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珠帘几重〔十〕  一枝红艳露凝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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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珠帘几重〔十〕 (第2/3页)

对这家的主人也好奇起来。承钰因笑道:“不必看了。我知道这家主人必定生的平平无奇。”

    “你怎么知道?”

    “若真是美貌,何必用这些奇巧淫技来招徕客人?汉书里的召信臣就以此法催发百花,这家主人不过略读了几本书,依样画葫芦罢了。”

    宗海讪笑道:“照这么的,我连汉书也没读通过,岂不是连个妓|女也不如了?”

    两人说笑着,便去求见主人。那家丁却说主人正在待客,将他两个领到一间雅室里坐着。三面围墙,都用干草覆了,宗海便笑道:“怎么,这房子是树不成,冬天里还得用稻草围着,怕冻坏了?”

    话尤未落,闻得丝丝缕缕的芬芳从墙缝里透出来,又被火盆催着,香气愈浓。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只是香的太过了,叫人鼻端充斥了,简直闷得透不过气来,承钰便走过去将窗扇打开一个缝,又在墙面那里敲了敲,听见“驾驾”回响,便笑道:“原来如此,这墙是中空的,又挖了气孔,里头撒了香粉香料,热气一蒸,就透出来了。这个法子还有点意思。”

    那家丁替他们添了茶水,笑着说道:“这位公子猜的一点不错。不过我们用的不是香粉香料,而是花露。”

    “好像是蔷薇的香。也是你们那个温室养出来的?”

    “正是。也是用的古法,取金器为甑,蔷薇花蒸汽成水,屡采屡蒸,积而为香。最后用琉璃矢贮藏了,撒在衣裳上,弥久不散。”那家丁笑道,“我们家也兼卖香露,公子可要给家里夫人小姐们带上两瓶?”

    承钰和宗海对视一眼,各自拍案大笑。宗海揩了笑出来的眼泪,说道:“原来还是个做双重买卖的。”

    他这话说的露骨,那家丁也不动色,只陪笑等着。承钰便想了一想,心道:香露也不算什么,只是这种地方的东西,拿回家去给柔妹妹,恐怕她嫌腌臜。于是说道:“不要了。”

    宗海早性急了,催促道:“快快叫你们主人出来说话!”

    那家丁支支吾吾的,宗海等不得,把庆王府的牌子往桌上一拍,说道:“速去!”

    家丁见状,哪敢说个不字,一溜烟地走了。

    谁知等的一盏茶也喝尽了,那家丁始终不回来。宗海身为堂堂世子,何曾受过这样冷遇,那张团团的童子脸也快要变得铁青了。承钰只想息事宁人,便劝他道:“这人如此故弄玄虚,想必早已计穷了,咱们花也看了,香也闻了,也可尽兴而归了。”

    宗海冷哼一声,说道:“走吧。”往桌上扔了一锭银子,两人便起身要走。才穿过走廊,经过一个锦帘低垂的屋子,却听见里头一个人高声吟道:“兴废从来固有之,尔家忒煞欠扶持。诸坟掘见黄泉骨。两观番成白地皮,宅眷皆为撑目兔,舍人总做缩头龟。”念完之后,又极尽造作地长叹一声:“想当年定国公与羌人大战西疆,血舞黄沙,何等的英雄。如今他的子孙们,却是一代不如一代,通通变作缩头乌龟了!”

    承钰不听则已,一听大怒,犹自克制着,隔着帘子冷冷地问道:“这位公子,你这话可是骂我的?”

    帘子“刷”的一下从里面撩开,露出赵瑟那张笑眯眯的脸来。他冲着宗海一点头,然后说道:“不错,徐三爷,我正是骂你这个大王八。”

    徐三公子的大名,在金陵城中自来都是路人皆知,因此承钰见这么一个陌生人叫出自己的名字,也不为怪。只是他毕竟少年气盛,涵养再佳,被人指着鼻子大骂王八,也早发怒了。一把搡开赵瑟,走进房内,左右一看,见又一个人,被一个妓女娇滴滴地偎着,却浓眉紧锁,满腹愁绪的,头也不曾抬一下,只是看着那杯里金黄色的酒液发呆。这个却是认识的,正是虞韶。

    这几个年轻人,一个是赵瑟拉着虞韶来逛教坊,教他借酒消愁,谁知碰上承钰,便有心挑衅,一个是宗海,先有被人在这家拔了头筹,再有和虞韶赵瑟自幼便是相看两厌,承钰和虞韶两人,自是更不消说了,三言两语的,就把贵胄公子的尊贵都扔到了脑后,拳打脚踢起来。

    赵瑟习武,宗海和承钰两个加起来,才勉强和他打个势均力敌,因此虞韶只在一旁观战:依他脾气,本来不轻易和人动手,只是近来心烦意乱,看见承钰被打,反而有几分快意,遂拖着步子自往那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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