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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魔湖前奏 (第3/3页)

加疑惑了。“这从何説起”

    “祭天是非处不可的。我现在好吧,这就不提了,你是皇帝啊,你让人祭天是为了让凤朝江山永固啊,现在却一门心思支持我逃跑,这万一真发生二十年前的杯具”

    “打住你不会真以为我相信这祭天保江山的可笑行为吧对于魔湖,我也是有所了解的。我曾经派人去调查过许多次。虽然我不知道二十年前是什么情形,但魔湖显然不是什么人为的因素,它似乎是某种特殊的物质被喷发了出来,温度很高。二十年前遭殃的地方,到了现在已树木荫盛,莺飞草长了。那不是什么送一个人去,丢到魔湖里,烧diǎn火烛,举行diǎn仪式就能解决得了的东西。”他説着説着,见我瞪着他的眼睛越来越大,就停住了。“安儿,你”

    “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有务实主义精神的,想法也异常现代,差不多都快跟我接上轨了。”

    “接轨”显然,他对我嘴里顺口蹦出来的名字不甚理解。

    “就是差不多都与我的思想站在同一高度了”

    他估计以为我在自夸,恣意地笑起来:“就你的思想高度”

    我有些xiǎo骄傲地昂起头,道:“嗯,就我介于你是我的夫君,我现在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

    于是,接下来,我把我怎么穿越,怎么做了人家的女儿,凑成幸福的一家三口的各种故事拉拉杂杂地叙述了一大堆。光穿越这个名词我就解释了好半天,他才明白。反正后来我讲完了,他也差不多听傻了。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絮絮叨叨地道:“要照这么算,你岂不是有二十二岁了比我还大”

    我没想到他先计较的是年纪这个问题,但我还是很爽快地答了:“嗯,对,如果按我之前的年纪算,我比你还大两岁。所以,你不能总是以你的眼光来看问题。我可是一diǎn都不xiǎo也不傻,要不然你当年怎么会被我揣进池子里”

    “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大方承认道。

    他立即表现得很窘。“你説的那个地方的姑娘难道都像你这么爱捣蛋”

    “当然不是,因为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是差生嘛,被人家整惯了,然后我就逆袭翻身做主人了,大都我欺负别人,少有别人欺负我的。”

    “我説呢,在秀书堂那会儿,你也太嚣张了,连王爷家的xiǎo世子你都敢冲上去,可真狠”

    “唯xiǎo人与女子难养也。彼此彼此”我言下之意,他是个xiǎo人。

    他欣然接受,指了指手上的图,回到正题上来:“这图,只有一张,你只能记在脑子里。”

    我diǎn了diǎn,飞快地扫了一下,倒还是挺容易记下的。他又大致指明了祭天仪式的地diǎn,然后提到了一个人太淑妃的儿子凤月天。

    “太淑妃前几日来见我时,説过一diǎn。”

    “皇弟的封地在乌北郡侧,你一旦脱身,即刻去他那里。我相信他会懂得我的意思的。”他自信地道,彻底地成了纵容我的同谋。

    “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我説着,松开领口,拉出镶有一大一xiǎo两只金制鱼儿的圆形玉坠,道:“这东西是六年前,我进宫时,淑妃送给我的。”

    “对,我知道。”

    “我姨娘説过,这东西不是普通物件,还让我一定要收好。它好像似乎有什么特殊意义。”

    凤景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道:“这个,无非就是做工精良一diǎn,玉嘛是用了乌北郡特产的羊脂玉,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

    我心知他有什么东西没説,便追问道:“不过什么”

    “魔湖祭天是十年一轮,二十年前祭天的是我母亲,十年前那一次是谁你知道吗”

    他这么问,我顿时紧张起来。“是谁”

    “黑瓦族酋长查木尔次女,淑妃娘娘的亲妹妹。”

    “”我无语,这又是怎样一出悲剧

    “黑瓦族原先是北荒族其中弱xiǎo的一支,上上代的老酋长因为得罪了老都铎王死于非命,族人也遭到非人屠杀。他的后人忍无可忍,带着幸免于难的族人长途迁徙逃到凤朝。当时北方战乱,乌北郡人口锐减,先祖人接纳了他们,使之休养生息,原意是为了共同抵御北荒族。黑瓦族新任酋长颇识实务,向凤朝称臣,此后三代迅速壮大,成为了凤朝在北面的一支生力军。父皇将月天儿的封地定在乌北郡侧,其实也是想让他依靠黑瓦族,再树起一支新生力量,以威慑北荒族。”

    每个民族的崛起总是伴着血雨腥风,不胜唏嘘我感叹道:“原来如此”

    “黑瓦族现任酋长查木尔是一位很有才干的头领,可惜膝下无子。”

    “那你们让人家的女儿去祭天,人家岂不是”我xiǎo声道。

    “黑瓦族为了复仇,是不计代价的。当初父皇娶了太淑妃时,便已经知道太淑妃的妹妹是阴年阴时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是查木尔主动提出,父皇才同意的。”

    “”我又是一阵无语。为了取得皇帝信任,嫁一个女儿进宫,再赔上另一个女儿的性命

    “事情未必是你想的样子,也许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至于他们的苦衷是什么,我反正是没查出来。”凤景天耸耸肩膀,无奈道。

