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十九每个人的选择 (第2/3页)
对,片刻后,两个人又几乎同时漫不经心地转开视线。岳莺转身走进屋内。
萋萋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弯身拾起ipod,顺便摸了一下依然不舒服的左脚踝。身后车子引擎已熄灭,既然姚季恒当初没有介绍她们相识,再次陌路相逢,她也不打算和那个女人有任何交集。为了避免进屋后两人单独相对的冷淡场面,她索性站在原地施施然地拿出纸巾擦拭ipod落地沾染的尘灰,等姚季恒过来。
姚季恒走出车库的时候,心情依然十分好,自觉这一天过得还是很圆满的,既充实又有收获,而举目一眼望见的身影,又令他脸上不禁有了一丝柔和笑意。他心下虽然微微诧异不像是她会做的事,尤其是刚刚在车子上时,她还一脸气闷,竟然没扔下自己先进屋,可是她的确已经站在那里等自己了,他只觉得有时候她也不是那么桀骜不驯、不可理喻。
他几步走过去,笑道:“站在这儿干什么?走吧。”
萋萋回头似笑非笑望他一眼,“姚季恒——”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姚季恒有点莫名其妙,转瞬想到车子上的谈话,只当她是故意要继续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不由好笑,也故意叫一声:“温萋萋——”
萋萋看他一脸毫无所觉的迟钝,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认识又迈入了一个崭新的台阶——原来这个男人也没自己想的那么聪明。
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又径自握住她的手腕,一边朝前走,一边说:“温萋萋,其实你的名字连名带姓叫也很顺口,这个‘萋萋’是取自里头经常形容的芳草萋萋吧?”
萋萋继续似笑非笑:“那季恒是四季长久吗?”
姚季恒笑:“其实季是随我妈的姓,要探讨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看‘恒’一个字就行了。”
迈步进门之时,萋萋再次有了一丝讽刺的感觉。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场面,而最近却仿佛频频遇着这样的“三人相对”。她和姚季恒只是来了一趟波士顿,简简单单的度假探亲,然而前尘旧事如影随形,几天之内,仿佛该见的不该见的人统统齐聚一堂。不是不讽刺的。
客厅里极静,姚季恒起初并没有现任何异常,可是踏进家门几步后,萋萋忽然挣了一下手,他下意识握紧,只以为是母亲在,抬眼朝沙那边一望,却怔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季妍自然也在,这时站了起来,说:“萋萋,这是岳莺,有点事过来找我。”
岳莺一改刚刚在廊下的陌路不相识,起身笑吟吟地说:“你好,温小姐,其实我是因为季恒的父亲过来的,希望不会打扰你们度假。”
萋萋愣了一下,因为姚季恒从未提起过他的父亲,她来波士顿后,季妍也未提起过丈夫,于是她也一直以为他的父亲——那位老姚先生或许已经不在世了。
她挣开姚季恒的手,微笑:“岳小姐,那你们谈,我先回房了。”
姚季恒沉默,只是看了看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无从说起。萋萋不理他,转开视线,忍着左边脚踝仍旧传来的丝丝疼痛,平静地朝楼梯走去。
回到卧室后,她甩掉已经像铅块一样裹在脚上的坡跟鞋,赤脚走了两步才觉得脚踝也舒服了一点儿,于是进浴室洗澡。右手烫伤大概不能沾水,她也知道保险起见该套上保鲜袋,可是下楼去厨房不免又要对上刚刚的场面,她不想那样,只得动作尽量小心。
姚季恒在她离开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说:“岳莺,他的事情和我妈无关,至于我,我从前姓季,现在姓姚。”
岳莺似乎早已意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凄然一笑:“是吗?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无关的人,你当年为什么在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后,义无反顾要和我分手?我到底有什么错?”
姚季恒皱眉,不耐烦地说:“岳莺,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们早就结束了……”
“就因为我叫他爸爸?”
姚季恒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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