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找到袁训 (第2/3页)
得人影不见。给袁训整整头盔,陈留郡王无言的凝视着他。
真是让这对夫妻能吓出病。
姐丈会哭这是袁训从不敢想的事。正要取笑,陈留郡王眸中又现红润,颤声道:“你不要家了吗”
“哭了”陈留郡王的回答让袁训惊住。强行挣开这怀抱,又见到围上来,离开一步数步的夏直等人嘿嘿笑的面庞。袁训咧咧嘴以为回应,再去认真看陈留郡王表情。
“姐丈,你有没有哭过”袁训就淘气上来。
满得袁训直想翻白眼儿。
他没有说出来,但他连月里寻找的辛劳辛酸,心头泯灭又起又止不住的绝望,潮水沸腾般涌入袁训心头。
再次重重让按到那盔甲里面,耳边是陈留郡王的喟叹声:“是你就好。”
缓缓的,陈留郡王扶起袁训双肩,把他从怀里送到眼前看了看。袁训竭力的对他笑:“姐丈,是我啊。”
隆隆骂声,也没有惊动陈留郡王和袁训。
龙二傻了傻眼,拔腿就逃。萧观跟在后面骂声不停:“你敢压我,你又不是我老婆。”
一眼认出龙二,提拳就打:“龙怀武,你想谋杀我吗”龙二跳起来就要迎上去,半中间让龙三按倒在地:“这是小王爷”
“真的是小弟”话才说到这里,身子下面一股大力涌出,把他们掀翻在地。萧观浑身是雪跳起来,骂道:“压死爷爷我了”
陈留郡王的怀抱全是冰凉的,但袁训脸上的雪也冻掉一些,或蹭掉一些,露出他的脸,也是冻得青红有紫,但能看出是他本人。
龙氏兄弟在这会儿乐了。
陈留郡王在见到他后,原本想的痛揍他不翼而飞。郡王再次湿了面庞,仰面吞了声泪,又喝一口风雪下去,冰入咽喉,就让他内心澎湃而出的心情融化,郡王带上泣音:“你怎么不回去呢”
“这里很远。”
只有这句话才能完全表示袁训的喜悦,他的满意,他的受到家人重视,他的纳闷。
陈留郡王一把抱住他,把他脑袋塞到自己胸前,冰凉的护心铜镜让袁训哆嗦一下,手臂上的盔甲铜片又贴上他的耳朵,这怀抱里没有丝毫的温暖,但袁训微微地笑了,还是问:“姐丈,你怎么来了”
声音闷低下去。
袁训奔得近了,把弓箭一丢,到陈留郡王马上,陈留郡王找到他已下马,袁训抬手抹去陈留郡王面上冰雪,认了认那张有青有白的冻面庞,深吸一口气,放声大笑:“果然是你的姐丈,啊哈”
“哈哈,姐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好你叫住我,不然我给你一箭,你能不能躲过去你们穿成这样,走在这地界上,我们只能当你们是敌人”
雪地里,全是袁训的嗓音。
这就大家愣住,龙氏兄弟倒在雪地里嘀咕:“真的是小弟”声音是他的,弓箭也是他的。这种重弓,就是苏赫手下都难有,龙家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眉头结冰,面色冻得不是原样,有紫有白有青,活似变了一个人。
袁训的盔甲上全是雪,头盔上亦然。在雪中埋伏良久,眉目全有雪,就像龙氏兄弟没有被认出,小王爷也没有让认出来,是风雪中呆久的人,面目全是一团模糊。
袁训跟个孩子似的欢天喜地,如果不是他手中的弓箭,不是他的嗓音,也没有人认得出来是他。
寂静片刻,雪花重新呼啸飞舞。一个人提着黝黑的弓箭大跑小跑的过来,离得老远就喜极而呼:“姐丈,真的是你吗”
“小弟”陈留郡王怒喝:“不许放箭”杀气汹涌,郡王最先得知。
陈留郡王正啼笑皆非,飞雪忽然凝上一凝,危险让北风迅急眨眼就在面前。
认准他是头儿,龙二龙三龙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带着后面要绑他们手的人,飞扑上去把萧观压倒。
龙二龙三龙六受袭,还没有想起这人说的汉话,字正腔圆流利之极。他们拧身子骂着,见面前一个雪脸儿鬼吼,毫不犹豫就是一脚,身子前蹿,一脑袋的最关切的一句话吧
陈留郡王这才出声,眸扫远雪,悠悠地道:“小弟没有丢,我知道但是,这地方再丢了你们,我怎么去见岳父呢”
“姐丈,你信不过我们”龙二大声道:“难道你怕我们还要和小弟打架不成”龙六说话干脆,道:“他怕我们把小弟见面宰了,你放心吧”龙三怒目于他:“胡扯什么你既有这话,你留下,我和二哥去找”
天气的恶劣,和差的环境,很容易累到人。这最后一个家将夏直将军也失望而回,龙氏兄弟又再次要求,陈留郡王还是犹豫。
已经跟出来寻找,龙二龙三龙六早就想出去探路,哪怕是找到袁训的死人但陈留郡王一直阻止,只让自己的亲信家将前行。
