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出一只稚嫩的小手迅速地拽住他的衣服。
被丘耸动着,一颤一颤的,他看得出珺儿估计当真了……
上前掀开被子,他正蜷缩成一团,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还死抓着陆璟桁不放,眼角泛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就是不落下来。倔强地扁着嘴,鼓着双颊。
陆璟桁看得既好笑又心疼。
他就着缩着的姿势抽噎了几下,慢慢支起身子,还不忘抓着陆璟桁,生怕他一松手下一刻他就没影了。半跪在chuang上,他呆呆望了望他,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陆璟桁本来吓了跳,随即心疼起来,可是看珺儿抓着自己,一手慌忙地抹泪,嘴里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嚷嚷:“义父你骗我!你骗我!”双*腿还死命地蹬着闹腾,那木质的榻子“咚咚”地响着。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珺儿。再懂事,珺儿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抓着他攥着自己袍子的手,轻轻拉着:“我骗你什么了?”
布满泪痕的小脸仰了起来,盯着陆璟桁道:“义父说过不会离开珺儿。”
陆璟桁不知怎么地就想和他耍起嘴皮子了,“那我不是还没走么?”
珺儿歪着头想了下,带着一脸懵懂地松开了他。没几下又急了:“可、可义父不是要把珺儿送进皇宫?”
这次,陆璟桁没有反驳。
珺儿看着他凝重的面容愣住了。
“珺儿……我……”珺儿见他那为难的神色,顿时泄了气,沮丧地趴在了chuang上,像是赌气。“义父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来了才真的慌了神。小时候,他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爹会回来,让自己和娘亲不会再受这流离之苦;可稍大些后,不仅娘亲去了,自己的生身父亲却是音讯全无。在他遇上陆璟桁之后,便决定这辈子就跟随他到天涯海角了,自然就将陆璟桁视为自己至亲的人了。
而如今,突然冒出一个皇帝老儿说是自己父亲,这一下来得他措手不及。
再说,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现在他宁愿和陆璟桁去流落他乡过着缺衣少食的日子也不愿跟那劳什子的皇帝老儿攀亲故,认个不知哪儿冒出的娘去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陆璟桁俯下*身,用手掌轻抚他的发,道:“他既然知晓了你的存在,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于事无补,或许这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吧。不过既然是避不开的,那么只有顺着走下去。珺儿——我,会陪你进宫面圣的。”
……
到了傍晚,陆璟桁为珺儿捣鼓了些药,托了个人给珺儿送去,再去捎个口信给夏临渊。
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人,还是和这个人撇干净为好。
夏临渊似乎对这事早已是xiong有成竹,气定神闲地坐在军长中看着书。听到了陆璟桁的回复,很是平静,眼皮也不抬一下就轻轻挥了挥手,“下去吧。”
羸弱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侧,冷峻的脸庞微微烘托出一丝温暖。他轻轻放下书,嘴角不自觉上扬,眸中略有深思。
……
陆璟桁来边塞无非是为了帮自家大哥帮忙处理下这里的亡灵,顺便治治这儿蔓延的疾病。这地方实着乱得很,环境又恶劣,不少在这儿死的人亡灵仍在徘徊着,再加上处理不当的尸体导致不少的疾病,颇有些棘手。可他是什么人啊,这点事毕竟还是小菜一碟。
约莫过了半个月,边塞的流民安顿好了,他们几个也该出发进京了。
这大概又要花上一段时间了,一群人马就这样浩荡出发了,夏临渊十几个开路的骑着马走在前边儿,其实这回陪同上京的人马也并不是很多,算得上是官的就只有夏临渊和他一个叫王昭安的副将。十**岁的毛头小子,长得有点黑,但人ting好的、武功也还行。还ting能说会道,他和夏临渊两人护在陆璟桁所乘的马车内,后面是二十几个官兵垫后。
王昭安那小子也是个庶民出身,前几年他家乡闹饥荒,结果全家就剩他一个人饿得半死不活时遇上了夏临渊。结果稀里糊涂当上了这个副将。一路上他和众人说说笑笑倒也一片融洽。这人是个实在性子,也朴实得很。陆璟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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