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第2/3页)
见儿子苦着脸望着自己,顾贤才笑了道:“你定是想着他是个男人,若是要防着,自然不能让他身边有女人。可他又喜欢男的,那连男人都不能放了,便是太监也不成。是也不是?”
柏钧和自觉丢人,摆不平内宅被爹看了笑话,耳根子都要红透了。
“要不你把他阉了?反正是不耽误你用。”
“这怎么可能,他是儿子的正室又不是个玩意。”柏钧和是从没有过这种想法。即便是男尊女卑,大户人家的丈夫对于正室妻子都是很有一份尊重的,更何况付东楼是男的,这可是比把人弄死更侮辱的事。
“这不就结了。”顾贤自然也不是真有这种腌臜恶毒的想法,不过是说句狠话让钻了牛角尖的儿子醒醒神罢了。
“儿子,你文采武功样样出挑,可是这为夫之道,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吧。”顾贤教子向来如此,从不把话说透,该怎么办自己琢磨。
柏钧和头一次对他父卿产生了不敬的想法,这一通话说下来等于没说……
见儿子一脸郁卒地跟那杵着,顾贤只觉得儿子从没这么笨过。也难怪,自己当年与柏熠那是情投意合,儿子这是赶鸭子上架。再者儿子从小到大除了用功读书习武长本事就是和他皇上哥哥朝廷大臣斗心眼,什么时候跟美人动过心思啊,说是个榆木疙瘩都不冤枉。既然是榆木疙瘩,一定婚就开窍了这种奇迹自是没可能生的。
“你也是男人,将心比心去想想。”忍不住又点拨了一句,顾贤却也没忘欺负儿子一下当学费,“亏得付东楼是个男的还算心宽,要是个姑娘碰上你这样的,上吊的心都有了。”
他是心宽,前脚嚷嚷着悔婚后脚就睡着了。柏钧和垂下眼帘腹诽着,却是没提悔婚这码事。
“父卿,您让我对付东楼好无非就是要探听传国玉玺之事。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倘若儿子真与他日久生情,到时候割舍不下他岂不坏事?”柏钧和三思之后还是问了出来,“莫不是父卿看中了他的才华,真的打算接纳他了。”
顾贤笑容一滞。
“无论是让付东楼做小还是我娶二房,都不像是他能接受的。而除非我一辈子都只是瑞王,否则我是一定要有子嗣才行的。”
“你待如何?”顾贤蹙眉,语气中是少有的犹豫。
“儿子从未遇到过这种难题……”无奈地摇摇头,柏钧和叹气,“我会试着……只当他是个工具……”
顾贤凝视着儿子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而一笑:“如此绝情,当真是我儿子……”
子肖其父本是极好的夸赞,可柏钧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正如你说过的,一味地遵循原有的计划未必是最好的,要学会随机应变。”顾贤招招手让儿子来到自己身边坐下,“孩子嘛,找个女人就可以生,但贤妻并不是随便谁都能做的。为父虽然拿你的婚事做文章,可也希望你能过得好。你若对他无情也罢,倘若日后真的生出感情来了,咱们自然能想别的法子,何必把自己挤进死胡同里整日为难自己呢。所谓取舍不过是值得不值得,他若值得,便与他白头偕老就是。”
顾贤活了半辈子,大风大浪没少经历,说起这话时自有一种过尽千帆的淡然与豁达。
“让你注意的那块玉佩你今天也没顾上吧。”陡然间换了个话题,显然是顾贤不想让儿子继续纠结了。
还真把这事忘了,柏钧和现在才想起来顾贤的嘱咐。本来付东楼睡着的时候是个好机会,可那时候光生气了,连给他把脉都没想着看看另一只腕子上的玉佩。
顾贤一看儿子愣住的样子,忍俊不禁。
“真难得,付东楼本事还真不小,能给你气成这样,竟让你把正事都忘了。”拍拍儿子的肩膀,顾贤颇有些幸灾乐祸。想来儿子还是很在意未来的儿媳妇的,只是他自己察觉不到罢了。
柏钧和无奈地摇摇头,又凝神想了片刻道:“《诗经》有云:‘驷驖孔阜,六辔在手。公之媚子,从公于狩。’儿子会找机会再试探的。”
顾贤见儿子已想到其中关窍便不再多说,略一点头让柏钧和退下了。
连着多日未休息好,付东楼这次是困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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