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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我没有跑 (第2/3页)

了我的xiǎo命。

    侍卫统领叫喊起来:“闲人退后一百丈白营听令,保护皇上,保护皇后娘娘”

    岸上人群一时有些骚乱。趁着骚乱,第五支箭如约而至,好在我闪得快,低头避过。不过,热气球显然没有这么好命,被左右贯穿了两个不xiǎo的窟窿,巨大的球dǐng立即瘪了,蓬盖下来,箩筐旋即颠簸,滚烫的火炉朝我砸了过来。

    我拾起那支喂了毒的箭,扬手划破气球蓬dǐng,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纵身一跃,从箩筐里跳出来,毫无美感地跌落水中。热气球冒着火光紧跟在我身后没入湖水,发出巨大而又沉闷的声响。我下意识地朝湖底游去,一时情急呛了不少水,睁眼看见箩筐因气球蓬dǐng的悬吊并未快速下沉,刚准备抬头冲出水面,便见火炉翻转倒出的无数炭火坠入湖水,还带着“滋滋”的气流声及一串串细碎的气泡。

    气球蓬dǐng以可见的速度朝我罩下来。我划动手脚,无奈裙子缠住双腿,行动很是不便。这还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麻烦的是我的左前边游来了个大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鱼类,至少有两米多长,嘴很大,满口白森森的牙齿,速度也非常快。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它刺激得马力全开,一边恼火地诅咒这家伙赶紧给我死开,一边奋力挥动臂膀,游泳速度瞬间达到质的飞跃。开玩笑,这是逃命啊祭天死掉也比葬生鱼腹来得好吧

    这时的我也挺讨厌自己的,没事玩什么热气球什么阳光什么希望,跟咱这祭天的皇后有半毛钱关系么这下好了,玩出生命危险来了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祈祷着从水底下避开气球蓬dǐng冲出来,然后我就真的从水底下冲到了湖面上。那条恐怖的大鱼也紧接着冲出了水面。我举着手里的箭,心想如它要真敢上来,我就跟它拼了。但它显然没有前进,也没有远离,浮在水面上看着我,张大的嘴温顺地闭拢,缓缓摆动尾部,似乎在向我示好。

    这下子,我还真有diǎn奇怪了。这鱼怎么跟人似的,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正思索,脚下猛然一沉,我四仰八叉地摔回湖水里,接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从湖水里dǐng了出来。我条件反射般地抱紧它,这东西手感滑滑的,好像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条大怪鱼,不禁浑身一哆嗦。它似乎察觉出我很紧张,缓缓摆动尾巴,稳稳地在水里滑行,在水面划出长长的水波。

    感觉出它并无恶意,我心下稍安,注意力从它身上转移至四周,但见湖边的侍卫们刷刷地朝我行着注目礼,眼神讶异到了极diǎn,仿佛我是个怪物似的。

    凤景天见我没事,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显然跟其他人一样,也在对我感到吃惊,只不过表现出来的样子要较其它人镇定许多。他将弓箭递给侍卫统领,飞身踏水而至,像风中飞舞的柳叶般轻灵到了极diǎn。

    大怪鱼见生人靠近,背着我猛地从水中跃出,张开大嘴,露出寒光闪闪的牙齿,迅速朝凤景天扑了过去。双方本就近在咫尺,这一扑吓得我连声大叫:“不要”

    随着我扬高的声线,岸上侍卫们大声疾呼:“皇上xiǎo心”

    接着,侍卫统领的一支箭呼啸而至,直面大怪鱼头部。

    不知道为什么,大怪鱼忽然闭嘴,瞬间停止了攻击,它的头部因惯性撞到了凤景天身上。饶是凤景天轻功卓尔不凡,一闪身险险地避开了怪鱼的冲击。

    我瞬间明白,大怪鱼似乎对我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念头都言听计从。我似乎有了某种説不清道不明的能力让它明白了我的想法。

    凤景天闪让是瞬间发生的事情,侍卫统领射出的箭刹那即至,近在眼前。这石破天惊的一箭,眼见即将射入毫无防备的大怪鱼的头部,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儿,强烈地希望这支箭失去准头,千万别伤害它。説来奇怪,我这想法一冒出来,这支箭的力道似乎立即萎靡,猝不及防地静止,然后跌落水中。

    这下子,岸上人等个个跟嘴里被塞了个鸡蛋似地鸦雀无声,眼前的凤景天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连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大怪鱼扭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它竟然用头在水里一连diǎn了三下,看起来就像是在向我道谢。我一脸讪然的表情,不知所措地看着它,然后拍拍它的背,轻声道:“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大怪鱼完全听懂了我的话,整个身子浸入湖水,欢快地摇尾离去。

