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0章 做她的男人  男祸——太女请上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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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做她的男人 (第3/3页)

这个时候出去冲凉水澡显然不合适,既然白苏迟早都要做她的人,早要他和晚要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享乐,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风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

    一个翻身,将还在她身上忙碌却始终不得其要领的白苏压到了身下。

    男子一脸震愕,黑眸睁得滚圆:“你……你……你怎么……”

    她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唇:“没听过一句话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准你有进步,不准我有进步吗?”小样,跟她耍心眼,还差得远呢。

    白苏先是有些委屈,然后眸中闪出喜悦,“你决定要我了,是吗?”

    轩辕梦半无奈半好笑地点了点他的鼻子:“不要能行吗?我可不想做史上第一个被欲火憋死的人。”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白苏再次活跃起来,却被她按住身子:“这一步跨出去,你和我就都没退路了,今生今世,你白苏,只能做我轩辕梦的男人,敢背叛,或者出轨,我都饶不了你,怎样?”

    不假思索:“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好。”一个字落下,白苏的双臂被猛地被拉高,同时,胸口上被狠狠咬了一口。

    痛,却愉悦。

    白苏初尝人事,对于鱼水之欢根本没有半点认知,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轩辕梦只好引导他,像小学老师教授学生般,手把手的指导。

    真是手把手!

    牵着他的手,在自己滑腻如玉的肌肤上游走,带领他徜徉在神秘美妙的世界中。

    虽然白苏很瘦,但不可否认,该有肉的地方,他是一点不缺,手感好的令人赞叹。

    目光快速在他胸口扫视,却蓦地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那就是——白花花的胸膛,怎么没有那殷红一点?

    难道……他的身子,早就已经给了别人?虽说不在意,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堵得慌。

    就像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被人给糟蹋了一样。

    白苏虽算不得剔透心肠的男子,但也从她眼中的惋惜,看出了些门路。

    嘴巴一瘪,比刚才还委屈:“你嫌弃我不是处子,是不是?”

    “没有,你别乱想!”吻上他的唇,同时给予他**的爱抚。

    在她熟练的挑逗下,他很快就沉溺于汪洋般的情潮中,她正准备接纳他,却被他用力推开。

    她不解,难道是后悔了?

    白苏喘着粗气,眼睑上泛着潮红,有些气鼓鼓道:“你只关心倚楼和云锦,就不知道我和你们龙华的男子不一样吗?”

    什么意思?

    白苏垂下眼帘,似是极为羞恼地往她怀里挤,“我们宛东男子的……守宫砂,并不在胸口,而在……在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看到的地方。”

    最亲密的人,才可以看到的地方?轩辕梦下意识将目光往某个地方瞥去。不会吧,守宫砂能点在那种地方?开什么国际玩笑。

    白苏见她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气得脸更红,“你这淫棍!”好久不曾听到的称呼,如惊雷般钻入她的耳中。

    “我们的守宫砂在……在臀部!”说完,白苏干脆将自己蜷起,如同缩回龟壳的乌龟。

    轩辕梦闷笑,不就是点在屁股上了嘛,至于这么害羞么?

    趁他不注意,将他整个翻了过去。

    雪白的两瓣上,果然有一枚殷红色的朱砂,原本很圣洁的东西,被放在那个部位,就显得有些**了。

    白苏羞愧难抑,正要拉起薄被盖住身子,谁料,她竟俯身,轻轻吻上了那艳丽的殷红。

    身体,一下子滚烫如火。

    时机,情感,气氛,一切都恰到好处。

    不给他表示不满的机会,轩辕梦直接将他送上快乐的巅峰。

    在眼前爆出绚烂烟花的瞬间,他伸出双臂,牢牢抱紧了她。

    ……

    龙华。

    锦怡宫。

    “太医,如何?”一身明黄九龙蹙金常服的轩辕慈,对刚从内殿退出的张世礼询问道。

    虽被提拔为太医院院首,但年逾四十的张世礼,如今只想带着自己的家人辞官隐退,最近朝中人心惶惶,处处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息,新帝残暴嗜杀,独断专行,不少官员因触怒龙颜,被抄家流放,她们这些太医更是如履薄冰,凤后的病一日重似一日,每次去锦怡宫,她都是提着自己脑袋去的,真不知什么时候,这脑袋就不长在自己身上了。

