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章 云锦你真是太狡猾了  男祸——太女请上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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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云锦你真是太狡猾了 (第3/3页)

    但是,无论大火如何凶残无情,都无法侵入两人心底的柔软。

    花开花谢,云卷云舒,心碎的声音消失,一切如圆满的月亮,重新拼接的明镜,真正的鸳鸯合卺。

    ……

    行宫外,轩辕慈看着被猛烈火势一点点吞噬的亭台楼阁,屋宇长廊,唇边弯出一抹似欣慰似喜悦,似悲痛又似解脱的笑意。

    轩辕梦死了,云锦也死了,她最恨的最爱的,都湮灭在这一把熊燃烈火中。

    她该高兴的,不是吗?

    该放声大笑,该摆宴庆祝,可她想来想去,却想不出一个值得高兴的理由。

    是啊,高兴的理由在哪?值得庆祝的快乐又在哪?

    呵呵……孤家寡人。

    从此,就让她做个真正的孤家寡人吧,或许,自己最快乐的时候,是一统天下的那一日。

    “啊!”连续数声惊呼,来自于一群埋伏的弓箭手。

    轩辕慈大怒:“什么事?大惊小怪!”

    一名弓箭手满目惊愕的指着行宫方向:“皇、皇上……行宫那里……那里……”

    轩辕慈一震,顺着那弓手所指的方位看去,顿时惊呆。

    只见围绕行宫的熊熊烈火,竟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纷纷朝着同一个方向而来。众人瞪着那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的火龙,一个个张着嘴巴,全都被吓傻了。

    轩辕慈暗道不妙,立刻下令撤离。

    却还是晚了一步,那长长的火龙,径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而来,几名被眼前景象惊呆的弓箭手,来不及躲避,被火龙卷住,不一会儿,就烧成了一堆焦炭。

    紧接着,更多的火龙朝着这边而来,呼啸生风,宛若吃人的猛兽。

    这样诡异的场景,让一向训练有素的黑甲兵也乱了阵脚,求饶的求饶,逃跑的逃跑,犯傻的犯傻,场面滑稽而可笑。

    轩辕慈怒目横眉,冲着夜空扬声道:“是谁?竟敢破坏朕的好事!”

    “呵呵,我平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坏人好事!”一个清润洪亮的声音,紧随而至。

    轩辕慈脸上怒意更盛,聚气拔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横斩而去。

    与此同时,绕在空中的一条火龙,立时幻化为一把刀刃,红色的光刃于半空中,与火龙所变的刀刃相撞,发出巨大的铿锵声,火焰刀刃被击飞,但下一刻,却再次凝聚为一把锋利的长刀。

    一道红色身影,落于对面的树枝顶端,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把火焰凝聚成的弯刀。

    轩辕慈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武功,竟然可以凝火为刃,难道……

    “你是端木月?”不由的脱口而出。

    红衣男子轻轻一笑,明明是男子的打扮,出口的话音,却是女子的娇俏:“哎呀,你叫我端木月?尊贵的龙华皇帝,难道你不知道,端木月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轩辕慈虽这般问,但她也不是十分肯定面前之人,就是当年那个被自己利用,挑拨端木家族与宛东皇室关系的小男孩。

    男子轻佻地笑着,漫不经心,这时,被困于行宫中的另一道红影,携着一抹白影冲天而出,在从两人之间经过时,略作停顿:“剩下的,都交给你们了,打、扫、干、净。”也不知她在跟谁说话,看似自言自语,却无端让人觉得恐惧。

    红衣男子依旧笑得散漫,手里的刀刃,一会儿变成弯刀形,一会儿变为长剑形,一会儿变为回旋镖,一会儿变为梅花镖……在他变幻手中火焰形状期间,周围不断传来惨叫声,呼嚎声,打骂声,鲜血迸溅声以及**与地面相击的碰撞声。

    “一……二……三……四……五……”他手指灵动,手中念着简单的数字,当念到五时,他讶然抬眸,一脸的不尽兴:“哎呀,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听够呢!”

    一个声音响在耳畔:“再不走,我就让你亲自尝尝我发明的灭绝神箭!”