    凤景天立即伸手搂住我的腰,但我奇怪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居然一diǎn也不沉,似乎轻得像羽毛,可以不借任何东西漂浮起来,看凤景天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就知道,我确实是自己飘在水上,尽管外人看起来这完全是凤景天的功劳。

    一路蜻蜓diǎn水,凤景天临波微步,将我带回岸边,随手从马身上取了他的披风,裹在我身上,抱住我飞身上马,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对所有人下令道:“回宫”

    我本来以为他会对我大加指责甚至惩罚,结果他一路上半个字也没有説,只是表情阴沉沉地,似乎满腹心事。我被他强行半搂在胸口坐在马背上,随着马步节奏,偶尔撞到他胸口,听见他一起一伏的呼吸,良久不知应不应当开口。

    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宫,便一路沉默无言,待进了皇宫,见得众臣,凤景天才以眼神狠狠地警告了我。

    方谨动作熟练地牵了马的缰绳,凤景天先翻身下了马,又将我从马上扶了下来。

    岳长河从大臣群里上前两步,脸色一正便要对凤景天开口。谁知凤景天冷着脸一句“给朕闭嘴”声色俱厉地堵住了他的嘴,接着劈头盖脸一顿教训:“早上听尚书説能带兵打赢北荒族,朕欣慰至极。谁知事实是号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京城,居然有不少北荒族细作,胆大包天到刺杀皇后。你这个兵部尚书兼首辅大臣究竟是怎么当的”

    众臣被凤景天突如其来的数落吓得魂不附体,即便是岳长河也吓得不轻,脸色相当难看,先前憋出来的一肚子坏水这下子是都倒不出来了。惟恐凤景天责难,他诚惶诚恐地低腰躬身,连头也垂得低低的。

    见到岳长河被修理的样子,我自是十分解气。

    接着,凤景天一个回头,瞪着我道:“皇后不像个皇后,诺大个后宫还不够你玩么你是不是觉得朕还不够心烦,不折腾diǎn动静就不安生”

    他不责问我,我倒还好,没什么好跟他置气的。这一责问我,我心头的火便轻易地窜了起来。我是皇后不假,可你丫的要我去祭天送死,连我姨娘都被间接害死了,还想我安静想得倒是美

    看我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凤景天又道:“皇后还不回凤雏宫,难道要朕亲自送你回去”

    我顺口就接了:“对。臣妾正是等皇上亲自送。”

    凤景天一听,反倒愣往了。

    我冲着群臣抽了抽嘴角,很不悦地道:“怎么作为夫君,送送妻子很丢人”

    群臣汗颜,一时无言,毕竟这是帝后夫妻之事,臣子即使有心,也不敢随意掺和。

    倒是方谨机灵,躬身至我面前,道:“娘娘,皇上朝事诸多,就由奴才代劳送您回宫,您看可好”

    我并不看方谨,只好整以暇地盯着凤景天,干脆地道:“不好”

    方谨满脸尴尬,只得退下。

    凤景天看了看我一身湿透的裙衫,忽地容色一缓,改变主意道:“方谨,你与群臣都退下罢。朕忽然想到有一事要问皇后,便与皇后一同回凤雏宫。”

    群臣面面相觑,依言三三两两地退散。

    “岳尚书请留步。”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上前几步,叫住岳长河。

    岳长河微微诧异,顿下脚步,颌首道:“不知娘娘让臣止步有何要事”

    我弯弯嘴角笑起来,道:“岳尚书言重了,本宫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东西落在本宫手上了。”説罢,我轻快地转身,移步至凤景天面前,道:“皇上,请吧”

    凤景天恍装作未曾听见我与岳长河的对话,强扯了个笑容,拉过我的手离开。

    我们走得很急,将太监与宫女撇得很远,很快就到了御花园。

    凤景天忽然问道:“他有什么东西落在你手上”

    我知道他一定会问,也没打算真要瞒他,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脸,郑重地道:“东西我可以给你。”

    “有什么条件”他很聪明,问得十分直接。

    我不得不佩服他思维之敏捷,笑道:“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保住我父亲。”

    “好。”他答得很干脆,凝神扫了一下我的脸。

    我如释重负,道:“跟我回凤雏宫,东西我给你。”

    他双唇微张,似想要説什么,终究叹了一口气,不再説话。

    我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转身走在前边,莞尔道:“你不是説有一事要问我吗怎么不説话”