    战战兢兢跪下,小心措辞道:“凤后神劳过度,以致阴阳失调,体虚气弱。病症虽重,但只要细心调养,此后数年,可保安虞无恙。”

    轩辕慈眉头紧蹙,阴沉的目光,落在张世礼的头顶:“你的意思就是,如果凤后不细心调养,就无法安虞,也保不了无恙,是吗?”

    皇帝说的没错,凤后的病在太女府时,她就为他诊治过,那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加之这两年来,凤后时常焦虑,大伤大恐,原本就不康健的身子,经过这么一折腾,早就油尽灯枯,如果肯配合调养,至多能活个十年,若是不肯配合,能不能平安度过半年都是个问题。身为医者,她本该实话实说,但皇帝性情暴戾,喜怒不定,她要是说了实话,铁定看不到明日升起的太阳。

    重重叩首,小心道:“人皆是血肉之躯,血肉有损,则需以药石做引,休养生息,方可痊愈,凤后虽福泽庇佑,却也要爱惜凤体,如若不然,再好的灵药,也是徒劳。”

    轩辕慈心中虽有怒气,但也知太医说的是实情,如果云锦不肯配合诊治,就算神医再世,也无力回天。

    疲倦地挥挥手:“退下吧。”

    张世礼长吁口气,天知道在皇帝沉吟的那段时间,她有多么的恐惧惊怕。

    内殿中,一身霜白的男子,独自静坐,那日渐消瘦的容颜,每看一次,便心惊一次。

    即便已经封他为凤后,他却从来不戴凤冠,也不穿吉服,永远都是一身白,衬得如雪的肌肤更是白的透明。

    轩辕慈缓步上前,伸臂将男子拥入怀中。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拒绝她的触碰,是的,不再拒绝,不是因为接受了她,而是因为,他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哪有人一天到晚,只维持着同样一个姿势,同样一种表情,几乎不吃不喝,连眼神,都是空洞寂灭的。

    她的云锦,那个气质如玉,缥缈清雅的男子,从在相国寺告诉自己,他的心,已经不再属于她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轩辕梦,都是因为她!

    “云锦,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她弯下身,手指抚过他苍白的面容:“只要你答应,我就再也不碰其他男人,我的后宫,只有你一个。”

    像是没听到她的请求一样,男子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云锦,我这么爱你,你却如此对我!”抚在男子脸颊上的手,不由得加大力气:“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死了!我不许你再想着她!”

    苍白消瘦的面容上,被她捏出明显的两道指印,轩辕慈再也无可隐忍,猛地将他推到在柔软的地毯上:“你心甘情愿把身子给她,却始终不肯接纳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不,你是我的,我不想再等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轩辕慈的男人,谁也改变不了!”粗暴地扯开男子霜白的衣襟,轩辕慈疯狂地啃咬着他颈侧的肌肤,手指在他身上游移,企图挑起他的**,可身下的人,除了有呼吸有心跳外,就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时候竟沦落到要屈尊去讨好一个没感情没灵魂的死人?勃然大怒,轩辕慈甩了男子一个耳光,这是她第一次打他,却下了狠力,云锦的脸偏向一边,有殷红的血,自唇角滴落,染红了雪白的地毯。

    愤然甩袖,如今,她只要看他一眼,都会觉得刺心,觉得厌恨!

    跪在锦怡宫门前的侍人,屏息静气,颤抖着迎送皇帝离去,刚才那响亮的耳光声,他们听得一清二楚,被皇帝捧在手心的凤后都被打了,可见皇帝的震怒程度。

    不过还好,没拿他们来撒气。

    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题外话------

    看在这章有肉的份上,亲们也要给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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