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自是追攀认知己 (第3/3页)
声,接着小道童急奔入内,手中捧着一封紫皮的信。老道士跳了起来,拿过一看,不由眉头舒展开了。信上并无字句,只有一幅画。一个穿绿衣的中年妇女,一个神情呆滞的麻衣汉子,一头黑牛,一头白驴,一个天青色的圆盘。让老道士打心眼里笑出来的是,那黑牛被红色的朱砂画了一个叉,那驴子的后蹄被轻轻画了一道红线,最妙的是,那天青色的盘子中间,有一个细细的红点,他忍不住咧开了嘴,袁子期,真他妈的太能干了!他转回内殿,移开了摆在三清像的旧蒲团,深吸一口气,“嚓”的一声,那块三尺的厚重青砖已被他踏成了一块块极小的碎石,而边上的砖却纹丝不动。老道士对一下颇为满意,觉得这几年来功力又精纯了不少。他双手便如铲子般,三下两下,已经挖出了一个三尺来深的大洞。接着,他取来一盘水,倒在了洞里,他弯下腰去,极其小心地缓缓从土中拉出一个柄。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柄,一点点谨慎地往上提。突然间,一道闪亮的光从洞中发出,直刺人眼,小道士不由得“哦”地低声惊呼。白光越来越长,闪烁不定,映照出烛光,显得诡异万分。“唰”的一声,白光缩成了一尺三寸左右长短,在老道士手中伸缩不定,小道童怀着敬畏的表情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师父,这就是您老人家的剑啊?”“吱”一声,那剑直插入太清像手中的拂尘中,白光刹时不见,原来那拂尘把竟是这剑的剑鞘。老道士缓缓把拂尘土从太清像上取下,中指一弹,整个麈尾已经落在地上。那拂尘把长不过一尺三寸,径口不足一寸,可见这剑实在是十分狭长,老道士将剑插在腰间,步入中庭。此时皓月当空,银光万里,观中的中庭本就破旧,在这静谥的月光下更显苍凉。老道凝立半晌,忽地一声清啸,那道白光已在他手中。老道细细端详这剑,喃喃道:“十二年了,又出鞘了,呵呵。”手形随即展开,他灰色的道袍中恍如夹了一道雪亮的闪电,那电光奇幻莫测,直如鬼神,直击如霹雳当空,斜掠似银蛇吐信,突前夹后,忽上忽下,直看的小道童翘舌不下。老道舞到最后,那白光就如一张银色的帘子卷在他周围丈五之处,一眼望去,俱是剑光,根本看不见他是如何运剑,如何使招的。老道大喝一声,白光瞬时脱手,直刺入殿门的柱上,立刻不见。小道童急忙跑上前去,用力一拔,谁知那剑竟似已嵌入柱中,老道冷冷地说:“此剑凡是见过的,都有大难,你就这么想死了?”小道童一听,浑身一颤,随即走开。
老道士长叹一声,满是萧瑟之意,走到柱前,也不见他拔剑,已入剑还鞘。他仰头望着清冷的圆月,心中微微有些激动,十五天,十五天后,我就能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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