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9章 赤裸裸的歧视  男祸——太女请上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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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赤裸裸的歧视 (第3/3页)

己,也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对于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无需报复,不予理睬,就是最好的反击。相信我,今后不会再有人说你是怪物,只要你相信自己。”

    他突然抬头,那眼光灼然,亮得几乎让她无法直视:“如果能成为你的力量,我宁愿成为真正的怪物!”

    安抚的微笑僵在脸上,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她从没想过,血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她一直都觉得,在血瞳的意识里,只有如何感激和如何报答,偶尔的怨恨也会很快消弭,他这样的人最好骗,性子直,头脑简单,可他既然能独自一人平安活到现在,又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是自己把他看得太简单,太愚笨,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在她心里都是没有意义的。

    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果也就不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换一种方式来看待他了。

    可在这期间,她需要认真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千万不能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

    ……

    赝月每天都笑得不怀好意,那种古怪中夹杂讥讽,讥讽中带着鼓励,鼓励中携着挪揄,挪揄中又掺杂阴险的笑意,让她是不是感到阵阵毛骨悚然,正当她决定哪怕伤口开裂也要去骑马时,岳阳到了。

    老天对她还是挺厚道的,虽然比预期提前几天到达岳阳,但至少她不用在忍受赝月那古怪阴森的眼神了。

    因为即将举行的武林大会,岳阳城从东面到西面,北面到南面,凡是有人的地方,就能看到手执长剑,背负大刀的剑客或者刀客,大街上人来人往,十个人里面,有九个都是江湖中人,剩下的十分之一里,有一半是为了记录这场盛大比武而闻讯赶来的文人骚客,相当于记者同志。

    总之,岳阳这个地方,平日里不见什么人,安静荒凉如同一座空城,一旦有盛大的比武集会,这里就成了全天下武林中人竞相朝拜的圣地了。

    武林大会的正式举办场所,位于城西太一山上的岳阳楼。

    听到岳阳楼,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岳阳楼记。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传承千古的名言警句。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忧国忧民了?”赝月老实了不到半个时辰,又开始跟她抬杠。

    她目不斜视:“我本来就很忧国忧民。”不知这个岳阳楼,有没有这篇有名的岳阳楼记,如果没有,或许她能借着老祖宗的光,风光一回呢。

    “刚才那句诗挺不错的,还有吗?”赝月很配的询问道。

    她同样配合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嗯,不错,还有吗?”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还有吗?”

    “是进亦忧,退亦忧。”

    “继续。”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你在说谁?”

    “想当年,金戈铁马,看今朝,死缠烂打。”

    “够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

    “淫中更有淫中手,一代更比一代淫。”

    “诶?我想起来了,我有样东西落在马车里了,我得回去拿。”

    “……”不听了?她还有很多呢。

    岳阳不愧是江湖第一大都城,住在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些武功,别看街边那些半大的孩子,他们的功夫全都不弱。

    岳阳楼位于海拔接近珠穆朗玛峰的太一山顶峰上,那里终年积雪,武功低微的人别说是参加武林盟主的选拔,能不能攀上太一山顶都是问题。

    她想到自己如今的体质,生怕山顶上的低气压和极寒气温会诱发体内好不容易蛰伏的寒气,难道,真的要和血瞳来一次香艳无比的疗伤渡气?

    两手拢在袖中,时不时看了眼走在自己身边沉默安静的某人。

    这家户以前老是叽叽喳喳,吵得人头都疼,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寡言少语了,太不正常了!

    看吧看吧,人果然是贱,他多嘴吵闹的时候,你觉得他烦,他不说话保持沉默了,你又嫌他太安静。

    可犯贱这种事,就和放屁一样难以控制,所以,她在第三十九次叹气后,终于忍不住出口询问:“血瞳,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丢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然后继续继续保持沉默。

    “血瞳,你别离我那么远,我有点冷。”她拽了拽他的衣袖,强迫他将两人之间三步远的距离缩短为一步远。

    看了她一眼,血瞳开始动手解衣襟上的纽扣,她骇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不是冷吗?”

