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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一章 危急! (第3/3页)

记起来没有大米了。

    命运就是如此残酷,一个男人的瞬间的罪孽,便毁了一个女孩子一生的幸福。

    “说真的,都好久没有爬到看台上坐一坐了。”,马可俯视着操场上那些踢球的学生,颇为沧桑地发了点儿感慨。

    训斥完毕,纠察们就钻进车里走了。军车就是马力大,一溜烟的不见了。据说军车的司机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决不能容忍我前面有别人的车挡着”,所以青岛的军车都是相当的生猛,三菱越野车动力十足,在马路上一路狂飙,反正交警是不敢管军车的军队是强大的嘛。

    好可惜呢,你没有看到樱花,我也没有去看,

    “嗯”,马可看了看手机,苏梅没有回复。

    “我呸”

    我还在等你回来吃樱桃的,你答应了呀,饭都做好了呢

    很不幸,马可和杜辉必须坚持。因为,会场内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就算你立马收工不干了,想现在就撤退,可是从这面墙到出口处大门的厚达二十米的血肉长城,你能挤出去吗当年日本鬼子都被中国人的血肉长城挡回去了,你两个臭卖保险的还想逃出去门儿都没有还是乖乖的继续工作,等招聘会结束吧。

    我到哪里去等你呢你会从哪个门进来快告诉我呀

    “8块钱一个樱桃金豆子吗”

    马可便转身又玩起了电脑,心情好,就打开了陪你一起老。那次在超市听苏梅唱这首歌之后,他就去它了,闲着没事,他就放这首歌,无非是想再引诱苏梅跟着歌曲一起哼唱,可惜一直没有成功。马可也不着急,反正以后时间还多着呢,就不信这个小笨猪不会上当。马可看着中山公园的网页,一边琢磨着明天和苏梅去公园哪里玩,一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儿跟着歌曲轻轻地哼起来了。

    “哼,我才不怕呢我过些天也去招聘会泡帅哥嘛。”,苏梅俏皮的扬着头。

    “哈哈,穿甲弹”,白静笑开了花了。

    “知道了,老婆,我想你哦,大色狼饿了。”

    这辈子能这么一直陪着苏梅也就是自己的幸福了。

    快天亮的时候,苏梅在马可的怀里睡了,笑得很甜。

    你走的那么快,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看你的脸呢,

    “你在地上瞎划拉了些什么鬼子话呀”,马可也站起身来,看了看白静写的那些日语。

    “小笨猪,你知道吗樱花不是十二瓣的。你那朵只是碰巧与我那朵的花瓣数一样多。每朵樱花的瓣数都不同的,因为花瓣随时会被风吹落,我们是没法去猜樱花有多少瓣的,小笨猪呀”

    前一段日子烟台那边的第一茬樱桃卖了天价,600多块钱一公斤,平均一个樱桃8块钱。据说这么贵的樱桃卖得还不错,但马可是打死也吃不起的。

    “嗯我的鼻子真的让你刮平了呢”

    马可去厨房装了一碟子香椿咸菜,苏梅已经盛好了米饭。马可就和苏梅坐下来吃早饭了。

    “老婆,看什么呢不会是偷偷的在这里看兵哥哥吧”,马可笑着从后面抱住了苏梅。

    “那丫头不在宿舍”,马可问。

    小姑娘放下了铲子,把小孩子一下子抱了起来,亲热地和小孩子玩了起来。

    “我知道的。”

    这是一段伤心的往事,

    “苏梅也一定希望看到你能像以前一样生活的。”

    那一晚,当苏梅衣衫不整地从老板家里跑出来后,她神情恍惚地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去了她男朋友住的楼下。她没有上楼,只呆呆的坐在楼下的水泥台阶上茫然地等着天亮。苏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找他。也许她只是感觉他会是自己的依kao吧。

    “呵呵,那是因为你腿太滑嘛我不是有意的哦”

    il noveber rain

    人在骂人时,往往自己先成了可笑之人。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杜经理倒是悠闲,他抱着一本租来的黄色小说正读得津津有味。马可看了一眼,印刷粗劣的页面上净是“啊好爽呀好哥哥快点,快点啊好舒服呀啊我要死了” ,满纸的省略号,惊叹号和破折号。看来杜辉不只是造诣深厚的日本av电影影评家,更是此类文学的高级研究员。杜辉完全沉浸在小说的诱人意境中,神游天外,两只眼睛眯成小缝,笑得像个正在公款消费的嫖客,还时不时咂咂嘴,tian一tian嘴角的口水。马可叹口气,“好可爱”

