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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那儿买来还花了一叠银子呢。”
常力雄只是简单地问:“多大?”
“说是十五,都没十五的样子,我这买丫头钱怕是白折了!瞧把她享福得白白红红的。”
“回老爷,我十六。”小月桂的声音很清脆,但没敢朝那床上的两人看。
“谁叫你说话啦?”新黛玉拿起扇子拍打小月桂的胸前,“叫你束胸,你又松开了?!”
小月桂半心半意地抗议,因为常力雄的眼光正盯着她看,她不愿意在这个咄咄逼人的眼光下向新黛玉退缩。她禁不住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轻声说:“束住透不过气来——”
新黛玉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不束,你赔我钱!”她依然转过身来对常力雄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是见她爹娘死得早,可怜孤儿,一时起善心,做好事,一品楼哪会要这样的丑丫头?换做佣妇娘姨,倒也罢了。但是娘姨是要有丈夫的妇人,小姑娘不能做。两个月前有土佬南京客看中她,我让她服侍,好歹提拔她成个小倌人嘛,或许也是个办法。”
“我就知道你这狐狸精打得一手好算盘。”常力雄讥讽新黛玉一句。
新黛玉不在乎常力雄的语气,照旧倾诉她的苦恼:这孩子还死活不干,闹得客人也没了兴致,还得她出来赔罪。被管家用家法治了,挨打罚跪,还是不服,最后关了两天,打死都不服。闹得整个一品楼,为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丫头,上下不安。
这番话倒让常力雄来了点兴趣,他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端详这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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