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阴阳结合 (第3/3页)
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你需要一个可以帮你引导寒气的人。”
“什么意思?”
“你修炼的武功太过霸道,致使体内火气旺盛。凡事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正因你体内的这股真气太过于霸道,故而无法如常化去寒气,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互相碰撞,却不能融合,才会使得寒气入体,侵蚀筋脉。”
“你的意思是说,我必须将这两股气息中和,这样才能彻底化去寒气?”怪不得前段时间,她总是烈火焚身,欲火旺盛。
但问题是,她要如何将这两个气息融合?
赝月将她抱得更紧,这炎炎夏季,有这么一个人形冰块还是挺不错的,“对,所以你必须需要一个引导的人,这个引导之人,需要有一颗火热的炽烈之心。”
轩辕梦越听越晕,“什么引导之人?什么火热之心?”
赝月不耐其烦地解释:“就是辅助你中和体内两股气息的人。”
“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他哂笑:“我倒还希望是我自己呢。”
轩辕梦撇撇嘴,对他所说不置可否,“不是你,那能是谁?”
“你都猜到了,何须问我。”他舒服地在她脖颈上蹭了蹭。
这家伙,还真把她当抱枕使了。“血瞳?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以为,他能抵抗傀儡术,是因为摄魂术的缘故吗?”他头也不抬,懒懒的说着:“傀儡虫天性喜阴寒,惧炎热,血瞳却有着最纯正的纯阳之血,傀儡虫在月圆夜最是活跃,也就那个时候,傀儡术才能对他起作用。”
轩辕梦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在宛东时,我花那么大力气抓他,你真以为是为民除害啊。”他轻轻笑着,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带出暧昧的战栗。
她微微朝后仰起脖子:“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顿了顿,道:“既然他能帮我,那等我伤好后,跟他说一声就行了。”
赝月却不说话,只闷闷地低笑,她瞪向颈窝处的脑袋:“你笑什么?”
“你知道要如何引导吗?”
这一点她还真没想过,大概与她为云锦渡气疗伤差不了多少。
赝月却还是笑,越笑越诡异,她终于恼了,抬腿朝他胯下轻踢了一脚。一身闷哼,某人抬起涨红的脸:“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还不是你自找的!”她的力道已经很轻了,要是真有心让他练葵花宝典,他早就成太监了,“快说,怎么引导?”
知道自己再不说,她没准要来真格的,赝月只好道:“很简单,阴阳结合。”
“阴阳结合?”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
赝月眼中闪着诡异的光泽:“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何为阴阳结合?”
轩辕梦神色一僵,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这个方法也太香艳刺激了,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赝月耸耸肩:“你不信就算了,等你体内寒气彻底侵入心脉时,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轩辕梦眼中燃起的希冀很快黯淡下去,“有法子等于没法子,我总不能为了疗伤,就把……”她摇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对他做这种事。”
“他是唯一能帮你的,你真的不愿意?”
“其他都好说,这种事坚决不行。”
“反正你都已经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夫君了,你要是看重他的名誉,直接娶回家不就行了。”他“好心”提议。
冲他狞笑:“赝月,你这一点让我特讨厌,我虽不看重贞洁,但也不能随便毁人贞洁,你也好,血瞳也好,要了一个人的身子,就要一辈子对他负责,而不是娶回家就了事的,行男女之事,若没有感情做基础,那就是淫秽,下贱。”
“好了好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他翻过身,懒懒打了个哈欠:“说你不可爱,你还真是够不可爱的,摆出那么严肃认真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一样。不说了,睡觉,我的脸啊,这几天委屈你了。”
轩辕梦还有一堆的话要说,这家伙竟然置若罔闻,害的她一肚子话憋心里,难受死了
睡了整整两天,她要还能睡着那就真是猪了,等着床帐,想起赝月说的阴阳结合,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闹心。
血瞳……那个坦率正值的孩子,她这个怪阿姨,怎能下得去手啊!
胡思乱想到傍晚,房门被叩响,她推了推身旁睡得正香的赝月:“有人敲门。”
“谁啊,打搅老子睡觉。”赝月懒得起身,随后一挥,房门便被打开了。
一看到门前的男子,轩辕梦就捶胸顿足,后悔不迭,早知道是谢祝,就是把门敲烂她也不开门。
谢祝端着丰盛的饭菜,脸上带着自认为最动人的微笑,一踏进门房门,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孟女侠的床上,怎么会躺着一个男人?
赝月一看是谢祝,懒骨头的他竟然起身下床,从他手里接过饭菜,毫不客气地指着门外,“好了,你可以走了,这里有我,不需要你。”
谢祝正欲反唇相讥,但在看清赝月面容的刹那,所有话语尽数被吞回肚中。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男子,就像误落凡间的妖灵,那灿烂夺目的光泽,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就一个照面,便令他自行惭秽,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美貌,一定可以轻易获得孟女侠的青睐。
谢祝看着他,从惊叹到羡慕,再到深深的嫉妒,抿唇看了眼榻上的轩辕梦,转身走出房门。
轩辕梦半倚在床头上看他:“那个小子对你心生怨恨了。”
赝月半眯着眼,像是梦游中的人一样,跌跌撞撞回到床上:“就算心生怨恨,那也是你的错。”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太优秀了。”他自己故意显摆美貌,才惹人嫉妒的。
赝月立刻进入随眠状态,迷迷糊糊丢了一句,“错,是你太优秀了……”
“喂,你跟我说的那个方法,还有没有其他……喂,喂!你丫的怎么比血瞳还能睡啊!”
