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3 章 (第2/3页)
心里颇为不爽。她不能发作,只好笑笑凑在杜潋衣耳朵边道:“瞧你和这些人亲热忘我的模样,我以为你把我都忘在脑后了。”
杜潋衣苦着脸,幸而也看不出来,勉强扶着她道:“娘子说笑了。”
萧玉节垂着眼眸不做声,那边曹延习已经开够玩笑忙办起了正经事。经何君瑶请求,崆峒弟子进了药房将半昏半醒的封君海抬了出来,又派出一队人马赶着车去街上一隐秘巷子内接出躲在那里的众九华弟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终是在晌午相聚在镇子的长亭外,因要去崆峒、九华同行萧玉节只暗中吩咐那绸缎庄老板将所买东西送去船上,让船上人不必在等,想来廖任心机灵懂事必然知道怎么做。
这一行少说也有四十人,九华众弟子不少带伤都乘坐马车,何君瑶不免在其中照顾,众弟子对她分外景仰。杜潋衣一家四口,和俩位九华受伤弟子同挤一车,俩位弟子似是新人她不曾见过,但同门之义深厚,杜潋衣便亲自为他们施针照顾,俩位弟子对她也十分感激。
杜潋衣待施针完毕又将一些药丸喂入受伤弟子口中,其中一人服下后顿时感觉浑身舒泰不少,望着杜潋衣笑笑道:“听说镖主武功高强救下二师兄,又帮他疗伤捡回性命。掌教告诉我们遇到镖主这样的侠义之辈要对他多有恭敬,你帮我们看伤,我们将来必然会涌泉相报。”
见这俩位少年乖巧,杜潋衣念起自己年少在九华的时光,待晚辈更慈善些道:“只要你们把武功练好,多做些行侠仗义的事,便是对我的报答了。”
俩位少年连连点头道:“镖主教诲的是。”其中一位伸出胳膊让杜脸帮忙缠绷带,脸上却又有忧愁道:“唉,也不知何年何月我们才可练好武功,何掌教现下十分年轻怕是不会将她所学神功传与他人……”
另一位少年取笑般道:“掌教因为天资聪颖才练的成凌霄宝卷,若那么容易练成,你说掌门、师叔、师伯那么多人怎么都不会这门功夫,像我们这样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你也不要想了。”
“难道何掌教之前不是普通弟子吗?”那少年忽而反问,进而道:“我听他们说,咱们入门之前九华原是有位年轻有为的女太师叔,是她参透了始祖留下的那古怪卷轴。这师叔年岁轻轻不分轻重勾结魔道妖女,犯下大错被废去武功逐出师门。只是,何掌教宅心仁厚时常偷偷下山为她送药,每日照顾床前,一年后那太师叔伤愈,心中感激掌教才将心法武功相传。”
“怎么会?师尊一共七名弟子,都是道士,我都没听过有这样一位女道人太师叔,若真有这人为何从没人提过。她既勾结魔道又被逐出师门,那掌教如此嫉恶如仇之人缘何还要照顾她?”旁边那弟子不愿相信。
少年脸上又有疑虑神色道:“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扫地的老人说过。有些君字辈的师叔也提起过,何掌教自幼为人侍奉,常年为这太师叔打扫房间。便是现在,她也时常独自一人前往白云阁,将那没人住的屋子扫撒的一尘不染。我想她应该还惦念这个传功夫给她的太师叔……”
他二人靠在马车内聊天,那弟子见少年如此坚持,转而笑着看向杜潋衣道:“镖主常年跑江湖,可曾听闻我们九华有这样一位太师叔?我说没有,他非说有,可门碑书谱上从不曾有这名字,何掌教所扫屋子怕也只是别人所住。”
杜潋衣给他们哥俩看完伤,早已经如坐针毡。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孽,第二次被问了极为尴尬的问题。只好嗯一声道:“好像也不曾听闻。”
那弟子见肯定回答正要得意,忽而见旁边一直闭目养神的萧玉节微微睁开眼眸,在俩人面上一扫说的颇为平淡道:“想知道你们是不是有这个太师叔,这事再简单不过。我教你们个主意,是不是有这个人,问问你们掌教不就知道了。她若心中惦念这人必然不会说没有,她若真的说没有,那便是这人真的已经不在了。”
“这主意倒是好。”少年一派高兴,只是皱了眉头道:“只是我们低位不高,贸然去问怕掌教会不高兴。”
萧玉节一手掐一个法决,身子微微倾斜靠在杜潋衣身侧,漫不经心道:“这也不难,你只需下次见她装作悔过,告诉她你下山之前带师兄弟上后山去玩,见白云阁没人便偷溜进去将陈列弄乱,其后听闻此乃掌教亲手打扫,特意前来悔过。以她为人不但不会罚你,还会夸你诚实。若她紧张这屋子,你趁此问问她,这白云阁是否乃是这太师叔所居。只要她不否认,都说明九华曾有这样一个人。”
她稍一丢点算计,那俩位弟子都连声称好。唯独杜潋衣说不出话,萧玉节也不和她说话,自顾自继续闭目养神,歪着脑袋靠在她肩膀便好似没发生任何事。
外头马蹄声哒哒,杜潋衣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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