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死了再吹曲子送葬 (第2/3页)
一半,另一半印着熊熊火光。
要把那小孽畜拍死的时候,小孽畜反应快,端着两个碗赤着小脚往外头月亮地下跑。
杜潋衣因而长吐了一口气,快被徒弟那口气给憋死了。养此孽畜除了给自己没事儿找气受,其余都可以忽略不计。
灶台上的锅里,粥还有半锅,杜潋衣才翻出个碗再盛了一碗。端着抬腿也往外头去了。
等端着粥回屋,屋里头的灯火暗,杜潋衣又点了一截蜡烛才端着碗凑在床边,望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女人咳了一声开口道:“我徒弟做的粥,你吃一些。”
火光柔柔的变化不定照在萧玉节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颤了几颤,萧玉节才睁开眼睛,眉头微微动了几动,看清了眼前的人稍稍点了点头。
杜潋衣伸手把她扶起来一些,喂了一勺子粥在她嘴边。
萧玉节眼角的光扫在杜潋衣被灯火映着的侧脸,想张嘴又咳了一声。
杜潋衣放了碗便去拿她手腕。
萧玉节缩回手,皱着眉头道:“没事儿,不用帮我传功,我这会儿好多了。”
杜潋衣才重新拿了碗喂她吃饭。
喂一勺,萧玉节微微动口吃一点。
再吃两三勺,萧玉节就摇头了说不用。
杜潋衣才放了东西,又帮她倒了些茶。
萧玉节这回自己伸手接了那截子竹根做的茶杯,一丝暖气握在手心,低低喝了口茶。眉宇间稍稍恢复一些精神。
杜潋衣就坐在床边看着她,萧玉节微微一回头,杜潋衣目光转而看着床边的蚊帐,抬手拍了一只蚊子。
萧玉节不知怎么淡淡笑了笑,却不说话。
杜潋衣叮咛道:“你要是没事儿,早点休息。”
萧玉节道:“托你的福,你一杯药下去,我这三五天怕是一直要休息。”
杜潋衣闻言吭了一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心绪又开始在心里头乱窜,只有道:“贫道医道不精,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的法儿。你要是怪怨,那你还是另找高明,恕贫……”
萧玉节捧着茶杯灯火里脸色虽然苍白些,闻言眼睛里的神采又活过来,流转着慑人的光彩,裂开嘴角就在床头晃着肩膀咯咯笑出来。
杜潋衣生生把道字吞回肚子,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嗓子眼痒的难受。
萧玉节才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笑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气我不肯废去武功来保命,害你连着两日不眠不休损了真元,为我稳住心口那道气息吗?”
杜潋衣吸口气又叹出来,她两日熬下来,人也已经憔悴不少。又怪这女魔头太过任性,重伤之下还要死撑连累人不说,这下要治她的伤可是难于登天了。
萧玉节默默道:“这些年你样子没变,性子变得多了。”
杜潋衣直着背坐在一边,想吭声又不知道说什么,不耐烦道:“我困了,不说了你也早点休息。”
萧玉节笑一笑道:“你从前潇潇洒洒,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说话做事都利落。为人一句话便不顾性命,为人一坛子酒便和人结拜,整日笑呵呵的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现在要么闷着不吭声,要么吞吞吐吐,真是看着也没劲儿。”
火光还在跳,一大一小。照的不大的卧室亮哐哐,又影呼呼的。
杜潋衣神色寡淡,隐隐有些不快,望了一眼那床头靠着的女人道:“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觉得那不叫潇洒,明明是傻。”
萧玉节又给逗乐了道:“我可没说。自个能认,说明也不算傻。”
杜潋衣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劝……”
“你就真的这么想废了我的武功?对你有什么好处?”萧玉节侧了点头,歪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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