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活死人 (第2/3页)
有可能是他的姐姐。
怎奈造化弄人,竟中了与母妃一样的毒!
就在这时,常德将文成侯府的资料调查了过来。龙幽眸光一闪,嘴角有着淡淡的讥诮,冷声道:“胭脂红出自宫廷,却也不是人人都有。全都由太后掌管,除她之外,也只有当朝长公主。”
长孙华锦颔首,翻阅了资料,眉头紧紧的蹙着,文晋……一个纨绔子弟么?
……
倚香楼
一袭墨绿色锦袍的少年,手中搂着两个身着薄纱的美人,袒露一半的胸口中间,夹着一个酒杯。少年低头就着酒杯饮尽杯中的酒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故意磨蹭了美人的浑/圆,愉悦的大笑道:“好!好酒!”
吟月掩嘴咯咯娇笑,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偎近少年的怀中:“文少爷,奴家为您跳一支舞。”说罢,素手推开文晋,翩然起舞。
吟霜端着酒水递到文晋的嘴边,不依的说道:“文少爷,您偏宠姐姐,怎得不喝奴家的酒?”媚眼流转,突然将文晋嘴边的酒杯撤回,尽数灌进嘴里,吻上文晋的唇瓣,以口度酒。
文晋邪笑,抬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将加深了这个吻。
吟霜面颊羞红,靠在他胸膛喘息。“文少爷,奴家伺候得您可满意?”
文晋笑而不语,三指提着酒杯,食指与中指指着体态轻盈,翩跹起舞的吟月道:“你得有你姐姐的舞姿,本少爷就将你抬进府。”
吟霜嗔笑着推开文晋,褪去身上的薄纱,盘膝坐在古筝前抚琴。
文晋微眯着眼,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第三杯的时候,忽而搁下酒杯。一挥手:“你们退下。”
吟月、吟霜相互看了一眼,虽然心里不甘,却也不敢忤逆文晋,翩然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窗而入:“主子,小姐闯了大祸。”
文晋眼底闪过一抹嫌恶:“她又做了什么好事?”
“今日参加踏青,得罪了静安王世子妃,冲撞了静安王世子。”黑衣人将落枫谷的事情悉数说与文晋听,凝重的说道:“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在探查咱们的底细,依属下之见,极有可能是静安王世子。”
文晋颔首,那个女人没有脑子的冲撞了静安王世子,不足以令长孙华锦查探。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说道:“她又干了什么好事?”
“落枫谷里只有小姐接触了静安王世子妃,静安王世子妃中了胭脂红。”
“啪——”
随着黑衣人的话落,文晋手中的瓷杯碎裂。
“主子……”黑衣人觉得此事极为棘手,文成侯府出来帝京,并没有站稳脚跟,便将在朝野只手遮天的静安王府里的人得罪了!
虽然前一阵子静安王妃被斩,削弱了静安王府的势力。可他们调查了一番,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果真,是静安王世子动的手脚。如若不然,以静安王府盘根错节的人脉,朝廷想动都要格外三思。
文晋摆了摆手,薄凉的说道:“将人送到静安王世子手上,让她吃点苦头,以免日后生事。”
“是。”
文晋颇为头疼的捶着脑门,屋子里的袅袅香气,令他心底一阵厌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致,给老/鸨扔下一锭银子,将吟月带回了文成侯府。
文成侯府的门仆,对文晋三两日的从窑子里带女人回府司空见惯。
吟月却极为的好奇,以往有客人将她们带走,都是用一顶小轿子从侧门抬进一间空房。头一回从正门进,且这些个奴才都没有惊讶,显然他并不忌肆家里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深,若是她抓着今日的机会,定有可能留下来做他的姬妾。
东张西望的打探府里的景致摆设,拉扯着文晋的袖口道:“文少爷,您堂而皇之的将奴家带着从正门进,不怕老爷夫人责骂么?”