    “你想呀,她现在正输红了眼呢,怎么可能放下那么重要的事情,下来见一个伤过人家心的大色狼呢你想见人家呀赶紧去买999朵玫瑰,然后在楼下深情的呼唤她的名字静静,我是可可呀,都是我不好,你别和猪计较了,就原谅我吧好吗,静静,白静估计就肯见你了”

    马可则重复着大尾巴狼一样的面试程序。

    我和丫头打赌了,你要和我去h大玩的,不然我就是小狗呢

    “操,你可真贫”,马可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了,再看苏梅,她已然笑得脸都红了。

    “你给我闭上嘴不闭嘴的话,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吴彦呼的站了起来,手指着杜辉的鼻子就吼了一句。

    “想的美”,白静识破了。

    你快二十三岁生日了,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呢

    “啊呀,讨厌了,我就不放开”,苏梅撒娇地继续抱着马可。

    有了温柔安静的苏梅的陪伴与爱,消沉已久的马可渐渐的寻回了曾经的快乐和梦想,马可因这场爱而复生。苏梅也真正的找到了自己的归宿,马可才是自己的依kao。

    就像樱花一样,一转眼你就走了,好想有你陪着我呀,

    h大

    今晚上再给你揉揉腿吧

    “九点吧,和客户约好十点半见面的。沙尘没有了。”

    这就是马可的布丁之恋,

    虽然自己还不能给苏梅买那些传说中的白金首饰和钻戒,但是马可知道,苏梅那个傻丫头看到这付耳坠会很开心的。马可已经在想象自己给苏梅戴上耳坠的样子了。

    “天秤座。原来以为是处女座呢,后来发现算错了。”

    “你真的帮了我不少呢,有空请你吃饭吧。”,马可在遥远的太空里给她开了张支票。

    第一个是马可的。苏梅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衬衣,马可就清了清嗓子,衣冠楚楚的坐到了初试主考官的位子上。马可看了看来面试的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紧张的不行的样子。马可不禁暗笑,害怕什么呀,别说你了,就算小学没毕业的老太太我们都要呢。还不是装装样子吓吓你,走走过场罢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打闹玩了,杜辉的心情也已经好多了。

    “以前那个女朋友呢你还想她吗”,白静低着头在台阶上用一块红砖块儿写着马可看不懂的日语。马可仅仅认识几个假名和片假名,能读出发音来而已,但是它们凑到一起马可就不知道啥意思了。

    营业员和马可很熟,是个很可爱的胖乎乎的小姑娘,她一看到马可就先打招呼了。

    “丫头”

    “都在的,你过来吧。马可波罗先生,我等你哦”,韩雪佳的声音甜得让马可直流鼻血。

    1  一旦失去,便是痛

    怎么会,怎么会呢已经十二点多了

    马可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下午五点半了,太阳已经躺在天边奄奄一息,没几口气儿了。

    我知道了,你的手机也丢了,是吗不然你早就接了

    马可倒是一板一眼的整理了一下材料。最上面放了一摞公司的宣传材料,无非就是些吹牛的东西,印了用来忽悠屁事儿不懂一点的大学生们的。什么本公司是“世界五百强”,“全球最大ipo”,“民族寿险巨子”,“亚洲保险公司50强”,“香港纽约同步上市公司”云云,印得满满当当的。

    或许那时的苏梅是幸福的。大学里,苏梅有一个男朋友,他是苏梅的老乡,比苏梅高一级。他对苏梅还不错,苏梅很满足地爱着他,尤其是失去父亲后,就更把他看作自己的依kao和未来。

    外面好安静了,路灯已然点亮,月色也不错。

    “我呸那苏梅呢”

    现在马可已经笑自己无知了。毕业后再次重回h大才明白这座大学的好,校园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那么亲切。马可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真的是以曾在这所大学度过四年的美好时光为荣了。那时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一想,大学里,自己的激情和梦想,快乐和轻狂,那么多牛气冲天的资本,不都是自己的母校在不知不觉中赐予自己的吗

    “哈哈,我怕你被梅子留在被窝里舍不得出来了呢温柔乡里鸳鸯戏,马可梅子喘粗气你老实说,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吃饭谁信呀,我怎么听你气喘吁吁的”,杜辉jian笑着调侃儿。

