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2/3页)
在想什么吗?这么大的雪,下一年中原大概就不会有旱灾了,还这么冷,蝗灾也会消下去,明年秋收的时候,粮食应该就没有问题了……荆州、益州的粮价一落,长江那里的水寇自然就消了。”
“这时候还想着这种事情?”李垣祠无奈地着看向泠皓微笑的侧脸,在草原上,泠皓还在念念不忘汉人的江山,这让他有些不快,于是随口说道,“我小时候骑在父汗的马上,也在这个山头上看过长安。当时就想,他们住在这么小的一片墙里面,他们就不觉得憋屈吗?就像晚上赶回圈的牛羊一样。”
“我们汉人是像牛羊一样,吃着土里长出来庄稼和草,挤在一起住在围子里面,被一个州、或者一县的长官驱赶着,所以州巡抚还有个别称,叫做州牧……你们,你们有时候南下打进中原来,我们就真的成了你们的牛羊,任人宰割的牛羊啊!”
“皓……我没这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是在说你,这是事实。”泠皓抬起头来,这几天没有下雪,可是天色依旧是沉重的铅灰色,“历史从来是如此,一年又一年,花满河沼,累换前朝,我有时会想,一代代的汉人的江山社稷为什么总会走向灭亡?不过是醉生梦死和胡马北风。”
泠皓和李垣祠两个人,带着五百名卫士,赶着上万匹牛羊和李垣祠精心挑选的一百匹好马,还有一天就能回到长安了。
可是泠皓此生再也没能回到长安。
轩河宫内,另一个人勒住马,把怀里的嫄公主抱下来:“公主,您受惊了。”
“我无事,你是不是受伤了,”嫄公主看到眼前那个人的脸上依旧是意味不明笑容,“我看到云梓辰向你掷了把刀过来。”
“我没有事,只是划破了衣服。”
“怎么可能?我感觉你明显抖了一下。”说着,她绕过去看向那个人的身后,看到那个人的衣服破了,后背露出肉来,但是没有伤痕,血也没有。
“没有伤到我,我抖只是因为冷风吹了进来。”
嫄公主这才松了口气:“你来得巧,他看出了破绽,我正好不知道要怎么逃走。”
“进去说吧,事情有变动了。”
“姐姐——”
殿门大开,小兴王周影玫从屋里冲出来,跑下台阶,对着那个男人说道,“章子烨,谢谢把姐姐救回来!”然后又转身,拉住周影弦的双手,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知道吗?皇叔他终于死了!”
泠府。
鱼名赫“砰”的一脚踹开大门,一边跑进去一边喊道:“非缁!你出来!”
“什么事?”泠涅穿着便装从后堂慢悠悠走出来,“大清早嚷什么嚷?”
“皇上殡天了!”
“你……你说什么?”泠涅惊得大张了嘴巴,“没有人说啊,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人告诉我。先帝殡天的时候……”
“消息被小兴王那边扣下了!”鱼名赫拉着泠涅的胳膊往屋里走去,“你知道我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吗的吗?我是今早路过宫门,感觉宫里气氛不对,然后翻墙进去把刀架到他们脖子上问出来了!”
“你……他们为什么把这事情秘而不宣?”
“别问这么多!你知道吗,你有危险了!”
泠涅冷静下来,低下头来:“容我想一想,我想周影玫那厮要篡权了!”
“这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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