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真相 (第2/3页)
咫尺天涯,永不相负。”韩真望着她认真道,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字字千钧,摄人心魄,刻骨铭心。
叶轻舟当场破涕而笑,更多的泪水从眼眸中缓缓流出,转过千山万水,等得春去秋来,看尽花开花落,终极一生不就是为这么一句么?有了这一句,这一生便可圆满了。可堪六月飞雪,冬雷滚滚!
“好,我走,但我一定会回来,练就一身无上的武功回来带你走,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叶轻舟望着他似乎在许着一生的赌注。
“好,我等你!”韩真微微含笑道,那一抹笑似一缕夕阳挂在画角之上,舒朗温和。
眼见远处的人越来越近,叶轻舟转身却又回过头,跪倒在地满目泪痕望着他,伸手抚着他的面容,纤纤十指划过他俊朗的五官,似乎要将这些都要记入脑海中,这是她此生选中的男人,自己钦定的因缘。也许只有这短短一瞬,也许世事难料日后苦海无边,她也要回过头来重新续上,这是她此生的爱恋。
“等着我!”説完这一句,带着巨大的决心和心痛,她终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回过头来,石阶上的那个人越来越远,似乎还在对着她微笑,叶轻舟转过头抹去脸上的泪水,在风中止不住地奔跑疾驰。
她那一去自是没入茫茫人海,从此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那之后的一切,只有初尘看得真切。
本该是司徒逍遥的未婚妻子却私自放走了陷害未婚夫君的两个重要人物,她跪在大殿之上,面无表情地任由众位师尊定罪。
此时下山捉拿的弟子将奄奄一息的韩真拖了上来扔在大殿上,就在她旁边,不动如山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却是难以言説的情愫。
“韩真平素就对玄门的清规戒律视若无睹,如此叛门大罪定是他一人所为,理应先问问他!”初尘的师父妙山爱徒心切,立即站出来道。
司空化与南宫仁一直想要挤兑掉独孤鸿,奈何独孤鸿做人做事一直滴水不漏,武功与威望也是极高让他们无从下手,今日终于捉到了他徒弟犯下这般滔天大罪,自是快意的很,南宫仁几乎不想审问便要动刑道:“拿出杀威棍,先打八十下不怕这xiǎo子不招!”
韩真望着眼前这些人,无所谓一般懒散笑着,目光扫向了大殿之上的雕栏画栋,似乎对他们的话完全不在心上。
“我的徒弟,出了事也理应是我来管教,我独孤某人都没开口,你们就要滥用私行,屈打成招了么?”独孤鸿站出来威风凛凛呵斥道。
“哈哈,你道号灵禅子,我看你的禅没悟的灵不説,倒是很会袒护自家徒弟!今日你的徒弟犯下了这般背祖忘德的事情,你还有何颜面在这里説话?”妙山上前一步毫不客气道。
“住口!”独孤鸿一生为人刚正不阿,此番被人这般里里外外的羞辱了一遍怒不可遏,当下顾不上斯文指着妙山道:“别忘了,放走那个妖女的,还有你徒弟的份儿呢!你都能开口,我怎么不能?你徒弟的六音指,倒是好得很!”
“你休要狡辩,欲盖弥彰!”妙山立即回了一句,也气的不轻。
“真儿,你不要怕,且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説出来!”独孤鸿转过脸对着韩真道。
“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她无关!”韩真声音硬朗道。
“不可能!那些弟子们説,明明是她的六音指封了他们的周身大穴放走了那个妖女,你説,是不是她为了救司徒逍遥而这么做的?”独孤鸿厉声道。
“不要再问了师父,都是我一人所为,跟她没有关系。”韩真望着他师父满目愧疚道,连声音都xiǎo了许多。
“我怎能不问呢?你要説清楚啊!”独孤鸿望着爱徒苦口婆心道。
“师父。”韩真自觉对不起眼前这个为自己申辩的人,眼中有一股温热在晃动,可还是不得不説道:“真的是弟子一人所为,叶轻舟的《玄宗正录》是我给的,玄门的密道是我泄露的,凝剑也是我拔出来的,师姐前来阻止我,我逼迫她封了师兄弟们的穴道好让我逃走!”
“哈,你听到没有,这一切都是你徒弟干的好事啊!”妙山逞心如意道。
初尘慌忙转头望着韩真,他承认了一切却撒了一个谎言,他没有必要撒这个谎言的,她望着他嘴唇微微颤动,韩真望着她的唇语竟读懂了,她在问:“为什么?”
韩真转过头不看她,还是那般桀骜不驯倒在地上,满不在乎地望着审判自己的人,似乎什么样的结果都不重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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