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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父亲。”荣二老爷低头应着，接着又笑道，“这次期哥儿是立了大功了，不如，将他调回京城，或者是调到大哥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荣二老爷似乎还有其他的建议，却是说不出口了，因为荣老公爷正目光深沉的看着他，看得他全身带了种寒意，似乎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这父亲当年也是西境战场上的一尊杀神。就算退下来荣养这么多年，平日里看起来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老人，但是，这一刻，他明白了，其煞气依旧，威压更盛。

    看着自己的二儿子许久，荣老公爷才长叹了一声，“之前，我还觉得也许是我的杞人忧天，现在看来……程儿，你在京城为官十余年，真的变了。”

    “父亲……”荣二老爷声音中带着慌张，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是被荣老公爷打断。

    “也许，你觉得你这是为了荣家，能在京城也有一席之地而努力，但是，你当年傲气与锐气呢？变了，真的变了！我老头子也变了。”最后一句话，荣老公爷似是警告，又似只是在自语。

    说完，荣老公爷没在看向荣二老爷，径直离开了书房。

    “父亲！”荣二老爷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荣老公爷渐远的身影，眼中从一开始的慌乱，不甘，到最后的果决、狠辣。

    “我变了。我确实变了。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荣家。”荣二老爷喃喃自语，“岳家已经名存实亡，宁家只是苟言残喘，霍家偏于一偶，荣家必须有所选择才能生存下去。”

    在其身后的某个阴影角落里，一道人影毫不征兆的出现，其声音幽幽，“你没错，只有这样，荣家才能生存下去。”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秋风吹过，吹不散荣二老爷如梦呓一般的低语。

    ……

    “俊逸表哥，你怎么来了？”林芷琪惊讶地看着到访的人。

    贾俊逸当官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翰林的工作都很悠闲，反正林芷琪觉得，这家伙看起来越来越温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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