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社稷苍生计必安 (第2/3页)
你说过多次,不是当和尚,我入的乃是景教。再过段时间,我便是中土景教的**王了,岂能随意食用荤菜,自破戒门?”
空空道人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爱吃荤,也不用找这甚多理由。好好好,仲道是个守律之人。”沉吟了一会儿,神色转为郑重,说道:“师弟,你救我性命,助我疗伤,这师哥都是十分感激的,但有一事,做师哥的不吐不快。”
袁子期仰起头道:“师哥请明示。”空空道人说:“你既已入三夷教中法门,我虽不甚待见,但总是你自己的心意,倒也无碍。但你今日如此严守你门教律,不知为何当日在李师道府上,却与他的小妾行那苟且之事?”
袁子期哈哈大笑,笑声远及,惊起台下的一群夜鸟惊飞,直有十多息才停下。他朗声说道:“师兄明鉴,你说那袁七娘,岂是我会钟情之人!她只是寂寞花柳,这才主动勾引于我,我倒也正好利用她为那件大事吹吹李师道的枕头风罢了。师兄,我非滥情之人,只是有时成大事便不得不行卑下之事,却也无可奈何。”
空空道人**更见冷峻,说道:“师弟,我知你天姿雄才,加之胸怀大志,是能做出不少大事来。但如此杀官造反,又岂是自进之道?我这几年枯守空观,回想起以前所行之事,便觉得我等江湖豪杰,大可不必卷入侯门官府,你若真有心干出一番大事,便在江湖上多立威名,当他个什么盟主之类,也就是了。何必又去入了那景教,却又和李师道合谋,要拿下洛阳?”
袁子期慨然说道:“师兄,你当年风采,我甚是景仰,但如今,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当今天下大乱,诸镇并起,割裂四方,王命不达之州几近三分有一。然则那李家诸子,从肃宗到德宗,虽说有意光复,但又真见谁收复了那百二河山?从来都是说说罢了。当今朝廷,更是无甚大用,收拾了一个刘錡,一个刘辟,那李纯便真以为自己是圣人下凡,事事刚愎。这等朝廷,又岂是天下民众之所愿?我非为自身,实在为天下作此一搏。”
空空道人摇头说道:“本朝自高祖平定天下,太宗励精图治,已近两百载,根基之深,又哪是能轻易撼动?你不见五十年前,安史诸将,起兵近百万,还不是一朝被杀,身败名裂?况你手无寸兵,又怎能翻覆朝廷?”
袁子期站了起来,答道:“师兄刚刚也说了,五十年前,便有诸多朝廷之大臣不满,欲另起新朝。李家得天下不过四年而已,这一坐便已二百年,依我之见,以汉室之昌明,尚不过两百年,今日他李家气数也该尽了。你看当年,武则天称帝,不也朝中尽是忠臣辈吧?
若当年未复李祚,今天师兄难道不会说,武家得天下,根基已深?况且事在人为,当年朱武帝刘裕起兵,不过刘毅、刘裕之,何无忌等三五人相佐,数十义士相从而已。我一直和王承宗、李师道、吴元济诸镇相交,一旦事起可用之兵不下二十万。再则,我景教弟子众多,豪杰之士更是不少,又怎能说是手无寸兵?天下百姓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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