    她脚步一顿,当场石化。

    这话如果换做赝月来说,她或许可以当做是玩笑一笑了之,可问题是,血瞳这孩子死心眼,从来不开玩笑,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要是不认真你就输了。

    赝月说落了东西在马车里,倒也不是唬人的,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为体内寒气而烦恼,没注意到赝月何时竟弄到了一份假的名帖。

    原来古代也有办假证的造假集团,瞧这名帖的手工和技术,简直就跟真的没有两样,果然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和能力。

    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可以提前七日上山报名,一份详细的名帖,是报名必不可少的证件,没有名帖,就没有参加比试的资格,这东西八成跟现代的身份证差不多,作用不同,本质相同。

    太一山很高,真的很高。

    人们常说,自古华山一条道,这太一山就跟华山差不多,四周全是笔直的悬崖峭壁,上下山只有一条路可行,当然,如果蜘蛛侠来了,那就另当别论。

    上山的唯一道路,名为太一道。

    虽说是唯一上山的道路,但山道险峻,蜿蜒直上,道路周围没有任何安全设施,这盘旋的山路,自高空俯视,就如同一条长长的盘龙,围绕在巍峨的太一山周围。参加比武的人士,只有一半能走完这条山道,正式的比试还未开始,这些人就已经先行遭到淘汰。

    来武林大会的人,并不都是冲着盟主之位而来,更多的则是想借用这样一个最富盛名的集会,一显身手,在江湖上出人头地,所以,不管什么样的宵小鼠辈,全都想来搀和一脚,岳阳城虽不大,却也能容纳成千上万的外来人,这么庞大的人群一窝蜂挤在一起,这还举办什么武林大会,倒更像是乱哄哄的菜市场,故而这太一道,就成了为参加比试之人设立的第一道考验,若连这道障碍都逾越不过去,那干脆也别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了,丢人还不够呢,直接回家种红薯得了。

    轩辕梦在攀爬这太一道的时候,想的并不是之后的拳脚比试,而是如果能在这里设立一个风景旅游区,再想法设法弄一套索道系统,那银子该是怎样的哗哗而来啊,届时,她将成为这个时代的沈万山也说不定。

    越接近山顶,身体的寒意就越重,还好那股寒气尚算服帖,她可以用内力压制,没有发作。

    在脑残电视剧熏陶下的现代人思维里,说到武林大会,首先想到的,通常是一个高高的擂台,大家相互吆喝着激将着,凡是能打的,全都可以上去打一场,能站到最后的,就是武林盟主,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自从人类文明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各种各样的选秀节目争先恐后异军突起,你家卫视唱罢我家卫视登场,千奇百怪的选拔规则层出不穷,但基本流程还是相同的,不管最终的冠军是谁,哪怕早就内定,你也得从选拔初期开始过五关斩六将,然后便是什么十进九,九进八,最终再来个同场大PK,最终的胜利者,便是冠军。

    这武林大会也不例外,要参加比试的人得先报名,然后抽签分组,十个里面淘汰几个,然后再重新分组,再淘汰,直到最后,剩下十来个最强的武者,同台大PK,武林盟主最初是不参加比试的,等角逐出最强的十大武者后,武林盟主才会加入比赛。

    总之,过程很残酷,也很麻烦,她大概算了算,上千武者,等全部比试完选拔出最后的胜利者,这个过程竟然要大半个月。

    果然,脑残电视剧神马的,实在太坑爹了!她还以为一天就能结束然后回家抱美男呢。

    递上名帖,报上名字,负责登记的仆役狐疑地在她和血瞳以及赝月身上扫视:“哪个门派的?”

