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不穿衣服最好看  男祸——太女请上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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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不穿衣服最好看 (第3/3页)

    轩辕梦有些懵:“等他干什么?”

    “等他一起睡觉啊!”

    晕了晕了,她真的要晕了。血瞳这孩纸,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等他一起睡觉?这么纯洁的事,为什么在她脑中会变得如此香艳?

    本不打算管那家伙,但避免他这块小肥羊落于无数狼口,她决定还是去看一看。

    从血瞳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方位,轩辕梦终于在排名前二十的一进院落里找到了赝月这厮。

    不但有美食,佳酿,还有美人。

    面前的水晶盘中,放着剥好的石榴,修长莹润的手指拈起一颗,丢入同样殷红如榴的唇中,面前女子眉目含笑,只静静看着他,仿佛那吃进甘甜石榴的人不是对方而是自己一般。

    身边女子剥石榴动作不停,他吃得快,她同样剥得快,并且没有半点不快之感,另一边的女子,言笑晏晏,与他详谈甚欢,细长的卧蚕眉都快要因喜悦而飞起来了。别以为她没看见,虽然打着聊天剥石榴的名义,这些女人的眼神,可没少往他脖颈以下瞄。

    瞄瞄瞄,瞄你妹啊!

    “哟,说要给我暖床的人暖到这里来了。”这个酸溜溜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吗?

    某人抬眼朝她看来,不知是不是石榴吃多了,那原本就红艳的唇显得更为荼蘼,“掌门这是要安息了吗?如果是,小人立刻脱了衣服给你暖。”

    啊呸!这家伙就不能说一次人话吗?每次都要跟她抬杠心里才舒服吗?

    “是呀,我连棺材都准备好了,就是为了跟你一起安息。”

    两人在这里一唱一和,那些或剥石榴或聊天或用色迷迷眼光盯着某人的女子军团开始不乐意了:“公子,这是你们掌门?也太讨厌了,我帮你把她赶走。”

    赝月半支着脑袋:“多谢各位的好意,我看还是算了,太危险。”

    轩辕梦托着腮,笑得阳光灿烂。

    刷刷刷!之前一脸温柔笑意的女人们全部愤然起身,愤然的目标——轩辕梦。

    也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既然能排在前二十位,应该也不算小众,不过鉴于她对江湖了解不深,所以当对方报上名号时,原本该一脸惊诧加惶恐,再跪下来给这六七人道歉的她,只用一招就全秒了,比起跟武林盟主的那场比试,这简直就没法看,因为还没看就结束了。

    红红的石榴看起来真不错,色泽饱满,晶莹剔透,就似一粒粒切割均匀的红宝石,但石榴再诱人,也比不上某人的红唇诱人。那比石榴还要艳丽、光泽、饱满、晶莹、粉嫩的唇,此刻正朝两边微微弯起,给人一种想要品尝其味道的冲动。

    “你笑什么?”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让人有气恨又无奈。

    他站起身,流云般的黑发掠过莹润的脸颊,发间竟还带着一丝潮气,这家伙是刚沐浴完吗?

    “真的要让我为你暖床吗?”拈起一颗石榴,含在唇边,眼波流转似月辉。

    想起血瞳说的那句等他一起睡觉,不由得耳根一热:“你现在是我的左护法,不是以色事人的小倌,你的私生活就不能检点一些?”

    他不但不惭愧,反而笑得更欢:“我们是各取所需,你跟我在一起,是好奇,我跟你在一起,是兴趣,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除非……”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身上的果香味立刻钻入鼻腔,“你是我的女人。”

    对于他的口无遮拦,轩辕梦早就习以为常,不过看着那近距离的眼眸和嫩豆腐般的肌肤,心跳还是有片刻的失常;“回去了,下次不要再应这种没营养的约。”

    “我觉得很不错啊。”他轻轻笑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如果不来应这种约,我又怎会知道,你竟然也会吃我的醋。”

    这家伙是脑袋烧坏了吗?多么无礼的话都能说出口,什么叫做吃他的醋。虽然她是有点不高兴,但也是因两人现在的搭档身份,万一他说出一些不理智的话来,岂不是会对她造成困扰吗?

