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远行 (第2/3页)
陛下的两位公主均为位列将名,嫄公主兵家谋略足智,但由于体弱而不能够亲上战场;而城公主是鸿审帝的幺女,年纪尚幼,但天生习得马语,能驭烈马,许多将军的坐骑就是经由她手训练出来的,还在皇帝的特许下,培养了一支五千骑的轻骁骑兵队,能够由她直接指挥,这也是大昼唯一一支归属于个人名下的军队。
昼朝以武立国,三百年间征战不断,史卷中满是泼洒的鲜血,晔晔其中,有羽扇纶巾的儒将,有力能扛鼎的猛士,有民间网罗的异能人,也有巾帼香鬓的倩影。国不乏名将,也不乏女将。
泠皓一行人此次将要护送的,是当朝的另一位女将——戍边大将端木策的夫人,难怪当时端木陈张说知道其人。这位巾帼英雄的名字很有特点,闺名花红月,所有将领都称她一声“月姑娘”。
她本是杭州黄泽乡的一个土匪头子,“月姑娘”就是她当时在道上的绰号。十多年前杭州附近正遭兵劫,而且土匪为患,时任副将的端木策出主意招安了当地的乱民,收编入军队,共同抵御突厥。突厥撤兵后,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离开军队,而月姑娘则一路跟随端木策,然后二人回京师成了婚,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十来岁的儿子,此时和母亲同乘一骑,俨然一个小将军的模样。现端木策镇守伊犁,鸿审帝体恤夫妻二人两地分居,特准许月姑娘带着儿子前去投奔。
月姑娘性格直率泼辣,不似江南女子般温婉,泠皓对于当年江南大战还有些印象,端木和李垣祠看着两人在前面聊开了,最后月姑娘非要拉着泠皓认弟弟。
端木陈张骑着马从后面绕过来:“婶儿,差辈儿了。”
胡天冬季严寒,众人除了轮流巡逻整兵外,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温暖的车帐里,尤其是泠皓,大家念他“细皮嫩肉”,强行要求他留在车帐里,说是“陪月姑娘回忆江南水土人情”,倒是月姑娘十岁的儿子端木陈桦没见过莽莽草原的冬季,总跑出去和队中的士卒玩耍,也多亏了有孩童的嬉闹声,行军的队伍才不至于无聊。
泠皓听端木说,他见过很多将领——尤其是南方人——到了边疆之后,都会面对茫茫的大漠戈壁草原痛哭,因为实在是太荒凉。外出巡逻时,除了队伍中的士兵,经常十多天都见不到一个活人,一路上只是荒漠,有时见到风干的骸骨都会觉得是惊喜的景致。
一路上算是安全,唯一的麻烦是进入祁连山区转向北行军之后,路上开始出现了耸峙的连绵雪山,途径山谷的时候,队伍经常需要停下来清扫积雪才能通过。所幸这段路不长,没走太久,路线就又转为西进,回到了戈壁上。
自从一年前基本上肃清了突厥残余之后,北部疆域已归于平定,偶尔会遇到一些游牧,见到大昼军队就远远跑走了。端木带一小队人出去截住一拨人,用两石白面粉和他们换了头刚猎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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