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姑娘 (第2/3页)

的蝴蝶结。

    一定是他让她去看蛋糕的时候，放在下面的。

    顾念的心里泛起甜意。

    “送给我的？”她把盒子拖出来，捧在手里，明知故问。

    厉以宁点点头。

    大约是觉得所有的女生都喜欢粉红色，他送她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这种色彩。

    她心情雀跃，却仍小心征得他的同意：“我可以打开看看吗？现在。”

    “当然。”他想都不想，虽然已经知道礼物是什么，但看她那种期待的样子，他竟然也跟,:/傍晚的阳光是金色的，将他的容貌渲染，如油画般的浓墨重彩。厉以宁伸长手指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抬头同她对视，慢条斯理的说：“顶尖的初试过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

    顾念“嗯”了一声，点点头。因为明白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对她的事情上心，所以高兴的眉开眼笑，脸颊飞上红云，像是夏日雨后蔷薇花的颜色，明艳而鲜活。

    厉以宁活了二十七年，辗转人世，那双眼睛看尽了人世沧桑，从未有这样的一抹微笑，可以如此简单的就抚慰他的心。

    他仿佛被她感染，也勾起唇角笑了，用手指点点桌面示意她坐下。

    “我们上班的时候不给坐呢。”顾念有些踌躇，同他解释。

    厉以宁微微蹙起眉头，只说了一个字：“累。”

    “不会。”顾念已经很习惯他说话的模式，明白他的意思，眨眨眼睛说，“一次只上三个小时而已，不会很累。而且时薪也很高，没什么重活。”

    车窗外忽然传来鸣笛的声音，是厉以宁的那辆车发出的，顾念直觉那是在催促他走，心不由的慌了，微不可见的挪动了一下脚步。

    厉以宁却依旧稳如泰山，坐着没动，片刻后平静的问她：“你妈妈怎么样了？”

    很简单的一句问话，却叫顾念手足无措，想起自己那天的失态，她把双手背在身后绞着，半晌才说：“她……挺好的，没事儿。”顿了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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