    “你先前居然站在湖面上没有沉。”

    原来是想问这个我又笑了笑,道:“你不是还看见我控制那条大怪鱼么还看见那支侍卫统领射来的箭猛然失力落水没错,事实就是像你想的那样,我已经继承了阿赫拉的力量,也就是我姨娘所説的改变命运的力量,或许也叫自然的力量。我虽然还不能做到完全的收放自如,但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阿赫拉的一切都需要靠咒语。”他疑惑地问:“而你,完全没有念咒语。”

    他这么问,我也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个问号。难道我真的可以随心而发,连咒语都可以不念,就有强大的力量这确实很玄异。但我随即又想,管它的,玄异就玄异罢,我连灵魂穿越都试过了,拥有diǎn特殊力量也不算有多奇特如此,我挑了挑眉,答道:“或者,我是一个异类。谁知道呢”

    他忽然跨到我前面,道:“你的左手给我看一下。”

    我将手伸到他面前,心想反正凤云天也看过,给他看看也没什么

    “居然是荆棘花神印。”他説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diǎn不自然,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收回手,以为他还有下文,却不料他只道:“走吧,回宫赶紧换一身衣裙。”

    回宫后,凤雏宫宫女太监的心都落了地。

    秋艾麻利地伺候我沐浴净身,换了身清爽的衣衫,又烘干了头发,还奉了杯热茶。

    我们做这一切的时候,凤景天就坐在离我不远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等久了”我歉意地笑笑,遣退所有人,取了毛杰给的木盒,递给他。

    他接过手,也没看,随手往妆台上一放,将我按在妆凳上,拾了木梳道:“坐着别动”

    我头发长,又是刚烘干,为节省时间未及时盘上,只是随意披在肩上。看他这架势,是要为我梳发,我顿时有diǎn受宠若惊。

    他持了木梳轻轻为我梳理起来,手很生,动作十分笨拙。

    我几次想笑,还想夺过木梳自己来,他执意不肯,坚持为我梳完;待梳理整齐,还兴致勃勃地为我编了条麻花辫如果这条歪歪扭扭的长得像毛毛虫似的辫子还能叫麻花辫的话

    大概觉得只是将我的头发编起来太过单调,他打开了我的首饰盒,里外翻了翻也就那么几件普通的珠花,也不配我现下这条丑陋的辫子,不禁有diǎn尴尬地道:“你坐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説罢便一阵风似地出去了。

    我赶紧趁机把辫子理了理,才刚脱手,他又一阵风似地回来了,手里很宝贝地捧着一朵紫荆花,轻轻别在我辫子尾巴上。

    我笑起来,纠正道:“这花别在鬓边才会好看”

    他皱了皱眉,将紫荆花移至我鬓边,左右看了看道:“确实如此。”

    我问:“你从前没为她梳过头么”

    他知道我説的人是岳子珊,diǎn了diǎn头道:“倒是梳过几次,但不是我主动的。怎么嫌我手笨”

    我抿着唇,摇摇头。

    他忽然发现了什么,从一旁搬了椅子,坐到我面前,道:“罢了,人生在世难得一回儿女情长。索性为你画画眉。”

    我拧着双眉,心道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前一个时辰还对我高声厉语,这会儿怎么琢磨起这些温柔乡的东西来了

    想是猜出我心中所想,他不以为意地道:“你不是拿她来比较么我便为你做一件我从未为她做过的事情。”説罢,他取了桌面的螺子黛,一手扶住我的下颌,一手比划着临空描眉型,模样架势倒真有几分像样。

    我别过脸,按下他的手腕道:“我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会拿她来比较我看,是你总是拿她与我比较才对。”

    他神情谨慎,张了张口,却没有回话,只将螺子黛放回妆台,稍稍叹了一口气。

    我的心情有diǎn复杂,一如那晚他亲手为我煮面条时的情形。“画眉是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我虽然是你名义上的皇后,但我的确不是你的妻子,以后为她画吧”

    他有diǎn窘迫。这种神情是我从未从他身上发现过的。

    我缓了缓神,婉言解释道:“我今天没有跑。我只是想静静享受阳光。”

    也许他见惯我张牙舞爪的模样,见我像现在这么平静地和他説话,他反倒有diǎn不习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低了低头,起身抓起木盒,诚挚地道:“我知道。谢谢你。”

    我勾了勾嘴角,算是答了。

    他本是要走的,又像想起了什么,长时间盯我仔细看了一阵,认真地道:“安儿,去了魔湖后,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逃。”

    我惊呆了。这句话,从任何人嘴里説出来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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