    “嗯白静下来了哦”,韩雪佳指了指宿舍楼口。

    收成还不错,马可和杜辉一人分到了三个,运气好的话应该有一个能留下来吧。和杜辉去附近一座写字楼的地下快餐厅吃了点饭之后,马可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昨天说好要去h大找白静的。

    “不要再想了,好吗”,他抱着苏梅因为啜泣而微微颤动的身体,深深吸了口气。

    “嗯,小笨猪,你说我在简历里发现什么好玩的了”,马可轻揉苏梅的长发逗着她玩。

    为什么呢

    已经十一点了,怎么这么快呢

    马可揉了揉眼睛,总算从招聘会解拖了,也懒得再去看望什么老客户了。今上午招聘会差点把小命儿搭进去,现在只想回去休息了。马可闭上眼睛,“操”,耳边还回响着学生们乌七八糟的噪音“早饭是油条还是包子”

    不过人才市场的楼外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看着这人山人海乌烟瘴气的毕业生们,马可不禁对中国的教育事业的兴旺发达有了更深的体会,看来大学的扩招,效果是很明显的。马可倒是想起了前几天看的报纸,今年的毕业生人数增加了22,而工作岗位却减少了22,两个一模一样的22,不一样的滋味。很幽默不是吗可惜是黑色的。马可看着那些眼巴巴的等着市场开放的大学生们,摇着头叹口气,“可怜的孩子们,大学白上了吧傻了吧”

    “我我怕了你了。”,马可汗如雨下,自己被抓住把柄了。

    是一付耳坠,你还没来得及试一试呢,今天我给你带来了,

    在这片海边,

    他给白静回了条短信。

    看着苏梅入迷的样子,马可轻轻舒了一口气。

    “哼,你老是欺负我,揉着揉着你就乱摸了”,苏梅撅着嘴巴打了马可一拳。

    从南门回来了我好笨,我跑到北门了,等我,我很快到南门

    还好,是他想看到的,马可长长舒了口气。

    “不能留下来吗”

    嗯

    “我呸呸”

    “这个死丫头,竟然不发短信,害得我着急,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的收拾她”

    “走吧,一侃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白静看看天色不早了,就站了起来。

    我把你的小牛角梳和发卡也带来了,你还要用它们吧

    “哦”

    两个人快乐地生活着,似乎生活开始补偿这个不幸的女孩子了。

    你怎么还没有消息呢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呀,我去找你

    幸好苏梅的宿舍里有个和她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安抚了悲痛的苏梅。苏梅在学校住了很久,没有再回制衣厂上班。但是她疏忽了一件事,这让她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几乎什么都不懂的苏梅,事后稀里糊涂的吃了一些据说可以避孕的药片,便以为不会有事了。结果后来还是怀孕了。苏梅没有多少钱,也不敢自己把孩子打掉,只好去找了一个江湖郎中。这让她悔恨终生,孩子打掉了,但是苏梅再也不能生育了。一个女人失去了最根本的幸福。虽然苏梅慢慢的重新开始了生活,但是,无法生育,已经成为了她永远的痛。

    他把米淘好,放到电饭锅里面,就把电源打开了。这些米饭,正好是够他们两个人吃一顿的份量。他切了两个西红柿,用白糖拌了一个凉菜。然后马可就回屋里给苏梅发了短信。

    “嗯”

    视线所及,不是后脑勺,就是鼻子嘴。大家都是誓死不退,拼了老命地坚守自己的阵地往左挤,一堆小嫩肉,说“咬定青山不放松”;往右突,一把硬骨头,小说“万里长城永不倒”;往前冲,一个大屁股,大姐姐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往后退,一个啤酒肚,大哥哥说“撼泰山易,撼岳家军,难”。

    “老婆,饭菜已然好了”,他拖着京剧的唱腔把菜放到桌上。

    “怎么会呢最好的朋友”,白静有些吃惊。

    如果当年的自己也能像白静一样放手,和她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甚至自己可能还不会失去她的。有人说幸福就像一只蝴蝶,你越是追逐它,它就离你越远;相反,当你安静的坐下来等待的时候,它反倒会飞过来,落在你的肩头。当年就是因为把爱情抓得太紧了,自己才会失去那段幸福吧。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欠她的,但是也已经没有机会重来了。幸好缘份自有天定,她现在与他很幸福,自己与苏梅也很幸福,终归是不错的结局了。

