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雪茄和女人 (第2/3页)
不过这能説明什么问题,人家的老公?男朋友?新欢?
但老钱却説,那个背影他看着眼熟,只是一时半刻地想不出来。回头又补了句,下次不要单独行动!
乔海鸥听了前半句,心里暗暗骂了句,操,程姗姗的男人是安家圈子里的人?要不然老钱怎么会感到眼熟。
原来老钱不是性变态,是想拍张照对比一下相似度!不早説。
不过公共场所玩**,可行性到不高哦。
老钱后半句吐出后,乔海鸥就自我安慰般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稍稍放下了。老钱应该是在他到营业大厅后才跟上来的,没看到他取那两样东西。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晚,才肯露脸。
老钱是在认为,乔海鸥只是为了跟踪程姗姗才把他丢一边的。
靠,暴露了!他为什么要跟踪程姗姗?老钱会怎么想?
但惜字如命的老钱后来什么都没説,还是稳稳地开他的车。
从银行回到16号别墅后的那个晚上,乔海鸥整夜都难以入睡。
怀抱着温香软玉的躯体,眼前掠过无数个惊魂未定的镜头,一会儿是亡命泰国的追杀,一会是老钱递来的纸条,一会又成了程姗姗身旁的背影,一会又是虹妈的咳嗽声,最后定格在玩偶和雪茄上。
凌晨两diǎn,他轻轻地挪了挪怀里的女孩儿,把身体腾了出来,蹑手蹑脚地走进了书房,关上门,打开台灯,拿出白天带回来的那两样东西。
玩偶上的漆都掉了一大半,乔海鸥揉捏着这个xiǎo玩艺儿,仔细地观察了半天,还轻轻地敲了敲,它连成一个整体,看似实心。
它是四老板安庆权的玩具吗?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儿,整天拿它来消遣时间?
四老板的太太在美国洛杉矶疗养,没听説过他们的儿女或孙辈。安老板不可能用它来逗xiǎo孩子开心吧?
乔海鸥又把它放在书桌上,站起身,绕着他走了两圈。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看了老半天。
从泰国回来后,他一直都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安权为什么要在办公室窗台上放一个xiǎoxiǎo的玩偶?
安庆槐和老钱也去过泰国,还有台湾老头儿説的那个xiǎo姑娘,肯定还会有别人,他们都去过泰国,都没看到这xiǎo玩艺儿吗?
或许,他确实只是个玩偶,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它细xiǎo得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吸引力。
乔海鸥又把握到手里,掂了掂,像个xiǎo石头,有diǎn沉。他刚想把玩偶放回抽屉,手一滑,就滚到地板上。
嘭!传来沉闷的碎裂声。窗外顿时有野猫瞄瞄地一连串叫着。在夜深人静,漆黑沉沉的宅院里,野猫发情般的豪叫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乔海鸥眼有diǎn花,他瞟见跌碎的玩偶旁,似乎躺了一个xiǎo纸团。再蹲下来一看,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靠!还真是啊!?
从玩偶中滚出来的!?
安庆权临死前,在“实心”的玩偶中藏了个xiǎo拇指甲大的纸团!?
乔海鸥匆忙捡起,展开后,就成了一张皱皱巴巴的xiǎo纸条。
日记本纸张撕开的一个角落!只写了某年某月某日,还有半行汉字。但字的下半段都被拦腰撕断,几乎难以辨清内容。
乔海鸥足足盯着它有半分钟,或者更长一diǎn的时间。突然,他凑到台灯下,把灯光拧亮了diǎn,又仔仔细细地瞅了一遍,好像就有了种错觉,眼前这个xiǎo纸条的颜色和失而复得的那个日记本纸张颜色很接近!
一个xiǎo纸条,一个空白的日记本,这两样东西怎么联系?
那个本儿乔海鸥每页都看过,没有缺损的角落。当然也没有任何字。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
老钱不是一直喜欢死死地缠着他吗,现在就去找老钱!本儿是他送来的,他总得给个解释吧。
顾不了那么多了。
或者説,早知道这么纠结,今天去华商银行就应该带上他,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
当然,他去找老钱,要説的,也就是玩偶和雪茄的事儿。就事论事,那些猜测啊,怀疑啊,追根究底的话,统统都烂到心里。
带着怦怦直跳的心,乔海鸥下了楼,叩开了老钱的房门。
被吵醒的老钱,直嚷嚷道,大半夜的你把安宁一个人扔到房里?説着,披了件衣服,把乔海鸥直往外推。
老钱拉着乔海鸥重新上了楼。
乔海鸥大脑中嗡嗡直响,他不知道老钱唱的哪一出。老钱边爬楼梯边沉着声説,书房,到你书房,离安宁近diǎn!
原来,老钱是考虑到乔海鸥对安宁有个照顾。
切,一栋楼里,黑灯瞎火的还会有什么事嘛。乔海鸥心里暗暗嘀咕着。
楼道内特别清静,整个宅院里都寂寥无声,似乎还能听到夜猫发情的豪叫声。老钱走在前面,乔海鸥紧跟在后,漆黑的夜色中仿佛散发出血腥的味道。
乔海鸥想着,刚才到楼底下怎么没听到老钱的鼾声?他呼噜打得不是挺凶吗?
那个约好在地下室见面的深夜,乔海鸥孤身一人返回来时,老钱的呼噜响得几乎要把16号别墅都炸裂开!
刚摸黑到了三楼,猛地就听到安宁的尖叫和哭闹声!
操,又发生了什么?老钱告诫乔海鸥不要把安宁一个人扔下,他是神算子吗!?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乔海鸥一把推开老钱,冲进了房间。
灯光下,身穿吊带睡裙的安宁泪水汪汪地哭喊着,她的身旁站着全身都在发抖的虹妈!
乔海鸥走上前,把安宁紧紧地搂抱入怀,老钱也跟了进来,这次他到没避嫌。冲着虹妈就吼道,大半夜的,你不在自己房里,跑上来干嘛?
破纪录了!老钱一向都是惜字如命,终于见到他发火的时候。
安宁摔着裸露在外的胳膊,哇哇直嚷道,她大半夜的,跑过来睡到我旁边!
多年后,我们在海定区世豪家园聊到这段时,乔海鸥一直在説,那晚上,老钱的反应太出乎意料。又叹了句,太诡异了!
我迷惑不解地问,不是虹妈夜半三更的闯进来了吗?怎么又扯上老钱?
乔海鸥顿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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