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第2/3页)
他的医术已经无力回天,死亡只是早晚的问题。秦钺不忍看她经受如此的痛苦,咬着牙将锋利的刀片钉进了妻子的心脏里。
鸿审帝是在病榻上知道的此事,他似乎已经断断续续病了一年,皇帝下令,要赐死秦钺与那个新生的无辜孩子。无数人上书求情,求情的折子雪片一样飞进了宫门,又像雪片落到水里那样无影无踪。鸿审帝在宫里谁也不见,秦钺就一直在宫门外长跪不起,不是为了自己,他请求皇帝饶过那个还没睁眼的可怜婴儿,再怎么说也是鸿审帝外孙的无辜婴儿。
云梓辰此时已经从豫州回来了,他想抱着那个孩子让见上皇帝一面,也许看见隔代人鸿审帝就心软了呢?结果也未能如愿,他和其他的所有人一样,被拦在了宫门外面。
东宫无比的冷,整个长安都冷了下来,因为中原的灾情,大昼的各大小官员的粮食配给都少了,像是木炭、皮草和肉食等就更加稀缺,有钱都买不来,甚至出现了黑市交易的情况。
统治者无力去管这些东西,因为朝堂上也乱成了一锅粥,原本是太子的城公主死得突然,沉寂了三年的继位者的派系之争又重新上演,而且愈演愈烈。
大多数武将还是支持秦钺和城公主儿子,可原本十分受宠幸的驸马眼见着连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问题,而且武官的头头端木策还在远西的伊犁,消息还没有传到那里去,不知到时他的态度会如何,虽然相隔甚远但确实是股不能忽视的势力。
而以陆景明和章子烨为代表的文官则是大多支持那个小兴王,因为小兴王的官衔是文职。大昼以武立国,本来文官是不可能左右继承人的选择的;但是驻守长安的武将中可靠的人越来越少了,比较靠谱的都撒在外面,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并且以端木家为代表的武将家族也逐渐地没落,军营中的新人大多是没有家底背景的,因此不光是在军队里,在朝堂上青黄不接的状况也同样十分明显。随着武将一方的势利一天天地衰下去,一切都是难以预知的。
还有人支持的是嫄公主,因为她的公公是文官中官衔最高的左司徒泠涅,她的丈夫泠皓现任统领,也是赫赫的武将,可以说如果她想争一争这个位置,也是有一定资本的。嫄公主的态度没人知道,大多数人都在猜测,她大概会支持自己的弟弟小兴王;同时,泠涅也一直没有表态,而泠皓则干脆是找不到人了,他出使突厥之行是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鸿审帝一直称病不朝,无人猜得到他的态度,最后会立他那个尚襁褓中的外孙,还是在老兴王留下来的一儿一女中另择一个?
这个寒冷的冬季里,长安城的人们疯狂而又躁动着
云梓辰披着一件斗篷,双手覆着炉火取暖,他感觉今年也比以前的冬天冷了许多,即使生了火,屋子里还是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的寒气。他看着身边榻上熟睡的婴儿,孩子太小了,胎衣还没有完全落下来,肤色火红,据说小时候肤色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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