文晋摸了一把她水灵的脸儿,假正经的说道:“本少爷带你回府,敬献给父亲大人,尽孝心。”
“讨厌!”吟月迭怪的说了一句,再也不敢多舌。心中暗暗惊叹:果真如传言一般浪荡不羁。
文晋带着吟月穿过画壁,到了前厅,便听到文菁撕心裂肺的哭声:“母亲,我不要!不要去!那个丑八怪会将女儿打死!”
文成侯夫人也不知儿子搞什么鬼,虽然菁儿得罪了静安王世子,可静安王世子却没有追究菁儿的过错,怎得他不知心疼小妹,将她往火坑里推呢?
“母亲,您去给大哥求情,我不要去给那个丑八怪赔罪!他算什么东西?大皇子妃茶水滴在我身上都跪在地上赔罪,何况他一个犯了谋逆大罪的乱臣贼子?”文菁口无遮拦,吓得文成侯夫人脸色煞白,连忙捂着她的嘴。
“你活腻了!当心祸从口出!你也知静安王府谋逆,却相安无事,足以见得他的手段。若他要你的命,你父亲也不敢如何。”文成侯夫人恨铁不成钢,心里悔不当初,若知老爷要回京述职,她定不会如此娇纵她,让她如此无法无天!
倘若老爷有些本事,在帝京只手遮天,她倒也由着她。
文菁冷笑道:“我可全都听说了,静安王府能够幸存,多亏了静安王世子妃拿了她外祖用命换来的圣旨救了他们的命!”阴阳怪气的嘟囔道:“老镇国公倒真死的值当,一条命抵百来条性命。”
“啪——”
文成侯夫人一巴掌刮向文菁刻薄的脸,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煞星冲撞了静安王世子,如今竟是口无遮拦的讥讽镇国公府!她是要害死文成侯府么?
文菁捂着脸,错愕的看着文成侯夫人,眼泪夺眶而出。
文晋走进屋子,看着狼狈不堪的文菁,冷笑道:“你看你这副模样,可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言行举止,简直就是市井泼妇。”
文菁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言行不端,有何资格辱骂我?这又是哪家娼/妓?”
吟月脸一白,垂着头盯着脚尖。
“带走!”文晋俊秀的脸上带着薄怒,看着欲言又止,想要为文菁求情的文成侯夫人道:“你若想文成侯府给她毁了,你就护着她吧!”
文成侯夫人别开脸,不忍看文菁。
护卫拖攥着文菁离开。
文菁尖锐的叫喊挣扎,文晋拿着吟月手中的锦帕,塞进了文菁的嘴里:“你若不向静安王世子赔礼,我明日就将你送给钟大人做继室!”
文菁立即住嘴,阴狠的目光就像看着仇人,恨不能将文晋给撕了。
文成侯夫人看着兄妹俩这般模样,伤心的垂泪。看了一眼吟月,回了院子。
文晋搂着吟月去了后院,看到坐在凉亭。一个长得颇为漂亮的女子身穿水蓝色衣裳,鬓角别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粉菊,弹奏着琵琶。
听到丫鬟的请安声,亭子里的女子侧头望来,看到文晋脸上漾着一抹浅笑。当看到他身旁的打扮妖娆妩媚的女子,笑意未达眼底便散去。
盈盈起身,屈膝见礼:“文公子。”
文晋抿紧了唇,半晌,目光露在她低垂的容颜上,轻蔑的说道:“日后见着本少爷你便躲开。”眼前的女子在他的眼中,仿佛是沾染在他袍摆间的灰尘。
女子站在盛开的秋菊旁,艳丽娇嫩的花瓣映衬着她的美丽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我是来向你辞行,多谢你这些时日收留了我。”女子抬头直视着他,清冷的眸子里如夜色下的湖泊,深幽无澜。
“伏筝!”文晋低吼,咄咄逼人的说道:“寻到新主子了?”
“是!”伏筝浅浅一笑,将所有的愁绪掩盖。清丽出尘的容颜,宛如出水芙蓉。举止优雅有礼的福身,退了下去。
文晋被她的笑容刺痛,忽而推开吟月:“滚!”
伏筝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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