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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1章 白马之说(下) (第2/3页)

尼把楚人和人区别开来的说法,却否定我把白马与马区别开来的说法,这是错误的。末了,公孙龙又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先生遵奉儒家的学术,却反对仲尼所赞同的观点;想要跟我学习,又叫我放弃所要教的东西。这样即使有一百个我这样的人,也根本无法做你的老师啊孔穿无法回答,甚至觉得无地自容了。”云希明说。

    “孔家的这小子丢人可真是丢大发了。”大哲说。

    “孔穿出丑不能说公孙龙的言论就是无懈可击的,只能说孔穿自己的能力不足。后来就有一个人的言论,拿到这件事情上来看,正是有力的回击。”我说,“那人说白马是马;乘白马是乘马。骊马是马;乘骊马是乘马。婢是人;爱婢是爱人。奴是人;爱奴是爱人。这就是,是而然的情况。居住在国内,就是在国内。有一座房子在国内,不是有整个国家。桃的果实,是桃。棘的果实,不是棘。慰问人的疾病,是慰问人。厌恶人的疾病,不是厌恶人。人的鬼,不是人。哥哥的鬼,是哥哥。祭人的鬼,不是祭人。祭哥哥的鬼,是祭哥哥。这一匹马的眼睛一边小,就称它是眼睛一边小的马;这一匹马的眼睛大,却不能称这一匹马大。这一头牛的毛黄,就称它是一头毛黄的牛;这一头牛的毛多,却不能称这一头牛多。一匹马,是马,两匹马,也是马。马四个蹄子,是说一匹马四个蹄子,不是两匹马四个蹄子。马有的是白色的,是说两匹马中有白色的,并不是一匹马而有的是白色的。这就是一方面对而另一方面错的情况。这几句话,点破了白马非马的概念。”我说。

    “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天阴阴,你破解了这个公孙龙的言论,太厉害了。”大哲说。

    “不是我破解的,这番话是墨子说的。”我说。

    “其实”陆大叔开始了他的总结言论,“在我们的实际生活中,决不能像公孙龙那样主观任意地割裂事物的联系,抓住事物的一个方面,而否认另一个方面。否则在理论上和实践上的危害是极大的。公孙龙的确看到了一个命题中主语和述语的矛盾对立的方面,看到了一般和个别的差别。但是他仅仅停留在这一点上,并且把这一方面片面地夸大,因而否认了一般和个别的统一的方面,相互联系的方面。按着他的理论,既然一般和个别是相互对立的,一般也可以脱离个别而存在,一般可以不必包括个别,个别也可以不必列入一般。这就是公孙龙所说的,故可以为有马者,独以马为有马耳,非有白马为有马。这样,就割裂了一个命题中主语和述语的联系。从这种形而上学的思想出发,势必将一般看成是**自存的实体,其结果导致了客观唯心主义。白马非马这个命题,本来是从对于辩证法的一定的认识出发的,可是,结果转化为辩证法的对立面,生活中并不可取。”陆大叔说的真的好像是一堂哲学课,一边的王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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