    懒懒掏了掏耳朵,魅惑的眼角轻挑,丰润的唇瓣溢出不满的哼声,手一挥,火焰形成的梅花镖“刷”地朝轩辕慈击去——

    挥刀格挡,火焰散开,变为一片烟花般的火星,轩辕慈再次抬眸朝对面看去,唯有树梢顶端的枝叶在轻轻摇晃,红衣男子,早已不知去向。

    “喂,我救了你一命,还送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红影与另一道红影并肩疾驰,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她怀里的男子脸上。

    云锦温雅轻笑,精神虽不好,眼中的刀光剑影,却不比红衣男子少。

    轩辕梦转眼瞟了他一眼:“干你一百次,如何?”

    挪揄的笑意陡然僵在眼中,随即,便是毫无形象可言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几个月不见,你变得越来越粗俗了!不过我喜欢!”

    懒得理他,这个时候,她没心情跟他打嘴仗。

    回到军寨,离开时房里仨男人,回来时,房里五男人。

    萧倚楼死死盯着赝月,眸中不断丢着飞针,如果目光可以实物化,赝月此刻估计已经变身为刺猬了吧。

    反观赝月,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比脸皮厚,世上能有几人比得过他?反客为主地在椅子上坐下,斟了杯茶,递给萧倚楼:“来来来,喝口水,生气对肾不好。作为男人,如果肾亏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性福了。”

    萧倚楼恨不得将茶杯扣在赝月那张妖媚到不像话的脸上:“放心,我的肾很好,这一点梦最清楚。”

    “是吗?”赝月拿过一只茶杯,懒懒的半倚在桌子上,为自己斟了杯茶,斜眼睨向正拖着白苏给云锦诊脉的轩辕梦:“你们龙华的男人都太娇生惯养了,动辄晕倒,实难与我们宛东男子相比,”

    萧倚楼刚想反驳,赝月突然一惊一乍道:“咦?这不是那个鬼谷药师的徒弟吗?”他一脸惊讶,左看看,右看看:“你们能活这么久,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轩辕梦虽然没有理会这边的争执,但几人在说什么,她听的一清二楚:“苏苏已经恢复本性了,你别老是把他当杀人魔看待。”

    赝月一边饮茶一边道:“幸好你当初先去找的人是他,否则,只怕他真的会变成一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

    萧倚楼却听越不是滋味,起身走向轩辕梦:“这人是谁?赶紧赶下山去!”

    “呃……”

    轩辕梦还未回答,赝月就自发自动道:“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伸出两根手指:“两条命。”

    萧倚楼脸色奇差:“他说的可是真的?”

    “呃……”

    “当然是真的。”再次被赝月抢白:“今天要不是我出手相助,那就是一尸两命。”

    “呃……”一尸两命?这个成语运用有误!

    “当然,我对她而言,除了是救命恩人外,亦是蓝颜知己,在宛东时,我们连生辰八字都对过了。”

    “呃……”

    “该做的我们做了,不该做的我们也做了,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呃……”

    “小白苏。”萧倚楼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畅,揪着领口,气息奄奄道:“麻烦你再给我熬一晚凝神静气的药。”

    “没时间。”白苏一边给云锦诊脉,一边头也不回道。

    萧倚楼眼一翻,觉得自己真要晕了。这都什么事啊,为什么最辛苦的是自己,出力最多的是自己,忍让最多的是自己,到头来却换来这种对待!

    都是他自找的!活该!

    “出去出去!都出去!”男人多了也烦人,她这还在为云锦的病情头疼呢,他们可好,你一句我一句,夹枪带棒的,嫌她不够烦是不!

    萧倚楼和赝月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往外走,南宫灵沛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说。”

    轩辕梦捏了捏眉心,“我知道,我不是赶你,我只是心疼你,这两天你也没好好休息,天色已晚,你快回房睡觉吧。”生怕他胡思乱想,于是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赝月迈出房门的步子一顿,身子一转,脑袋凑到她面前:“我今天救了你和你的男人,你不该对我表示些什么吗?”

