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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开张,六君子同聚 (第2/3页)

说着近乎醉话的公仪鹤,那如水的潋滟眸眼,微微的晃动起来,像琉璃杯中,最香醇的酒液,让人看之欲醉。

    “世子,您醉了!”卫颜挠了挠头,虽然,世子号称千杯不醉,放眼天下,少有人的酒品,能与世子想提并论,但人该醉,或者想醉的时候,可不就是醉了。

    公仪鹤迷离的眸眼瞟过,随后,淡淡开口:“明日去信给公仪沛,让他速速归府,就说有急事。”

    “世子是说小公子!”不是疑问,是感叹。

    卫颜睁大眼,看着先前以为是喝醉了的公仪鹤,看他如此条理清晰,还懂得算计人的头脑,他觉得刚才说世子醉了的那个傻瓜,一定不是自己。

    公仪沛,世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若说沐云芷沐郡主,是牛皮糖一般,世子甩不掉的噩梦,那么,公仪沛对于沐云芷来说,绝对也是那般的存在。

    世子这是明知道两人的这层关系,还特意,叫回小公子,这是,实在是,太黑心了……

    一旦小公子回来,只怕,沐郡主就没有机会再缠着世子,而世子就可以纵情的与世子妃花前月下,你侬我侬,高啊,真高,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卫颜在这边膜拜公仪鹤,谁知,公仪鹤早就轻飘飘下了房顶,临走前不忘交代,“卫颜,记得将房顶收拾干净,若掉下瓶瓶罐罐伤着世子妃,我唯你是问。”

    于是乎,得令的卫颜,一边含着眼泪,一边收拾酒坛,想着,最后被撂下的倒霉蛋,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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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如往昔,不快不慢的悠悠前行。

    只是,较往昔轻慢的日子来说,今日,宋初玉显得格外不淡定。

    因为,今日是裴煊,替公仪鹤解毒的日子。

    千噬蛊,她早先随老和尚习武时,有幸见识过那本,被善毒者奉为圣经的《五毒鉴》,自然也知晓,贵为无毒之首的千噬蛊,解起来有多么费事。

    书中关于千噬蛊的介绍详细,但关于解毒之法,却不过寥寥数语代过,就连老和尚,也说不知此毒真正解法,除了那两大毒圣之外,寻常人要解这毒,怕是绝无可能。

    然,虽然不通晓解毒之法和步骤,但事关其中的解毒之难,她也略有耳闻,因是由成百上千种毒虫所炼制,解毒之人,必将耗费大量心力,掌握好解毒要领和时间,在蛊毒最疲软的时间下手,多一秒少一秒都不可,因为,一旦时间把握不准,极有可能遭到反噬,两人一同毙命。

    因而,等在门口,宋初玉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里面的两个人,对她来说,没有孰轻孰重,她不希望他们中,任何一方受伤。

    同随宋初玉在外等候的牧伯,偶尔望向宋初玉的表情,也是愤慨难平,就像,宋初玉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因忧心于里面的情况,宋初玉无暇去分析牧伯的心绪。

    “哼,少主应你请求救人,连调养身体的珍惜药材,都拿了出来。”牧伯看向宋初玉,冷冷道,从初见,他便觉得此女是个麻烦,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打破少主的原则。

    “欠的,我都会还给他。”宋初玉满怀感激的说道。

    “还,你还的起吗,你可知那是……”

    一道半红半蓝的明光亮起,急急打断了牧伯还未出口的话。

    幸而知道裴煊解毒需要清净处,宋初玉将他们安排在,一处远离上京的城郊。

    不然,若被寻常人看到这奇异的光亮,定要被吓得不轻。

    光芒极盛,前前后后,持续了三个时辰之久,直到三个时辰后,才如渐渐燃尽的烛火般,归于沉寂。

    从朝阳初升,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星光遍洒人间大地。

    伴着一阵“咯吱”推门声,和裴煊满是疲倦的面容,解毒的流程告一段落。

    宋初玉望着裴煊,有点难以置信,这异常难解的千噬蛊,竟只用了短短一天,就解了?惊诧过后,便是惊喜,她迫不及待,想要了解里面人的状况。

    因而,忽略了裴煊异样的神色,冲着他真诚道了声谢,便急匆匆进了屋里。

    看着公仪鹤恬淡的睡眼,平缓的呼吸,以及手腕上那渐渐淡去的黑色线迹,饱受折磨了一天的心脏,才稳妥回归原位。

    宋初玉走上前,坐在床榻边,柔软的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为她罩上一层朦胧的面纱,看起来神秘优雅,她握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食指相扣,觉得此时的时光,分外宁和。