    马可合上报纸,心想,这辈子再也不登报了。就算再上报纸,也只希望是六十年后能有人免费给自己来上一条讣告 “伟大的无产阶级经济学家,久经考验的社会活动家,坚定的保险战士,高级理财师,高级资深经理,寿险顾问,马可同志,于某年某月某日挂了,享年85岁。马可同志的遗体告别仪式将于明日在青岛殡仪馆举行。”

    “那当然,咱是谁呀每次下了课和我搭档的女伴的脚丫子就被我踩肿了,哈哈”

    青岛之恋樱篇樱之恋

    点点滴滴的平淡,

    “明天有时间我去找你们玩。丫头,谢谢你。”

    马可也跟着音乐吼了几嗓子,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错的。

    “我刚从客户家出来呢,还没坐上车,这里的车站好远哦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呢。”

    小姑娘把袋子拿到电子秤上,米还不是太够,她铲过一些米慢慢的往里加着。这时候旁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个小女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辫子,非常的可爱。

    鼠鼠们我交给那两个丫头帮我们照顾了,你放心好了。

    青岛很美,

    “嗯什么”,苏梅淡淡问。

    “看什么呢”,马可给了他一拳。

    “我”,苏梅说不出什么,她茫然的看着马可,轻轻摇了摇头,凄然的笑容上,是伤心的泪水。

    “不懂。”

    “哪个呀”,马可坏笑着。

    “哦,明天的车票。”

    马可也不用多想了,逮着杜辉就是一顿爆揍。

    马可不禁笑了笑,这个小笨猪

    有的时候,不去打扰,也是一种陪伴。

    “傻丫头,怎么了”,马可紧紧抱住苏梅,把头埋进了她的长发。

    苏梅快过生日了,该给她买点东西的。虽然自己没有多少钱,但是买一点小饰品送给她也能让她开心的。买些什么呢马可在店里转了一圈儿,也没有决定下来。

    这不,没一会儿马可就口干舌燥,直接崩溃了。他头晕目眩地收着简历,然后近乎机械地发给应聘者一些宣传材料。马可已经在后悔,自己到底是那根筋转错了,怎么花两百块钱来受这洋罪呢

    “如果回来的话,记得来看我们,好吗”

    “嗯,早些回来哦。”

    “去负一层买些大米吧。”,马可说。

    房间里已经飘着米饭香喷喷的味道了

    在青岛,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三条腿的海军大兵满街都是。没办法,北海舰队在这里呢。这是一辆写着“纠察”字样三菱帕杰罗为什么用日本车呢奇怪。车上下来的两个顶着白色钢盔的士官正在训斥几个在大街上玩耍的大兵。无非是“风纪扣没有系好”,“走路吊儿郎当”的小问题,绝不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哦几个大兵诚惶诚恐地耷拉着脑袋,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你已经回家了怎么不开灯你快些打开灯,我在楼下看着呀

    九点半了

    “放别的歌你醒不了嘛,喜欢这闹钟吗”,苏梅调皮的笑了笑。

    “哪里啊,还不是都怪我老婆太漂亮了,弄的我在你面前好自卑嘛所以我才说这些话壮壮胆子的,不然我这只癞蛤蟆,怎么有勇气接受你这只美丽的小天鹅的爱呢”

    他有些焦虑了,顾不上再欣赏路边的白樱花,他的脚步很急

    “杜辉,你给我闭嘴你再给我嚷嚷,你就给我滚出去一个大男人你丢不丢人”,一边的吴彦实在是让杜辉吵得不行了,冲着杜辉就骂了起来。别看吴彦平时很和蔼,一旦发起火来,真的让马可和杜辉都忌惮三分。

    两个人手拉手跑到了书店。马可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就和苏梅看起了书。苏梅抱着一本三毛的雨季不再来安安静静的读了起来,马可则随手翻着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马可给白静发了短信,结果很长时间都没有回。马可叹口气,可能看到自己的短信,丫头还是有点不爽吧。

    3  你的长发,我好留恋

    “到哪里了我准备炒菜了哦。”