    “赝月,你这样的人,我根本掌控不了。”

    他笑意微僵,无论何时,面对自己挑衅都毫不退缩的女人,竟然轻易便妥协,承认自己甘拜下风?说什么难以掌控,这世上有她掌控不了的人和事吗?她其实是在逃避吧,就跟逃避与血瞳之间的关系一样。

    “女人,你愿意认输就好。”至少,与她的较量,是自己赢了。

    只是这一点,也足够让他兴奋好久。

    他转身,懒骨头一样朝前走去。跟在他身后,欣赏着难得的风情,似乎连月色都变得明亮了许多,清美了许多。

    做女人也好,当男人也好,这家伙永远都像是一团火焰,那种洒脱豪迈,看似娇柔实则大气的风采,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如同飞蛾扑火般犹不自知。

    这样的人,她的确掌控不了,但谁说她一定要掌控,任其自由翱翔,不是更好吗?

    学着他的样子,也懒洋洋地一步三摇往前走。

    太一山顶终年积雪,气温偏低,才刚步入秋天,就已经是冬天的银光烁烁,凝水成冰了。

    “你穿红衣裳比我好看多了。”她突然出声。

    赝月脚步不停,只放慢了步速:“这还用说,我穿什么都比你好看。”

    她加快步伐,赶上他,与他并肩而行:“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不穿衣服最好看。”

    他像被呛了一下,难得红了脸,斜睨她,有种女子娇嗔的味道:“你这流氓。”

    她目不斜视,从容回击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影响的。”

    他干笑了一声,移开视线:“你去找过武林盟主了?”

    “是。”

    “有什么收获?”

    她摊摊手,一脸愁闷,“我不想当武林盟主,真的。”奈何苗麓实力太差,只好自己顶上。

    他摇摇头,竟没有出言讥讽,“小心点,那姓殷的不简单。”

    “你别告诉我你去拜访过她。”若不是和殷俐珠交过手,他怎会得出如此结论。

    赝月还真是给力,扭过头,笑回了两个字:“没错。”

    前面就是三人的临时住所,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侧身,用力将赝月推到在墙壁上。

    “你、你干什么?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也得回去再说……”

    扒开赝月的衣衫,果真在胸前看到一条长长的血痕。刹那明白,他赴约赏月的用意,是为了洗脱嫌疑,将目标引到别处。这家伙还真是够乱来的,“赝月,别为我做太多,我怕又欠下一笔情债。”

    这家伙却笑得没心没肺:“还不起的话,以身相报也行。”

    她垂着头,目光落在他胸口那道伤痕上,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打,在他忍不住发出闷哼伸手来阻止时,她仰起头,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水水嫩嫩,比想象中还要滑腻:“赝月,你可千万别死了。”

    他哭笑不得,做这么让人想入非非的事,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人:“放心,在你决定以身相报前,我会活得好好的。”

    她放开他,转身朝房门走去:“那我就一辈子不碰你。”

    ——

    人这辈子,可以爱很多人,也可以被很多人爱,但真正的朋友,却只有一个。

    知己难求,并非是危言耸听,一个了解你,懂得你,还愿意为你两肋插刀的人,真的很少,少到穷尽一生,也不一定会遇见。

    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赝月在她心里,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她对他的感情,比爱人少一点,比朋友多一点,介乎于爱人与友人之间,那种难得的情谊,比稀世珍宝都要宝贵,她不想破坏,也不能破坏。

    这是她经过一个晚上,严肃认真思考出来的结论。

    原本想说给赝月听,但谁料——

    “赝月呢?”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

    “赝月?被几个女人请去喝茶了。”这是血瞳的回答。

    她一愣,有种被一大盆热乎乎狗血泼了满脸的感觉,嘴唇抖了抖,发现竟然没有任何言语能够用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早上还有两场比试,没有时间腹诽赝月这家伙不厚道的行为。因到了中期,对手实力变强,武者的综合素质有所提高,当天没有比试的人,会跑来观摩一番,略略有了点小说中那种威武呐喊万众瞩目的感觉。