    “少主——”牧伯慌忙扶住,前一刻还在回望屋中情况的裴煊。

    “回去。”一口脓血自他嘴角溢出后,他苍白的手指,牢牢扯住牧伯的衣袖。

    牧伯强忍着眼泪,将虚弱的裴煊,背在身上,踩着满树斑驳的月光,朝着下榻客栈飞掠而去。

    回到客栈后,牧伯将裴煊放在床榻上,探了探他虚弱到近乎消失的脉搏,气血上涌,几乎下一秒,他就要跑去找害了少主的罪魁祸首拼命。

    “牧伯——”裴煊睁开眼,如雪的双眸,看着他,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少主,值得吗?值得吗?”他知道少主很倔,也知道但凡少主答应的事,便从不再管值不值得,当年锦绣山庄的事时如此,今日,宋初玉的事也是如此。

    不仅用了护住心脉的珍惜药材,还耗费了近乎三分之二的真力,去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牧伯觉得,他的心在滴血,他的少主,他可怜的少主,为何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

    “我没,救他!”四个字,从裴煊口中吐出,牧伯的背影一僵。

    是的,裴煊没有说谎,他记得,当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时,他的表情,以及他对他说的话。

    “我知道你是玉儿的师兄,也知道,是玉儿求你替我解毒?”他的语调很轻,潋滟的双眸,恍若能透晰世间万事万物,但,只要他提到玉儿两个字,嗓音就会变得,格外温柔。

    他当时没有看他,而是径自整理着待会,要替他解毒的物件。

    那人似也不在乎他的冷淡,随即道:“我不想欠你人情。”

    他的手一顿,语调不带起伏的回答:“她的请求,做到。”

    “你也知道吧,千噬蛊极为难解,你当真愿意为了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他轻笑起来。

    而他,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笑声中,感到淡淡的不悦,那不悦来自哪里,他自己都说不清。

    “玉儿是个善良的人,若你因我,有了好歹,她一辈子,都无法安心。”他知道千噬蛊的难解,也知道解毒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因而,他不希望她的玉儿,一辈子,背上负罪的枷锁。

    “如何交待。”他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却他对那女子的细心考量,第一次,正眼看他。

    “帮我续命,消除千噬蛊的印记,这个你能做到,至于解毒,就不再劳搁下费心。”他笑得云淡风轻,恍若生死在他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于是,在那男人近乎固执的坚持下,或者说,他自己也有私心,是,他不想死,或者说,他还不能死,延长生命,将千噬蛊压制,对他来说,却是容易,但代价,也是他调养身体的天山雪绒花的一半。

    “谢谢你——”他还记得,那男人在昏迷前的一瞬,对他说的这三个字。

    ……

    少主既如此说,即便没有解释,但牧伯知道,少主从来不会说谎,故而,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继续,过度掌心的内力,到他虚弱的身体里。

    自公仪鹤千噬蛊毒解后,宋初玉又照顾了他几日,只是有些纳闷,前些日子天天在门口堵她的沐云芷,近些日子,缘何人间蒸发了一般。

    但人不找她茬,她倒也乐得自在。

    寻了个阳光晴好的日子,宋初玉给公仪鹤留了张信笺,带着身边的下人,再度回到了她不愿回,却必须要回来的宋府,只因为,一桩十四年前的冤案,还未沉冤昭雪。

    她回到宋府后,明里暗里,总能无意中窥到丫鬟下人,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大抵再说,前些日子刚被退婚的女人,不知礼义廉耻,竟有独自一人去了陌生男子府中。

    只怕她宋初玉现在,已是所有人眼中,不守三从四德的放荡女人,至于这些话是谁放出,又是被谁放大,她也懒得去追究,量变达成质变,欠她的总在不断累积,最后,一起爆发。

    还有一个月,就是店铺的开张之日。

    她命人送了张请帖,给长公主诸葛敏,邀她与未来驸马一同,前来参加新店的剪彩仪式,俱时,还将有一份大礼送上。

    而诸葛敏也不负她盛情相邀,一日后,便差人回了话,说她到时,一定准时到场。

    知道裴煊为救公仪鹤之事,消耗了不少内力和体力,为表感激,宋初玉跟着厨房,学起汤羹烹调,前去商量新店开张之事的事后,顺便,送上她的补偿。

    见到她缠着纱布的右手时,裴煊喝汤的手一顿,目光朝她极力掩饰的手上看去。

    她则笑着对他道:“不过前些日子习武,不留神,伤了手。”

    那一瞬,裴煊低垂下的眼眸中的神色,晦涩莫名。

    除了照顾裴煊,就是去四合院,检查秦天等人的实践水平,顺带,将他们带往店铺中的员工住房。

    前往店铺的途中,每张笑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为终于拜托了那破旧的房屋,唯独秦天,在离开时,对着那破旧的四合院,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感激,这个虽不温暖,虽不豪华,却带给他们无情欢笑与回忆,在必要时候,为它们遮风挡雨的旧宅。

    宋初玉望向秦天的目光,是欣慰的,这个孩子,没有因自身的遭遇性格扭曲,反倒无时无刻,怀揣着感恩的心。

    路上,宋初玉状似不经意,问起了盘旋已久的问题:“秦天,你有想过你的父母,是什么样子吗?”

    虽然知道这样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但有些事他早晚会知道,而秦天此时的回答,将影响着,宋初玉的选择,说实话与继续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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