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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谋构陷,故布疑阵 (第3/3页)

会与他对着干。“我若不道歉,你要如何?”目光冷冽如冰锥一般刺向郑媛,郑媛浑身一颤,朝郑一鸣怀中躲了躲,拉着他的袖子,细若蚊蝇的说道:“哥哥,嫂嫂没有推我……是我不小心跌倒……”

    萧珮冷笑,拉着水清漪离开。

    郑一鸣了解她的性子,松开郑媛,攥着她的手腕,紧蹙着眉头:“觉着委屈了?我分明瞧着你推了她一下,她都在维护你,你还要闹什么?”

    萧珮甩开郑一鸣的手,冷嗤道:“我就是个鲁莽的人,无理取闹。你若觉得无法忍受我,咱们便和离!”心里本就受到他的冷落觉得委屈,可她不敢怨,也不敢闹!是她不洁身自爱,活该!

    可就是因此,她就要忍气吞声?

    凭什么?

    若觉着娶了她受了委屈,便一拍两散!

    郑一鸣脑仁痛,温和的说道:“你怎能轻易的和离?”

    “郑一鸣,你母亲想要抱孙子了。我就不耽误你了,咱们好聚好散。”萧珮强忍着心头的涩意,带着水清漪离开。

    水清漪没有劝萧珮,她在气头上,越劝只会越遭。“你随我去王府。”

    萧珮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摇头道:“不了,我回将军府。”

    水清漪不放心:“你这模样回去,他们都是直爽的性子,知晓你受了委屈,定会去镇西侯府教训郑一鸣。疼子如命的镇西侯夫人瞧着你娘家人这样痛打郑一鸣,心底对你会生出不满,影响两家关系。”

    萧珮点了点头,到了王府,回了水清漪安排的厢房,便始终没有出来。

    而镇西侯府里,郑一鸣关在书房里练字静心。想到他攥着她的手腕,被她甩开的刹那,蓦地,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

    可想到郑媛无辜纯真的模样,叹了口气。

    一时间,不知谁对谁错。

    难道,当真是她甩开郑媛的手,郑媛没有站稳?

    想到此,郑一鸣扔下了毛笔,牵了一匹马去寻萧珮。

    而镇西侯夫人遣人来寻郑一鸣夫妻俩去前厅用膳,看到郑一鸣匆匆离府的背影。回去向镇西侯夫人禀报:“夫人,世子爷匆匆的出府了,世子妃也不在。”

    镇西侯夫人给郑媛舀了一碗野参乌鸡汤,含笑道:“他们这二人又去哪里了?”

    郑媛捧着瓷碗,呐呐的说道:“哥哥怕是去寻嫂嫂了。”

    “两人又闹别扭了?”镇西侯夫人看着补汤叹了一口,愿想给萧珮补补身子,好早些有孕。这样二人心性也稳重些,不会成日里胡闹。

    郑媛放下碗,起身跪在地上道:“母亲,是女儿的错。女儿今日寻嫂嫂,嫂嫂在招待静安王世子妃。女儿便缠着嫂嫂玩闹,嫂嫂推开我的时候没有站稳,被哥哥瞧见,央着嫂嫂道歉,嫂嫂恐是受了委屈,便要与哥哥和离。”眼泪哗的落了下来,啜泣道:“嫂嫂说您要抱孙子,让哥哥找旁的人去生。”

    “母亲,都是女儿的错。倘若女儿没有缠着嫂嫂玩闹,也不会使哥哥与嫂嫂争吵。”郑媛哭成一个泪人,不停的道歉。

    镇西侯夫人脸上笑容敛去,布满了寒霜。“她当真如此说?”

    “女儿不敢隐瞒。”郑媛睁大红肿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如水洗过一般,没有任何的杂质。

    ‘砰’镇西侯夫人将碗掷在桌上,竖眉冷道:“她哪里有一丝闺阁女子的做派?她不喜掬着我由着她四处乱跑。给她体面,没有说她半句不是,便是如此的作践我。”镇西侯夫人捂着心口道:“她与鸣儿说我抱孙子,这话中听。可让鸣儿与旁人去生,这话仔细去想,岂不是我苛待了她,让鸣儿与我生分?”

    康嬷嬷低眉顺眼道:“夫人如此迁就她,还如此胡来,太不知好歹。”

    镇西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忙让人备车,去了将军府。

    ……

    萧珮关在王府里,对镇西侯府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直到——

    ‘哐当’一声巨响,门扉撞击着墙壁,又弹了回去。

    将军夫人手里拿着藤条,气势汹汹的进来。瞧着趴在八仙桌上的萧珮,拿着藤条,劈头朝她后背抽去。

    “啪——”鞭子打在肉背上的声音,听着让人觉得骨头都是疼的。鞭尾扫到的圆凳,四分五裂。可见抽打在萧珮身上的力道!