    轩辕梦皮笑肉不笑:“就地办了你?”

    他更无赖:“行啊,就怕某些人受不了。”意有所指。

    假装朝前走的萧倚楼停下脚步,牙齿磨得咯咯响。

    “你管别人受不受得了,你自己受得了就行了。”

    “真的……嗷!”赝月一副痛苦的模样,捂着裆部,朝后一退。

    轩辕梦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样?感觉还爽吗?”

    “喂,我是男人!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哎呀。”轩辕梦故作抱歉:“我忘了你是男人,还以为你是人妖呢。”

    赝月一脸黑线,嘴角狂抽。得,看来在她身上,是讨不到半点好处了,为了自己的人身健康着想,他还是别再摸老虎屁股了。

    “砰!”门扉被她用力合上。

    吵死了,吵得她头都疼。

    “苏苏,怎么样?”走到榻边,向一脸沉凝的白苏问道。

    收回手,白苏看一眼神情安详的云锦,再看一眼满目焦虑的轩辕梦,半晌后,才长长一叹:“我不想让你失望,也不想给他太多的希望,总之,他情况非常不好,但也不是全然不能医治。”

    早已料到会有这种结果,若白苏说云锦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恢复,那完全是在扯淡,她不信,他自己也不会信。

    听了这不算好的回答,轩辕梦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医好他,你有几成把握?”

    白苏垂目,认真盘算了一下:“一成。”

    这个答案,依旧不乐观,可轩辕梦眼中却燃起一抹希冀:“只要有希望就行,怕就怕,一点希望都没有。”

    是吗?只要有希望就可以?白苏望着云锦露在薄被外细瘦的手臂,暗暗在心里摇了摇头。

    或许她的乐观,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绝望,但事实上,这一成希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希望。

    “梦,天色已晚,早点休息。”白苏轻轻道了句,便拿了自己的针包,转身而出。

    彼此心知肚明,他真正要说的,并不是让她早些歇息,而是要将空间让给她和云锦。

    白苏离去,房间内,只剩她和他。

    原本该有许多话说,可她却只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他任由她握着,也保持着沉静的神色,一语不发地凝望她。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发出“啪”的一声,烛芯爆开,光晕闪了闪,她这才笑着出声:“总觉得像一场梦。”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能有这样美的梦,于我而言,此生再无所求。”

    她抿唇一笑:“你在一语双关吗?”

    他清雅淡笑:“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她咧了咧嘴,本想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可嘴角刚向两旁扯开,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了下来:“云锦,我真是怕死了。”

    “不怕,我们都平安地回来了。”

    她趴在他腿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带着哽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拍拍她的后脑勺,声音清润如玉,仿佛冰冷暗夜中的一簇火光,令人心中温暖:“不用怕,该来的总会来,你是这样心智坚韧的女子,摔倒了,再爬起来就好,没什么可怕的。”

    “可我差点失去你。”想起这个,心脏就一阵狂跳,连手都是麻的。

    “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她抬起头,抓住他抚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我误会你,伤害你,还……还差点杀了你,只要想想,我就难受的要死。”

    “你会杀我吗?”又是同样的问话。

    她仰着泪湿的面庞,拼命摇头。

    他忽地笑了,手指擦过她颊边的泪:“既然不会,又何必自责,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一定活不了。”

    吸吸鼻子,再次握住他的手,似乎只有牢牢抓住他,自己才会心安:“那……问个问题,我们都服用了忘忧蛊,为什么你没有忘记我?”难道他的心智,竟坚定到连忘忧蛊也影响不了?

    “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我身体本就不好,怎么可能抵抗忘忧蛊的影响?”

    “啊?”她更诧异:“那是怎么回事?”

    他眸色深深,似掺杂了天地间所有柔情,变得暖融而甜蜜:“我根本就没有饮那杯茶。”

    “啊?”她再次露出诧异的表情。

    云锦望着她,眼中的柔情,忽地变为宠溺:“大多时候你都很聪明,但有时候,真的很傻。”

    她盯着他半晌,突地朝前一扑,将他整个人抱住,呻吟道,“云锦你真是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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