这种情绪出现在龙氏兄弟心中时,他们还认为自己是恨袁训。这种恨,当时也是恨的。但经过后面的事情,就食言而肥有了转变,在这一回袁训丢失以后,龙氏兄弟们中的几个,都索然无味。
这是自己食言而肥,违背自己昨天说过的恨死他吗不是,这是生活不复杂,也不算简单。
有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是恨那个人,还是不想那个人永远离开。也就造成很多时候与人之间的误会,过段时间又自动解开,又能相处。
忽然这个人不在,总是怪怪的。
以前见天儿袁训和他们打架,都打恼上来了,他们不打袁训,袁训学点儿新招式,再就是瞅到他们中的人落了单,也要跟去揍他们。
死了心的人,在心里想到袁训还是觉得奇怪。
他的话一出来,龙氏兄弟就算想姑母的家产,还是有人要想着的,但也有一部分人小小死心。
辅国公是数十年不管儿子的,但不代表他的话在家里不起效果。他只是不管,和郡王们儿子们置上气,看你们能折腾到哪一步去
当时觉得姑母和袁训走了,倒是不错,也许让狼叼了吧但辅国公放出话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不见尸,袁夫人家产除分给郡王妃的以外,余下的尽数买纸钱化掉,为妹妹和外甥在黄泉下使用。
这感觉不是在袁训从京中回来,成为太子近臣后才生在龙氏兄弟心中。严格来说,是从袁训母子让中宫接走那一年,龙氏兄弟就有点儿不对劲的心思。
日子里没有小弟,像是少点儿什么。
龙三龙六一起道:“正是这样”
他面上全是疲倦,眼睛里也红了一大片,陈留郡王不忍心,正要说让休息休息,龙二接过话:“我去吧,我们也前面跑跑去。”
夏直赶快安慰他:“也许还在前面,我这就回去,再往前走走。”
希冀如夏夜的流星,一闪而过,浮上来的就只有苦笑。陈留郡王不想叹气,却不由自主的带上轻叹。
也就是没有舅爷。
也不用下马了,下马也是身没雪地里,夏直在马上抖抖雪,对着面有希冀的陈留郡王陪个笑脸儿:“对不住,郡王,前面没动静。”
这要是不下雪,陈留郡王扫一眼过去,再扫第二眼,夏直基本就到了面前。但这是雪地里,等龙氏兄弟话出来好一会儿,夏直才过来。
手指前面来的人,齐声道:“姐丈,夏直将军回来了”
这三个全是彪悍个性,在雪地里也不服输,呼一口长气,看眼前白雾飘动,就觉得自己比雪都精神。
与他同行的,还有龙家兄弟。龙家兄弟八兄弟出来六个,除去龙大是一定不会来找袁训,余下五个划拳留下两个服侍辅国公,跟出来龙二龙三和龙六。
辅国公骤然像老了十岁,对着岳父的愁眉,陈留郡王宁可出来找袁训他们。
这种一般来说,陈留郡王决不考虑。在梁山王都劝他不要寻找,这走失的人也有他的儿子,但陈留郡王营地里呆不安稳。
一般来说,失散在远路的人,也不会有人前往寻找。找的不好,把自己也能陷进去。
一般来说,冬天雪封住路,失散的人全会这样办理。没粮没路冒失的行走在风雪中,更是一层危险。
他坚持这样的想,小弟他们一定是受堵不能行路,艰苦地呆在什么地方,等熬过冬天才能回营。
他们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雪崩雪风暴,让压在哪处雪地里这个念头才一出来,陈留郡王就把自己能否定。不会
去探路的人是辛苦的,那小弟他们呢
过来的急驶的人,就是深一脚浅一身子的在雪中如过河水般过来。
遇到从高处骤然到低洼地时,马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要费点儿功夫才把它自己拔出来,更别提能急行军。
他们深入腹地,这里的大雪有齐腰深。马一步下去,人虽然坐在马上,雪也掩没大腿,几乎是大半个马身子全在雪地里。
陈留郡王湿润了眼睛。
前方,有数匹快马驶回来。
他只知道的是,从那以后,小弟他们再就没有音讯,一封信一个人也没有回来过。
还有小王爷还有一堆的太子党们,从他们离开大同以后,就像就此失踪。中间只梁山王接到一封密信,信是由王爷的家将,跟小王爷去大同的其中一个送回。王爷看过信,在帐篷里骂了娘,消息由他的亲兵传出来,但信是什么内容,和梁山王一处行军的陈留郡王也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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