……
这世上有两种人。
一种是嫉妒别人的,一种遭人嫉妒的。
赝月绝对是处于被嫉妒的金字塔顶尖的明星终结者,不管他走到哪,都能招来女人的垂涎,男人的嫉妒。轩辕梦盯着手握迷你小玉梳,连吃饭都不忘打理他那一头柔顺黑亮青丝的赝月,眼前似有一道道惊雷劈下,将她劈得风中凌乱。
“赝月,你还是继续做女人吧。”起码自己不会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
赝月手一顿,原来是头发打结了:“已经习惯做男人了,不想再扮女人。”
“你可以再次熟悉做女人的感觉。”
抓住头发打结的那一部分,赝月露出烦恼的神情:“不要,我又不喜欢男人。”
“可你做男人,会让其他男人很困扰。”
“是吗?”用力梳,梳不开。
“是呀,你好歹也给其他男人一些自豪的空间不是?”
“但做女人,我会很困扰。”望着打结的头发,他泄气地丢到玉梳。
轩辕梦看向被他梳得毛糙的头发:“美貌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赝月侧眸睨向她:“男人都很看重自己的相貌,这是天性,或许昊天的男人会比较豪爽粗犷一些,就像你的昊天帝。”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夹枪带棒的,听着刺耳。”什么叫你的昊天帝。
赝月正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谢祝略显尖利的咒骂声:“要走也是你走!你这个瘟神,还不是你把孟女侠害成这样的,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立刻滚出去,永远不要回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眉头一拧,听这动静,就知道血瞳那二愣子又被欺负了,正要起身去看,突地听到一个坚定的声音大声道:“我才不是瘟神,也不是怪物!我要是走了,轩辕会很生气,所以我不走。祝儿,你跟着我们很危险,这些钱足够你过一辈子,五菱郡是个好地方,你找个好人家安定下来吧。”
迈开的步子突然停下,轩辕梦决定暂时不出面。
谢祝吃瘪,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怪物,有什么资格赶我走!孟女侠什么都没说,你就迫不及待赶我离开,你安的什么心!”
“祝儿,我是为你好,轩辕她不喜欢你,你留下来也是徒增烦恼。”他表面看着笨,实则谢祝的心思,他全部看在眼里。
谢祝脸一红,血瞳的直接让他颜面尽失,恼羞成怒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孟女侠会喜欢你吗?你就是个怪物,她表面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房里那个叫什么月的,你能比过他?我昨天看到他们睡在一个床上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孟女侠心里根本没有你,你还是省省吧,你这讨厌的怪物。”
轩辕梦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赝月,某个罪魁祸首正在那修指甲呢。
看不到血瞳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依旧平静坚决的声音:“她是不是讨厌我,谁说了都不算,除非她亲口告诉我。只要她说,我立刻离开。”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她看你时眼里明显带着厌恶,你难道看不出吗?真是愚蠢啊。”
“不许你骂我蠢!”血瞳也怒了:“只有她才能这么说我。”
“哎呀,你这臭妖怪,你凶什么凶?等孟女侠亲口承认讨厌你,看你把脸往哪放。”
“祝儿,我不会再为你求情,一切都由轩辕来决定,如果她愿意留下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她若决定让你离开,我同样尊重她的选择。”
“谁稀罕!孟女侠一定会留下我的!”
“谁说我要留下你?”一脚踹开房门,轩辕梦目光冷冷落在谢祝脸上:“奉劝你一句,千万别挑战我的底线,我能救你,也能杀你。”
谢祝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孟女侠,我可比这个怪物有用多了,而且我……”
“闭嘴!”一声凌厉怒喝,冰冷的目中雪光暴涨:“我说过,不许你再叫他怪物!”
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她的这股狂霸之气,如无数把利剑同时出鞘的震慑,谢祝腿一软,竟跌倒地上去了:“我……我不说,不说了……”
赝月倚在门框上,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你把人家小公子吓的,温柔一点嘛,昨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个样子哟。”
谢祝抬眸,看向一脸媚笑的赝月,眸中的光泽又羡又恨。
他自以为掩藏很好的眼神,却被轩辕梦捕捉到,厌恶之感更重,她已经到了片刻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地步,“再说最后一遍,你立刻带上银票珠宝,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已经惹毛我了,没准哪天我心情一不爽,斩了你的脑袋当球踢都有可能。”
赝月继续笑:“哎呀,你太坏了,把脑袋砍下来多血腥啊。”
谢祝浑身颤抖,似乎吓得不轻。
血瞳眼中虽有不忍,却真的没有再替她求情。
轩辕梦神色稍霁,瞪了眼赝月,语气放缓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希望明天早上醒来,我的视野里,不会再有你的身影。”
说罢,转身回房,赝月正想跟上,却被她一脚踹上房门拒之门外,“你的贵宾待遇已经到期,没房间睡就给老娘睡马房去!”
“你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赝月“凄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懒得理他,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给她添堵来的。不知谢祝明天会不会离开,万一他还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就跟某人一样,她该如何是好?威慑恫吓,能使的手段全使了,总不能真的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吧,虽然血瞳这次没有帮他,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的亲弟弟,她再禽兽,也不能做这等畜生不如的事,唉,现在只能期望谢祝自己能有点自知之明了。
房外,血瞳看了眼谢祝,咬咬牙,也转身离开了。
只有赝月抱着双臂,眼神幽幽地看着谢祝,忽地,那软玉轻红的唇,向两侧轻轻拉开一个弧度,如同娇媚艳丽的昙花,瞬间开放。
他撩了把自己的发丝,打结的部分,在他的轻抚下,竟服帖地散开。他走到谢祝身旁,缓缓弯下身,用极轻极淡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谢祝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恼和深深的挫败,以及淡淡的艳羡。
赝月拍拍他的肩,晃悠晃悠地走开了,一边走,一边痛苦呻吟:“难道今天真的要去睡马房?马房又臭,蚊子又多,可怜我一身娇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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