    人家都是浩浩荡荡而来,就算是江湖不知名的小门派,门下弟子少说也有十多个,她却只有仨人,怨不得人家怀疑。

    “自由派。”

    “自由派?”仆役念着这个名字,鄙视全写在脸上了,“就你们三个?”

    “是啊,我是本派掌门。”她指了指了左边的赝月:“此乃本派左护法。”又指了指右边的血瞳:“此乃本派右护法。”

    江湖上每天都有无数小门派建立,又每天都有无数小门派灭亡,仆役们也见怪不怪了,顺手丢给她一块小木牌。接过一看,上刻几个大字:第九百八十七号。

    九百八十七号?这是什么概念?

    一转眸,看到一块高高悬挂刻着NO。1的牌子,“凡事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她指着刻有一的牌子:“我要那个。”

    仆役嗤的一笑:“给你比试资格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那是留给月影山庄庄主的,你想要?行啊,等你这什么自由派,打败殷庄主再说。”

    哼,这分明是区别待遇!看来这武林大会,也不是纯透明纯公正的。

    九百八十七号就九百八十七号吧,小看我?老娘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丝逆袭!

    “菇凉,莫欺少年穷。”临走前,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赝月跟在她身后,一声火红衣裳扎眼得要命,在跟着仆役前往客房时,轻轻哼笑道:“自由派?”故意将三个字拉长,在她回首瞪来时,挑挑眉:“亏你能想得出来。”

    “怎么?左护法有意见?”

    赝月不紧不慢道:“没意见,只是觉得掉价而已。”

    学着登记名字的仆役口吻道,“给你左护法当已经很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国师了,想前呼后拥?可以啊,回宛东皇宫,我想女帝陛下一定不会吝啬给你一个凤后头衔的。”

    赝月淡淡微笑,对她的调侃之语丝毫不在意,“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再者,我对凤后不感兴趣。”

    这时,走在前方带路的仆役停下脚步,指着一扇门道:“这里就是三位的住处,有什么需要,还请自己动手。”

    靠,要不要这么欺负人啊!

    推开房门,里面的家居摆设都是最简单最陈旧的,一间外室,一间内室,说白了,就是个普通小套房,相当于没有卫生间没有厨房的一室一厅,甚至还没有阳台!

    “这位菇凉,我们有一二三,三个人。”潜台词:你一定带错房间了。

    仆役回以看似礼貌实则不耐的笑容,“对不起,以您的编号,只能住在这里。”无意朝轩辕梦身后一瞥,看到赝月,露出一抹惊艳来,语气顿时有所转圜:“如果您嫌拥挤,小的可以为贵派左护法另外安排房间。”

    歧视,**裸的歧视!

    这年头,要么得有权,要么得有钱,既没权又没钱,那脸蛋一定要漂亮。

    赝月这死人妖,竟然以色谋私,太过分了。

    某人察觉到她森森的怨念,于是“衷心”地婉拒道:“多谢这位姑娘好意,只是我们掌门晚上常有惊厥发作,没有我贴身相陪,只怕难以习惯。”

    啊呸,你就胡诌吧!轩辕梦的怨念不但没减少,反而以直线的趋势往上飙升。

    仆役惋惜一叹,看了眼轩辕梦,又看了眼赝月,露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可惜神色:“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将就一下吧。”

    轩辕梦眼睁睁看着那仆役一路惋惜而去,其实吧,她真的不介意赝月以色谋私的,如果能为她和血瞳各谋出一间上房来,她甚至不介意赝月卖身求荣。

    “想得美!”

    念头刚起,某人就用残忍的言语将她的希望彻底秒杀。

    因为他的“衷心”,她只好三人一组,暂时将就将就了。

    房间虽不大,不过床铺却有三张,外室两张,内室一张,介于男女终有别,为避免不和谐之事突发,只能如下分配——她睡内室,赝月和血瞳睡外室。

    多么激凸的分配啊,期待着能发生点更激凸之事的她,竟然安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

    果然,愿望和现实总是存在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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