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3页)
去了。
天看似未大亮,已陆续有人在考场内出入了。有看上去和陆璟桁相差不多的年轻学者,也有稍稳重些的中年先生,甚至还有些年近花甲的老太傅,不过最显眼的是那穿梭其中的伶仃几个耄耄老翁。
因为陆璟桁是特例,所以,来往几个中年先生或是老太傅都会瞟上他那么一眼,虽然谁都没交头接耳,可眼神中都各自带着轻蔑,谁都没刻意的吭上一声,就那么施施然的走过。那种似有若无的排斥感,就像是这些人无声的默契。
陆璟桁看到了,也作不在意状。咧嘴一笑带过。
半盏茶的功夫考官就来了,闲杂人等都陆续清场了。
在开考期间有几个年轻人偷偷往陆璟桁这里瞄了几眼,互相对视几眼,仿佛嘲讽一般扫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以两柱香为限,题分六类……答卷期间不准交头接耳,考官尔等不可徇私舞弊,否则免除太傅之职,三年内不得录用,徇私者则罚一年俸禄,官降一级。好了,现在开始答卷。”考官高坐在梨花木雕椅上用火折子点燃了香。
第一题是…
陆璟桁瞟了眼题目,动笔如行云流水般写下回答……
……最后一题,“简明阐述对于今年沪州发大水的解决之策”。
考官慢悠悠的对台下有些意外的诸位太傅以及继太傅(备用官职)解释道:“今年有些变动,最后一题是王上亲自命题的。”
就这么简短一句,每个人心中各有思量。
陆璟桁冷笑了下。这皇帝可真有意思,太傅需要通晓天下大事,这么说那些大臣就是来摆台面的咯?
“好了,停笔。诸考生离场。”然后,就是三天的安宁了。
当晚,陆璟桁一人在chuang榻上睡得难得的香甜,而珺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义父……”珺儿感到委屈或是撒娇都喜欢用这种软软的语调来叫他,就像是小猫一样的甜美。尽管很小声,但朦胧得沉浸在睡梦中的陆璟桁还是被惊动了,睁开干涩的双眸。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背对着月华的倾斜下,搂着一chuang小小的毯子,站在他的门前。夜晚的秋风有些微凉,拂过披散着长发的小身影穿着单薄的衣裳看样子有些颤抖。
陆璟桁心疼地掀开被子奔了过去,将珺儿连带毯子抱了起来塞进了暖烘烘的被窝。“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过来了,要是着凉的话怎么办?”既是chong溺又带着些抱怨,陆璟桁揉了揉发软的手臂,看来人家说小孩子长得就是快也不无道理啊,没几个月珺儿就多了些分量,恐怕过了今年自己就抱不动了。
“嗯,义父。珺儿担心啊……”窝在陆璟桁怀中,珺儿小小的手臂搂上那纤细的腰。“如果,父皇呃……”即使到了现在,脱口这两个字还是那么别扭。
“放心,无论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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