    还记得那晚我们看樱花吗你也像白樱花一样美丽,真的,

    我还给你带了些樱桃,又便宜又好吃,你尝尝吧,

    路上都没有人了呢,人家都回家了,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啊

    夕阳下的校园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是什么星座的”,马可有点对这些玄乎的东西感兴趣了。

    “还好吧,真的还要感谢你呢。”

    “老婆,过两天我们去中山公园看樱花吧。”

    “哎呀,真不给面子。”,马可颇为扫兴。

    “大棚里的”,马可不太清楚,自己连樱花还没看完呢

    “呵呵,你的脸皮真的厚得标枪都cha不进去了”

    双雄血战招聘会

    “没有”

    “早饭是油条还是包子”

    怎么会呢已经快九点了呀

    “她是金牛座,书上说天秤座和金牛座是蛮不错的一对儿呢。”

    好想刮你的小鼻子了,回来吧

    “没呢,大概要七点才能回去。这个单明天差不多就签下来了。你回家了”

    电话还是不通

    马可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甚至是僵硬。他没有等到苏梅那句“你怎么这么坏呀”的嗔怪,也没有等到苏梅娇羞的小拳头,有的只是越来越清晰的苏梅的啜泣

    可能就是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马可顺着苏梅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家新开业的“土家风味掉渣饼”。店面是竹子和木板装修的,倒也漂亮。门口一块大牌子上写着“中国比萨饼”“土家贡品”。

    难道真的不会的

    马可还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睡得鼾声震天,口水直流的。

    “是吗那么准”,白静伸伸舌头,“你都相信”

    i kiss your eyes an thank go ere together

    学生长长出了口气,对这位好说话的主考官几乎是感恩戴德了。

    神州大地,大学无数,可惜,真正配得上“大学”二字的院校

    “哦。”,韩雪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房门上贴着供热公司的催款通知,马可看了看,时间还早呢,过些天再交也不迟的。

    “喜欢,嗯,还是我老婆疼我呀”,马可亲了一口苏梅便穿上衣服去洗刷了。

    我不想回去,我还要在这里等我的小笨猪回来给我暖被窝的

    “没事儿,我耐粗饲的。我的胃是万能麻袋,什么都能装下去的。”,马可笑了笑,看看表已经快六点半了。

    当然,如果你手里拿的是一把现代化的冲锋枪的话,就不会有上面的那些啰里啰唆的问题了。“突突突”的一阵狂扫,如此强悍的火力下,连蚊子也会被打成马蜂窝的。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人类总是在不遗余力地把最新的科技首先应用到杀人武器上,打打杀杀,鸡飞狗跳的,恨不得把自己也一起毁灭。还好,经过千百年来孜孜不倦的探索,他们已经接近成功了

    不过马可还是一板一眼地询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他的语气既和蔼可亲又颇有威严,把那个学生弄得更加紧张了。当马可喷着唾沫星子,把公司的辉煌成就作了简单介绍后,他几乎是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马可了。马可很慈祥地笑着多少有点儿皮笑肉不笑,递给他一张个人资料表,学生诚惶诚恐双手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填着,生怕出了差错会丢了这份工作。填完之后,他紧张地把表格交还给马可,表格的边缘都有汗水的痕迹了。马可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表格其实什么也没看,然后就郑重其事点点头。

    有些东西已经被触动

    这一夜,如同那一夜。

    他看看时间,已经八点。苏梅也差不多该到了,他便起身去厨房做蘑菇。很快蘑菇就炖好了,马可用小汤勺舀了一点汤,尝了一下,稍稍淡了点,便又加了一些盐进去。这也是苏梅给闹的。苏梅喜欢清淡,弄得马可做菜老是不敢多加盐,结果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菜总是有点偏淡了。马可把火关掉,擦了擦煤气灶上的菜汤,便闭上厨房的门,回了房间。

    “嗯,等着我哦”

    马可用现在的时间,讲述了过去的故事

    “你和苏梅”,白静笑着问了这么半句。

    “去死呀大色狼”,韩雪佳一拳揍了过去。

    “好了,丫头,快给我称吧。”,马可有些心不在焉。

    “把飞机吹下来呀,听说那飞机壳子卖废品好值钱的。”,马可一本正经地继续吹着飞机。

    “下了。美女,给我来十块钱的大米。”,马可拉着苏梅,挑起了大米。

    “有班车吗”

    马可摇了摇头,也许自己想得太多了。

    “你呢”

