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蹙蹊径 (第2/3页)
亲手给他戴到手指上,“而且,这么小的刀刃如果不用毒,也就没什么实际的作用了。不是吗?”
况且,他们师兄弟两人并不会被这种毒所伤到。离雪燃点点头,把戒指上的刀片全部旋出来,双手握拳并在一起,在烛火下仔细看着,就像是一排泛着冷光的猛兽的獠牙。“小钺钺……”
“嗯?”秦钺背对着他坐在大床上,把茶壶续上开水,并没有回头,“什么事?”
离雪燃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双手,说到:“你不用给我字了,我、我是下等人,不需要这种名堂。其实以我的出身是不配有字号的对吧。”
秦钺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给他重新解散了头发,轻轻抱到了床上,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总去想过去的事,它会把你束缚住的。”接着吹熄蜡烛,拎上茶壶无声的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被过去所束缚,你不也是吗?”离雪燃躺在床上,眨眨眼睛轻声地反问道。
后背靠在门上,秦钺在门外歪着头说道:“我那只是借口。”
次日午后,秦宅门口。
意料之外的来访者已经走到了小径的交叉口处,踟躇不前,正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向前无路可走,曲径通幽尽头的柴扉断墙也不像是有人住的痕迹。
云梓辰昨天在泠皓那边看到了此次武举的人名单,秦钺的名字也赫然其中,应该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奇怪的人。想到昨日随口所说“登门拜访”的时候,对方也欣然答应,于是今日就真的来了,去看看总是可以的吧,知己知彼,没准还真能交上朋友。
然而这一路云梓辰走得极为头疼,泠皓给他指的山路到了中段杂草就已经没了脚面,他只能仔细地去找铺路的青条石板,而石头上还长着湿滑的苔藓,每一步都要很小心的挪动。即使如此,两只鞋的鞋尖和鞋帮也染上了墨绿的草色。
秦钺在打量远处的人,看着有些面熟,但直到看到他的衣服上的名字,才想起来是昨天在校场遇到的那个云梓辰。对方的目力明显不如自己,没有看到杂草丛中秦钺的黑衣一角,只能自己过去找他。
“你不赖,很少有人能走来这里并且不脏衣服。”秦钺想到几个月前泠皓和李垣祠一起过来的时候,泠皓仗着自己轻功好,几乎一路是擦着草尖飞过来的,至于李垣祠……算了,不说了,给他留点面子。
云梓辰惊讶又鄙夷地看着秦钺走过来,惊讶的是他居然能够在这条路上走得像走在长安城内大街上一样轻松,鄙夷的是他家这怂毙了的“大门”,同时一脸纠结听着他面若冰霜双目空洞不着调地调侃自己。
虽是来拜访的,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可说,只是大致提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反倒是秦钺十分淡然的说到:“你在笑话这个大门吗?这间屋子是师尊所建,他喜欢清静,就把外面修得破旧了些,看起来像没有人住一样,但里面并非如此。”说着打开柴扉将云梓辰让了进去,然后向院角一闪而过的身影喊了一句,“雪燃,你去沏壶茶送到雅厅。”
雅厅位于三楼,打开墙上一扇小门,有楼梯直通上去,进去后的屋子很小,但精致。三面墙壁上挂着写意的山水长卷,画得极好但看题款却并非名家。画下摆了许多桌椅,椅子上有很厚的靠背和坐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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