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3页)
临渊的练兵之法颇为赞赏。
夏临渊随口就问了陆璟桁一句:“阁下见这十万将士的训练方法,可有什么短处或是疏漏指点指点?听闻阁下是世外高人,不妨谈谈高见。”
陆璟桁微微挑了下眉,这小子~试探他呢。想来他未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吧。谦笑了下摇了摇头,回道:“将军见笑,在下哪里是什么世外高人啊!只是祖上是书香门第,再者在下自小体弱多病便对医药之理颇有兴趣,也算是久病成医吧,对于些常见病症自然有法可治。可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在下对用兵之法实在是一窍不通。”
“哦~”夏临渊似懂非懂般拖长了尾音,“阁下来无影去无踪,寻不到来源又探不明去向的,莫不是高人又为什么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陆璟桁心中暗叫不好,敢情夏临渊已经去派人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mo了个遍。嗤!还好他就算怎么查都查不到,否则也不会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试探自己了。就怕珺儿的身世……
“怎么,阁下不便开口?”这夏临渊在心中暗自窃笑,果然有问题吧?
陆璟桁看了他一眼,苦笑着:“也不是,只是在下的先祖本是前几朝的文臣,只是将军知道,文人多是心高气傲的,尤为年轻人中更是年少轻狂,多了些目中无人的心思。结果先祖当朝触怒当时的皇帝便被革职且准备将他发配边疆充军,文人哪里受得了这环境,刚一退朝回府就举家迁移,躲到了深山林里隐居了起来。”
“那再怎么说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吧,当改朝换代后不就没事了吗?”夏临渊追问上去。
陆璟桁微微一笑,毕竟是个单纯小子,还是上钩了。
他故作深沉地将手背在身后,轻叹:“可后人过惯了这逍遥日子,有几个会回去甘心继续过着伴君如伴虎的日子?于是几个长辈叔伯经商的经商,当地主的当地主,有甚者在做货物运载买卖。在下也就随着双亲过了几年隐居日子,再加上书香门第不少经史子集、医书典故等。虽不往来了,但也都各自过着自个儿的安稳日子。
所以说,将军说在下是世外高人实在是太夸举在下了。”陆璟桁一边回应着,一边暗想:该不是那个村长又和人家说了些有的没的吧?
夏临渊被他一番话弄得愣了愣,随即放声豪迈地笑着:“阁下果真是个人材,若是不能被我朝录用实在是可惜啊!”好辩才!既没有恶意不如留为己用。
“……”陆璟桁眉头抽了抽,这小子还有完没完呢!
说着说着就到了主帐,夏临渊亲自撩开帘子请他进去,放下帐帘后对下属耳语了几句便让人退下了。如今帐中也只剩两人了。
夏临渊眼底的笑意深了……“陆先生,这个、怕由不得先生了——陆公子,不是先生亲生的吧?”
陆璟桁背在身后的手指尖一颤,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凌厉地扫过夏临渊一脸了然笑意的脸。
夏临渊坐在了那白*虎皮上,望着陆璟桁的脸庞说道:“有些事,还是不要挑明了讲吧?陆先生。”
陆璟桁一愣,他太低估夏临渊了,只想他是一介武夫,却没料到城府之深。“……”心底一沉,冷着脸不再言语,只是眯起眼危险地看着他,细细地揣测这夏临渊的目的。
夏临渊也不畏惧与他对视,却想着有的没的,厚脸皮地打量起了陆璟桁的脸……
他长得本就阴柔些,脸不是棱角分明,也不方正,加上肤如凝脂好似温润白玉,下巴微尖,给人纤弱清秀的感觉,眉不是很细,但线条较直,在白玉的肌肤上就像是上好的浓墨潇洒却力度恰好的一笔勾勒,眉尾渐渐淡开。陆璟桁的眼黑白分明,瞳仁黑得和上次番邦进贡的黑珍珠似的,他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只有说……嗯,漂亮吧。只是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便有了几分魅惑,像狐仙……
之所以加上一个“仙”字就是因为那美貌诱*人却带着淡淡疏离感,远观不可近身,更不容亵渎啊。高ting如刀削的完美鼻梁,以及——下面紧抿着的唇,不厚、不薄、不艳,带着淡淡的樱粉,总是恰到好处。这些恰到好处便凑成了这张倾城绝色的脸,不管是哪里都是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不行。
怎么越看越耐看了……
陆璟桁本来想着想着,可见到夏临渊那放着光的双眼突然觉得汗毛直立,死盯着自己的脸瞧个没完。最后定格在自己的唇上不放。皱了皱眉。“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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