    我心想,若是这天底下什么都给你查出来了,那你还是人吗

    恰好此时殿堂外有了脚步声。我起身与凤景天出去看了一眼,瞧见秋艾和两个宫女带来了我的衣裳等各种必须品十分规矩地侯在外边。当问询得知秋叶已经醒了,我的心终于落了地,便吩咐三人回凤雏宫好生打diǎn照看。之后我先行沐浴,凤景天则批折子去了。

    是夜,我与凤景天免不了又温存一番,期间我问及军队异动的事,他只説是虚惊一场,已然处理妥当,要我放心。我半信半疑,再问他便闭口不言,假装睡去。我也只好依偎在他身边,心神不安地进入梦乡。

    到次日清晨,我是在粥的香味里醒过来的。

    当我一睁眼,看见凤景天笑吟吟地端着自己做的香喷喷的粥和开胃xiǎo菜放在床跟前的时候,我真实地感觉到了他由心而发的关爱与呵护。

    “你今天不用上朝吗”我一边喝粥,一边问。

    “已经下朝了。”

    我抬头看他,不可置信地道:“怎么这么快”

    “这不是要感谢昨夜的那个美男子么我上朝就説了一句话,立马令满朝文武闭嘴不语,各忙各的一摊子事去了。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跟我唱反调。”他説这话时,脸上有种胜利的表情一闪而逝。

    被他这么一勾,我还挺好奇的,便问:“你都説什么话了説来听听。”

    “刺客都进宫了,还是北荒族的,你们戴着头上这dǐng乌纱帽,成天掐来掐去跟菜市场买菜似的,不嫌丢人”

    “啧啧,骂起人来一个脏字不带,真是狠到骨子里了。”我赞许道。

    “骂又骂不死人。我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要不然他们成天没事干就知道结党营私,不是今天打倒这个,就是明天打倒那个,烦不甚烦。不管我説什么,横竖都有人反对,有人闹事,像今天这么出奇一致的安静,简直是奇迹。”凤景天説着,坐到床沿上。

    我提醒道:“你得xiǎo心岳长河,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时的服从也许只是瞕眼法”

    “你给我的盒子里的东西,我都看了。他想要丞相的位置,我偏不给他。我宁愿这个位置就这么空着,也决计不会给岳家这个派系的权臣就地做大的机会。总有一天,我会跟他算总账的”凤景天先是咬牙切齿,忽而又面色缓和,转言道:“这东西,谁给你的”

    我当然知道瞒不过他,挑了挑道:“你猜”

    “你魅力无穷大,我猜得着么”

    明明猜中了也不説,什么德性我没理他,埋头喝粥,琢磨着要是他不是皇帝是个家庭煮夫的话,倒是挺妙的。

    “如果不是毛杰,就是靖世子。”

    我喝嘴里的粥,差diǎn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道:“干靖世子什么事”

    “这xiǎo子当年不是在你现前挺能的么总不是暗恋你前儿见他在殿前还跟岳家一派翻脸的,似乎挺维护你”

    面前这双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我,倒显得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我赶忙道,“知道的,説你是家天下的皇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是酿醋的。八杆子打不着的事你也能掰出来计较。那靖世子再厉害,也不过是儿时顽皮了diǎn,我瞧着人家现在就挺有进取心的不是你要不培养人家就算了,还把人家当年那diǎn事都扯出来调侃。人家当年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女儿家,哪像你,眼睛这么毒”

    凤景天撇了撇嘴,赶忙表示赞同。

    这时的我也吃饱喝足,翻身起来,嘟囔道:“怎么总睡过头”

    “秋艾説你这几天都睡得不怎么踏实,昨夜睡前我递给你的茶是安神茶,有助睡眠。”

    “唔”我抱了抱他,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精神立马好了不少,然后道:“去魔湖的事都安排妥当了罢如果已安排妥当,不如让我早diǎn起程。”

    这一次,他没有推脱,道了声好。

    “就明天好了。”

    他又答了一个好字。

    我皱了皱眉。今天他这是怎么了百依百顺的。

    这时,他脸上都是歉意。“我恐怕不能去送你。”

    “我知道。”

    “皇兄会去送你,如果再碰上昨晚的刺客,xiǎo心diǎn。”

    “嗯。”

    “一定要逃,然后去月天儿那里。”

    “我尽量。”

    终于,他没有什么可以嘱咐的了。而我尽然鼻头一酸,微微侧过脸去。这都是怎么了还没走就弄得跟生死离别似的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就一定要这样牵肠挂肚

    我稳了稳情绪,又问:“此去魔湖多长时间”

    “轻装行进,十五天。”

    “保住我父亲,否则”

    “我会做到,没有否则。”他郑重地道:“你记住,此去经年,再不要回京师。”

    我笑了,道:“我们总算是夫妻。在我那个世界,一夫只娶一妻,终身不二。你当真舍得”

    他握住我的手,贴在他心脏的地方,道:“这里,只有你一个。”

    我瞬间笑得流泪。笑是因为我得到了很多,我比岳子珊幸福。流泪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有diǎn爱他了,但我们的以后要么阴阳相隔,要么从此天各一方。

    我轻轻地抽回手,拭了拭湿润的眼角,不甚自然地道:“凤雏宫应该已经收拾妥了,我我回去了。”

    他没有阻止我回宫,也没有送我,但我知道他就站在殿门口,傻乎乎地瞪着我的背影发呆。

    我想起了泰戈尔的那首美丽的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我不敢回头,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却在心底説了一句:凤景天,我爱你以后,永远不会再有人这样走进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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