    两场比试很快就结束,前后加起来不到三分钟,四周围观的人纷纷发出失望的哄声,这感觉就跟早\泄一样,连**部分都没到便宣告落幕。两名对手,轩辕梦用了同样的两招,结果两人谁都没有躲过去,第一个没躲过去的还情有可原,第二个难免遭人笑话,被笑话的那人悲愤之下,决定弃武从文。轩辕梦抱歉之余,心道,没准这世上少了一个三流武者,却将造就一名流传千古的大文豪。如此一想,也就释然了。

    正打算回房,却见一群人急急忙忙抬着个担架从对面过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双腿被斩的倒霉鬼,断腿处的血走一路流一路,那叫个惨。看方向,好像是从另一个比武场地过来,谁这么狠啊,虽然说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签了生死状,但也不用赶尽杀绝吧。

    刚为那倒霉鬼默哀了几秒钟,又见一拨人抬着担架,从相同的方向急赶而来,这回担架上躺着的,比之前那个还惨,两条手臂没了不说,肚子也被剖开一条口子,肠子都掉出半截来。

    一阵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这是要心里多变态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参加比武之人,若彼此之间没有深仇大恨,只要将对方击倒就可以了,迄今为止,她看到过最狠的,也只是挑断了对方的脚筋而已,像这种直接把人砍成残废的还是第一次见。

    “殷庄主下手也太狠了,人都已经倒下了,她竟然还不肯收手。”负责抬担架的某个仆役面露不忍道。

    另一人喟叹道:“月影山庄向来以仁义著称,前任庄主也是慈悲为怀之人,怎么殷庄主却这般狠辣残忍。”

    “唉,看这样子,就算性命得保,今后也是废人一个了。”

    “殷庄主这一出手,只怕再也没人敢与她比试了。”

    “不是还有盟主吗?”

    “我觉得盟主也不一定是殷庄主的对手。”

    “你乱说什么,盟主武功天下第一,怎么可能会输在月影山庄的手里。”

    几人一边叹息,一边彼此反驳着远去了。

    轩辕梦盯着地上的一滩血迹,眉头不禁深深拧起。

    殷俐珠并非仁慈好善之人,这一点她明白,但她绝不会当着天下人的面,表现出自己心性狠毒的一面,她在世人眼中,一直都是正义的代表,善良的化身,只为了争夺盟主之位,就让她失控至此了吗?

    这太不寻常了,想到赝月的伤,心里的烦躁又多了一重。

    殷俐珠该不会练了什么邪门功夫,所以功力暴涨吧。

    捏着袖子,她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又不是武侠小说,人人都是欧阳疯。

    赝月消失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才回来,轩辕梦下午又比了两场,虽没怎么耗费体力,但体内寒气,却开始有压制不住的迹象。

    晚饭前,泡了个热水澡,血瞳帮忙提的水。没办法,人微言轻,不像人家殷庄主,想洗澡后院就要温泉,总统套房的待遇,她这个自由派的小掌门,待遇比小旅馆还差。

    擦着**的头发,轩辕梦凑到刚回来的赝月身旁,左嗅嗅,又闻闻,赝月一把推开她,“你属狗的啊?”

    她龇着牙:“你说对了,我就是属狗的,我现在特想咬你一口。”

    他大方凑上雪白的颈项:“行啊,你来咬。”

    当她不敢是吧?阴阴一笑,张开嘴,冲着他雪白修长的脖子就是一口。

    “唔……你真咬!”猛地向后跳去,赝月抚着被她咬出血痕的脖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她龇着整齐雪白的牙齿:“怜香惜玉嘛,当然懂,但要看对象是谁了。”

    他哼哼两声,看似在笑,却更像咬牙切齿,“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就不计较你的野蛮行为了。”

    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轩辕梦也乐得如此,总比自己费尽心思给他找台阶下好。

    刚转身,一只小竹筒递来,她左看右看,觉得特别眼熟。

    一把抢走,搂过赝月,自然而然冲着嫩豆腐脸“啵”了一口,自从昨天确定了他的知己地位后,她就不再把他当男人看。

    原来这家伙消失一天,是下山给她取密信去了。

    这么好的男人,今后一定给他找个好婆家!

    展开密信,看完前半段,笑如蜜糖,看完后半段,脸黑如墨。

    据从三娘那里得到的消息,邵煜霆与小丫头,曾一同在岳阳附近出现,二人身边并未出现月影山庄的人。

    邵煜霆这家伙,果真就是个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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