    萧珮面庞狰狞,后背火辣辣的痛,直不起腰来。从这下手的狠劲,她知晓是她母上大人来了。心中冷笑一声,郑一鸣本事了,敢去府上告黑状!

    “啪——”又一鞭子甩下来,萧珮不躲不闪的受了。这下比方才的力道大,衣裳都撕裂。

    将军夫人一怔,她第一鞭子,出其不意,力道控制得好。虽痛但是不会打得她皮开肉绽。她瞧见她有了反应,按照惯例虚张声势的抽一鞭再问罪,便没有收力,谁知她竟是没有如往常一般利落的躲开。衣裳撕破,鲜红的液体洇湿了底衣,那一条鞭伤触目惊心。

    饶是萧珮被她打大,可将军夫人心立时软了。这才发觉萧珮恹恹的,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手柄戳着她的脑门道:“怎么不知躲了?”

    “郑一鸣与你说什么?让你大义灭亲?”萧珮话中带刺。

    将军夫人将鞭子缠在腰间,看着没有活力的萧珮很刺眼:“你婆婆找上门了。老娘与你说过,小心那个小白兔的庶妹,你偏生不长记性。这会子她搬弄是非,吃了排头了?”看了一眼背对着门口的水清漪,继续说道:“这个义妹倒是仁义,你留在王府,跟着你小姑学习学习。”

    “我是你捡的吧?”萧珮摸了一下后背,看着满手的红,面无表情的起身去了净室。

    将军夫人跟了进去,看着萧珮身上的伤痕,麻利的上药,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娘这回也是气急了,你栽在那个小贱人的手中!今日还来寻我晦气,跪在门口请求为娘原谅她!你婆婆瞧着她哭得快昏过去,那个心疼劲。可好在知礼,并没有口出恶言。原想我嗑完那一捧瓜子儿就来寻你,谁知嗑一半她就捂着心口昏过去了。”

    “镇西侯夫人给你放狠话了?”萧珮佩服镇西侯夫人,能忍受嗑瓜子的柳氏,毫无形象可言。就像山寨里的强盗,满身匪气。可瞧出镇西侯夫人修养是极好的,往日她常说生女肖母,今儿个瞧着柳氏的真面目,心里定是反悔了。

    咝——

    萧珮倒吸了一口凉气,忍受着药效发作后皮肉钻心的疼痛。

    “她倒是没有,你婆婆瞧着郑媛昏了,想着快些将事儿解决好,便说了要你留在将军府好生休养身子,若是一个月没有动静,便是没有身孕,到时候便两家坐一起解决了。”柳氏冷笑了几声:“郑媛是个厉害的,不知怎得又醒了,跪在地上替你求情,说郑一鸣没有与你圆房。你婆婆自然要问个明白,她被逼的无奈说听着伺候郑一鸣的丫鬟道你不是清白身。”

    萧珮静默不语。

    柳氏睨了萧珮一眼,心一沉。来不及确认,便听到萧珮淡笑道:“您教训得好。”

    柳氏一怔,询问道:“郑一鸣知了?”

    萧珮点头。

    柳氏心思沉重的坐在椅子上,叹道:“都是我的错,由着你猴子样的野,没有教导好你。倒真的是对不住亲家,和离便和离了。”郑一鸣没有再碰萧珮,定是极为的介意,委屈了他,也耽搁了萧珮。

    萧珮穿戴好,苦笑道:“我事先瞒了他,若是提前告知他兴许不会娶我。就让他休了我,我明日与小哥一同去边关。”

    “你的伤……”柳氏心疼,她脾气燥,信奉棍棒下出孝子,没少打萧珮。比这狠的还有,可这回却格外的揪心。

    “不妨事。”萧珮稍稍收拾了,走出屋子,冲水清漪点了点头,便与柳氏一道回了将军府。

    水清漪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仔细。轻轻一叹,没有想到他们走到这一步!

    日落西山,水清漪屋子里点着烛火,拿着针线篓子替长孙华锦做袜子。

    窗外冷风呼呼的吹刮着,烛火忽明忽暗。水清漪揉了揉眼睛,便瞧见绣橘急匆匆的走来,脸色发白的说道:“世子妃,出事了!”

    水清漪淡淡的说道:“何事?”

