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庆父之死 (第3/3页)
己似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在齐鲁边境徘徊的庆父,忽然遇见了一个人,一个老熟人,一个很热心的老熟人。这个人名叫子鱼,是个老好人是鲁国的使者,完成出使齐国的任务后,准备返回鲁国。道经汶上,巧遇穷途末路的庆父,子鱼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想要顺道把他带回鲁国。
子鱼敢带,庆父却不敢回。因为,他担心,季友一定不肯放过自己!事到如今,庆父已别无所求,只求能够保住自己这条贱命,国君的位子不想了,甚至官位也可以不要!只要能够活下去,比什么都强!所以,他恳请子鱼回国,为他探探口风,探探鲁僖公的口风,还有,就是季友的口风!
回到鲁国,子鱼就把庆父的遭遇和想法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鲁僖公和季友。鲁僖公是个忠厚的人,一冲动,就准备答应庆父那卑微的请求。可是,季友却不肯放过这个连弑二君的凶手,正色说道:“如果连弑君凶手都可以赦免,鲁国的纲纪何在!”对于庆父的死活,鲁僖公本就无可无不可,既然季友这样说了,那就让庆父去死吧,我无所谓!
走出王宫,季友告诉子鱼,如果庆父能够自裁,尚可保全其宗族。否则,哼哼!
子鱼奉命返回汶上,左思右想,不好开口。干脆,哭吧!于是,站在庆父的门外,子鱼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只是哭,既不说话,也不进门。
庆父是个明白人,否则,他也搞不出那么多事!听到子鱼的哭声,庆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吾不免矣!”于是,庆父不慌不忙的解下裤腰带,学了一把后世的焦仲卿,来了个自挂东南枝!不过,焦仲卿是为了殉情,庆父则是为自己的贪婪和罪行付出的代价,生命的代价!拿他跟痴情种子焦仲卿相提并论,算不算是对焦仲卿的某种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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