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十八从前是从前 (第2/3页)
,他在不自觉帮她,他的绅士风度作祟,令他觉得有义务照顾她这个柔弱女性。更甚者,他那么聪明,候机厅初次与余锋见面就已经感知到了那是她的曾经,或许也已经猜到了那段情感中,她曾经是被丢弃的一方。
她不喜欢逐渐深入的这个猜想,一瞬间非常厌恶被如此“体贴照顾”。像是已经被掩盖得完好无损的伤疤被人轻易窥探到,然后被若无其事地直接撕开,即使是再长再久的疤痕,再怎样满不在乎,依然会再次裂开,依然会有鲜血流出来,提醒着她,伤痛还没有过去,还可以再次降临。而伴着旧伤口被重新撕裂的疼痛,此刻她更是涌来一种自尊被轻易伤害的极度气恼。
她的自尊不容许她什么也不做,下意识竖起了满身的刺,抬头直视他,讽刺而骄傲地说:“你当然不是幼稚,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罢了。你以为他是谁?他谁也不是!其实我们根本犯不着特意做什么给他看。姚季恒,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但是还是谢谢你自以为是的帮忙。”
他迎上她冰冷的双眸,忽然不做声,只是静静望着她,像是早已习惯她这样,对她的怒气无动于衷,神色安然。她面对他的淡定从容,尤其是那双似乎能洞穿人心的幽深黑眸,越烦躁,猛然挣开他的手,又气又急地转身坐进车子里头。他却仍旧若无其事,还探身抽出安全带,想要帮她扣上。
她立即伸手扯住安全带阻止他按下去,再次捍卫自己不容侵犯的尊严,冷冷说:“我不要你帮忙。”
盛怒下,她忘了烫伤,习惯伸出了右手。因为用力,红肿的手背上头皮肉充血,青筋凸出,猛然一看,怵目惊心。
“放手!”姚季恒终于也动怒了,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掰开她紧抓带子的手指头,俯身重重扣上安全带。
关上车门前,他还余怒未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烫伤的手背,连声音也冷漠毫无温度:“温萋萋,你别自以为是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一只手不方便。”顿一下,又轻描淡写补充一句:“包括刚刚吃饭也是。”
萋萋一腔怒气无从泄,而手背上头的疼痛又丝丝传来,无声地提醒,他的理由完全有道理。所以,他不过是风度使然,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只手残废的伤员在照顾而已。当然,从身份上来说,也是作为一个尽责的未婚夫在照顾未婚妻而已。
汽车行驶在夜色下的路途上,路灯的光像银色的水带,蜿蜒流淌在天河两端。不时有光束透过车窗玻璃投射进车内,在无声的空气里倏然划过一道亮光。自从车子启动后,车内便是一片静默。姚季恒专注开车,直视车前路况。萋萋百无聊赖地靠手机打时间,单手握着手机灵活自如地滑动触摸屏。可是一会儿,手机电池便耗尽,她败兴地放下,只觉得这只手机也不给自己争气,简直是没用到了极点,转而又从包包里找出ipod。
在她插上耳机要塞进耳朵时,却听见姚季恒的声音响起:“温萋萋,你跟我说过,从前的事是从前,过去是过去,我们都有过去,也都是从过去走过来的,那是抹不掉的印记,没有过去的我们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街边五颜六色的霓虹闪耀,大道上亮着灯移动的车流,视线前方刺目的车尾灯,这入目所及的一切仿佛一起汇聚成了一个灯光的世界,点亮漆黑无光的夜色。然而,这所有的光却又似乎都成了暗黑的背景,可以点亮世界,也在肉眼所及处,却照不进眼底。他只是漠然地握住方向盘,仍旧看着车前,声音平静理智,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叙述事实,重述她的话。
她答:“是,我当然记得,过去就是过去。”
他继续冷静而理智地问:“温萋萋,你刚刚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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