    趁着苏梅不在,他把小仓鼠的笼子放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然后自己回屋好好的享受了一阵子重金属摇滚。马可把eifier低音炮调成超重低音,音量也放得高高的。很快,在love bites,noveber rain和i ont aiss a thing的震天的低音中,房子里的墙皮和门窗都在跟着歌曲的节奏剧烈颤动了。

    “她很安静,所以很多可以同你们开的玩笑没法和她开。我和她性格不太一样的。在她面前我也比较安静吧,不过我这张嘴巴也还是不太老实,我的本性是色狼嘛。”

    “感谢我什么呀”,韩雪佳有点奇怪。

    “哦”

    “知道了,丫头,过几天吧。我发现你和韩雪佳都不怀好意啊,对我老婆那么感兴趣,不会也是贪图我老婆的美色吧”

    “再见。”

    “啊呀,算命的这不是误人子女嘛所以呢,你就误以为本老色狼就是你的老公了”,马可一脸坏笑。

    “公司管早饭吗”

    &les的nia好听吗

    “呵呵,老婆,别生气了,明天咱们就去看嘛。”

    进了校园后,马可给白静打了电话,但是她没有接。

    “我是很虚伪的嘛,没啥文化,又是个粗人,吊儿郎当,没脸没皮的,所以就很像狮子座的人了。不过能和白静阁下在狮子座里同流合污,本人还是很荣幸的。”

    马可哼着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拨通了苏梅的电话。

    他拿了些花生米喂了喂小仓鼠,逗它们玩了一会儿。小家伙们好可爱的。忽然记起了今天刚刚买的耳坠。马可把它从包里取出来,自己拿着玩了一会儿,便又重新包好,放到了苏梅的枕头底下。算是给她一个惊喜吧。

    “好过三四天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美女打击一下你们的嚣张气焰哼”,这个恶棍面色一转,随即色迷迷问,“你们比不比泳装呀”

    “呵呵,不多说了,小笨猪快点往家跑哦”

    我给你弹爱的罗曼史吧,我记得你喜欢听的。

    这里的樱花还没有开,都是含苞欲放的。可惜树太小了。

    “是吗不过有的时候感觉你不太像天秤座的,也像个狮子座的。”

    “嗯。”

    “我才不信呢嗯掉渣饼店面好漂亮呀”

    “哇,萌萌,过来玩了来,姐姐抱一抱,嗯”

    “不知道,我还有事情要办。再见了,保重。”

    苏梅替马可把领带打好,然后整理了一下他的衬衣领子。她喜欢给马可打一个浪漫结,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种领带打法。不过马可自己平时都是随手绕一个最简洁的四手结,三下两下就搞定,歪歪扭扭的能挂在胸前,有个结儿像那么回事儿也就可以了。在马可眼里,领带不过是成年人的红领巾罢了。

    “来,萌萌,下来帮叔叔和阿姨称一下米吧。”,说着,小姑娘就教着小孩子按起了电子秤上的按键,“这个,嗯,萌萌真聪明,对,再按左边这一个,哪边是左呀,这才对嘛,嗯,好了。”

    在以秋风扫落叶的气势冲垮了门口几家单位的摊点之后,学生们的主力部队就杀进了会场。顿时,会场内地动山摇,喊声震天,成了名副其实的沙丁鱼罐头,人间地狱。大家挤得龇牙咧嘴的,摩肩接踵已然无法形容此时的拥挤了,或许改用“连体婴儿”更恰当一些。瞧这男男女女的,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的祖训了。大家伙儿肩贴肩,背kao背的,一个个“零距离”接触的“人肉三明治”在密不透风的会场内缓慢地蠕动着。学生们根本看不清自己前方的情景,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排着队慢慢kao近的是哪家单位。自己想找的单位人山人海的,鬼知道它在哪里呀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走都走不动,光知道个位置有屁用。

    大概她现在正在公交车上吧,噪音太大,打电话不方便的,马可想。

    “送女孩子的话,送她个耳坠吧。我刚进了一些耳坠,在那边,你看看吧。”,女老板的话倒是提醒了马可。

    “挺好的了。今天上午我们还和同学一起去ktv唱歌玩了呢。”

    “好吧,嗯怎么这么早回来还不到两点呢。”

    转换镜头吧,看看此时的马可和杜辉在干什么呢

    鼠鼠们呢我太笨,还要kao你照顾它们呢,你最心疼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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