    “镇西侯府那边传来消息,郑小姐被吊死在屋中。脸上用刀子刻了‘贱人’二字。镇西侯世子妃恰巧在附近,被认定是她杀的。”绣橘没有想到郑媛死了!且是萧珮所杀!她知晓镇西侯世子妃是真性情,可也不会因着这些事儿怒杀郑媛,这件事定是有蹊跷。

    水清漪搁下手中的针线,望着窗外萧瑟的夜风。几不可闻的一叹,想来是遭人陷害!只是萧珮明日便要去边关,怎得又回了镇西侯府?

    “身上还有伤?”水清漪忍不住担忧,不知是谁的算计,针对萧珮还是……整个将军府?

    “鞭伤!”

    水清漪神色凝重,将军府的人不善计谋,拳脚功夫能占风头。她是萧老夫人认下的义女,自然也能够去镇西侯府看个究竟。

    “你要去镇西侯府?”长孙华锦风尘仆仆的进来,拂落身上的灰尘,温润的说道:“我与你一道去。”

    水清漪颔首,长孙华锦在她又方便了许多。

    二人赶到镇西侯府,气氛凝重,丫鬟奴仆在府里穿梭,将挂着的红绸全都摘下来。有人瞧见长孙华锦,认出他是镇西侯世子的友人,便领着二人去了事发点。

    丫鬟奴仆全都躲在一边,远远的看着。

    镇西侯夫人悲恸的落泪,手中紧紧的抱着郑媛不肯撒手。

    萧珮被人压着跪在地上,郑一鸣没有在,将军府的人还没有赶过来。

    “屋里煞气重,你身子虚,在外等着我。”水清漪看着外边风大,出来的匆忙他并没有带披风,便让他去隔壁的屋子里等着。进了屋子,抬头看着悬挂在房梁上的白绫,目光落在脸色青白的郑媛身上。脖子上有着深紫色的淤痕,看着格外的瘆人。

    “是怎么致死的?”水清漪询问着在勘察现场的仵作,萧珮身份不凡,即使她有重大的嫌疑,甚至旁人都笃定了是她,都要调查出确凿的证据,否则将军府也不会善罢甘休。

    仵作认识水清漪,沉吟道:“脖子被掐断导致死亡,将她悬挂在房梁伪造成自尽。若是悬梁自尽,窒息而亡,脖子处会有血印。但她这是喉咙中间断了,且被重力捏碎,是人为!”将记录递给水清漪指着其中一条道:“她身上有鞭伤,可皮肉无伤,却伤及内脏,严重的内出血。”

    水清漪明白仵作的意思,鞭法要熟稔,才能控制力度,不伤皮肉震伤内脏。

    “你认为是谁?”

    仵作讳莫如深的说道:“镇西侯世子妃嫌疑重大,若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世子妃您经历不少这样的事儿,应当知晓结果。”

    抓不到人,萧珮就要认了!

    仵作调查的出来的结果,对萧珮极为的不利,都是针对她的。

    水清漪面色凝重,眼底闪过一抹暗芒。走到萧珮的身旁,握着她的手道:“来镇西侯府搬东西?”

    萧珮见到水清漪,心里大定。莫名的不慌不乱了:“我来这里是接到了郑媛传来的信,郑一鸣将我的私章落在了她屋中。我想着还有行囊在镇西侯府,都是要和离了,便打算在走之前将东西都搬走。收拾好东西后,我便去寻郑媛,还没有走到她屋子,便听到惊叫声,随后便有人说我杀了她。”萧珮不动声色的将纸条递给水清漪。

    水清漪仔细检查了纸条,没有任何的痕迹。摇了摇头:“这个无用,只会坐实你来了她屋子。”

    萧珮眸子一暗,知晓今日是掉到了陷阱里。

    “起来。”水清漪要拉萧珮起身,却被萧珮拒绝:“我这里是屋子的机关,若是动了就会射出利箭。”指着镇西侯夫人的位置:“刺死她。”

    水清漪眼底掠过一抹精芒,机关……抬头看着随风飘动的白绫,看了看萧珮跪的地方。眸子微眯,快步走到镇西侯夫人身边。墙壁上没有任何的痕迹,细致的检查座椅,都没有痕迹,掩不住的失望。

    环顾着屋子的四周,水清漪目光落在窗台,上面残留着泥土,手指捻起一块磨辗,带着湿气显然是新落不久的。“这里怎得有泥?”

    “回静安王世子妃的话,这里原先摆着一个盆栽。”一个丫鬟回答道,随即惊呼道:“碎了。”指着窗户外走廊上的碎片。

    水清漪一怔,垂目凝思。心里计算着机关角度,眼前一亮,吩咐丫鬟去隔壁将长孙华锦唤来。对镇西侯夫人道:“夫人,令嫒不是珮儿所杀,我能证明她的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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