨只恨,红颜多薄命,
难免左右邻舍闲话多。
谁知平地起风波,
暗下秘药糟蹋我,
我正像湿手沾上干面粉,
唉,这种日子叫我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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