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微妙 (第2/3页)
田,成天屁事没有也叫不容易?怎么不好好看看你的侄子,在一国之君面前说不容易?这脑子该喂狗。
少寓轻懒得跟这种人说话,在一旁看着收到的奏折。江月说南方的地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但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贫瘠。算是好事。
相对比墨城的奏折就情绪很多,他去测量土地遭受到极大的阻扰,他忍无可忍已经下手杀了几个人以儆效尤。这之前已经想到了,过几天乱云生带着兵就能跟墨城汇合,狠狠的压制不服者。
那边皇叔还在吐苦水,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殓皇道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出。
诉苦不就是找人说话么?不让人家说话怎么能行。殓皇道在意的不是皇叔,而是谁把消息漏出去的。
殓皇道不说话,皇叔的话就越来越编不下去了。这样不为所动真是急死人。
持修推门进来,一看有别人在,他便要出去。
殓皇道对他招招手,道:“过来。”
皇叔见到持修,先是一愣,看来传言不假,这小道士受尽荣宠。而后眼中便有愤恨的神色。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他至于跑来跟自己的侄子演戏吗?!
皇叔实在是忘了殓皇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在他面前就敢泄露自己的心事,被殓皇道看个清楚。不过皇叔倒是还有点小聪明,看到持修进来,便不再说话,连忙告退了。
“这个人是谁?”持修问道。
“作死的人。”少寓轻冷冷的开口。
持修大概也猜出来了。
从持修进屋开始,殓皇道便对他笑,笑的持修莫名其妙,最后不好意思了,坐不住就走了。
“魔皇,你很喜爱持修?”少寓轻。
“我对他很有兴趣。”殓皇道回答。
持修这个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修道之人破了**戒律,以为能看到他懊恼悔恨的样子,可是他却毫无挂心。很有意思。
身上的人有些忘情,扭动着腰肢,在欲海中挣扎。
殓皇道摸着他柔韧的腰,目光定在他的脸上,因**而染红的眼角,迷离的眼神,难耐而出的呻吟之声……一切都好自然,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仿佛他就应该这样。
可他是个修道的人,他为什么会不加挣扎的就接受了呢?
殓皇道想不透,他洁白的衣服,他笔直的腰杆,他不卑不亢的态度,都让殓皇道以为他是一个不会弯腰的人。可是此时这个人就坐在他的身上,因为**而妩媚诱人。
这些都是持修。及其不可能的两种状态都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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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大受刺激,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敢去想刚才的画面。情爱中殓皇道的一个小举动都会让持修心绪大动。
殓皇道拉开他的手,现他一副要哭的表情。
“怎么了?弄疼你了?”
持修忍了忍,将眼泪憋回去,“没有。”
殓皇道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问道:“持修,你是修道之人,不排斥爱欲吗?”
“食色性也,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
“哦?你的心是什么?”
“是道。心是道,天也是道。顺天而为,顺心而作,皆是道。”
“即是道,那就该无情无欲。”
“不。世间万物皆有情,草木也因有情而,人的感知何止千万,又如何无情?”
“若是这样,你与一般俗人有何异?道何在?”
“无情便不知人心的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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