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第2/3页)

这么一句。

    叶凝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却视而不见，偏头示意阿豹可以让人上菜了。

    顾念眼底的失望厉以宁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叶凝霜说的是实话，本来还想要劝她不要太过执着，但是瞧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包间的门打开，服务生鱼贯而入给三个人上了头盘，顾念的心神根本就没在那盘鹅肝酱上，而是略有些,:/“不然去上普通的大学也可以，”厉以宁忽然出声截断了叶凝霜的话，微微放缓了自己的语调，“或者，你想去国外留学？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只要你想……”

    “不，我不想出国，我只想待在这里。”待在看得见你的地方。

    虽然性格柔顺，但她对这一点，有种固执的坚持。

    只是这最后的那一句，顾念说不出口。

    叶凝霜坐在这里，闪耀的就像是明星，顾念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去爱厉以宁的资格。他太好了，好到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姑娘能配得上他。

    至少她顾念，不行。

    她真的很单纯，一瞬间，失落全写在脸上。

    她想的是和厉以宁之间的事，却被理解为另一种意思。

    “我想以宁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逼迫自己去做一些难以弥补的事。毕竟时间是很难改变的，就像是过了年龄再去学芭蕾舞的演员，即便是拉伸也只能拉伸肌肉而非韧带。这非常非常的难。而且芭蕾舞演员的职业生涯很短，也要面对很多伤病的困扰，尤其是在顶尖这样的地方，竞争很激烈，有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做舞群，这是很多人都难以接受的。你觉得你可以吗？”

    叶凝霜耐心的解释完，又在内心自嘲多事。她认识厉以宁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哪个人这样关心，眼神里头都透着无限的温柔。

    是谁说的，他是无心无情的魔？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到他看这个小姑娘的样子。

    “我……我觉得……我……可以……”许久，她回过神来，顾念的声音很小，但却十分坚定，‘我不怕吃苦的……真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只要能够坚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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