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当忧复被冰雪埋 (第2/3页)
尼姑肚子。
那官人见事起反复,抢上来一掌朝我击来。远在两丈之外,我就觉得掌风极热,朝我扑来。我也来不及拔剑,伸掌对出,那官人掌力极强,我为退掌力,倒退出三丈,微一凝力,自觉平生未遇此等对手,不等他来近,使出一招“包笼日月”,满身的暗器向他三人攻去,这官人从那随从手中拿过一柄布包的剑,一扫之下,竟然没一颗暗器打到。
我心中大骇,只有立刻逃走,后来在汴州城中,我花了三天时间养伤。所幸只是外伤,第四天竟看到那官人从当时的汴梁节度使刘洽府中出来。我后来夜间潜入刘府,却遇到那尼姑,正要动手,那官人却进来了。我先用言语挤兑住那官人,却与尼姑约定十六年后再做判定,兼看那穷书生的命运如何。
后来两三年中,我越想越不安,那官人的年纪比我大不了两三岁,但他功力比我高出一截。后来,我去太白山顶拜会张子謇,就是刚刚被北邙四子暗算的太白掌门。事有凑巧,我碰到了那官人,张子謇说他是宗室,乃是他收的第一个弟子,一惊之下,我当作没见过一样,相谈甚欢。
张老道平生看的起的人不多,我也算一个。我就对他说,这个弟子不一定能长列名墙,让他早点多收弟子,他老道和我说:太白有个门规,师父一辈只能收七个弟子,他也收不了几个了,那时,他好像一直在找一件东西。我住了几日,就下山东返,过了长安,遇到当年山神庙的穷书生,他还在一家旧旅店中苦读,我上前搭问,才知道他叫裴度,字中立。”
李师道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听到“裴度”这两个字时,身子一震,感到一身凉意。
老道士继续说道:“现在你该知道了吧,为师和裴度之间的渊源不浅,后来,十六年后我去看裴度,见他样貌改变极大,已无饿死之相,心中不免欢喜。谁知,十六年了,我却亲自做谶,要取他性命,依我看,救他性命之人,与那尼姑必有关系,就在回来之途,我欲刺刘昌裔,这一段前为师已道与你知晓。”
李师道抖了抖湿漉了的衣服,点头称是,一段沉默后,李师道突然问道:“师父,那官人后来呢?”
老道士脸一下子苍白,慢慢地变红,仿佛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说:“师道今天风雨很大,为师叫你前来,是突然想起了这个尼姑之事。这尼姑的弟子也是颇有名气,你可以找人多去探查,为师说了这许久,已经累了,你这就回去吧!”
李师道知道老道士的故事远不止这一点,但他还是低声还了礼。他心中一直在想,师父到底有多少骇人的经历?
恒州城内,王承宗大发雷霆中。
“他妈的田兴,好好的节使不当,偏偏做朝廷的走狗!”
“娘的李师道,杀了武元衡这毛贼,朝廷却以为是我干的!”
“吴元济这小子,连个洛阳也拿不下,真他妈的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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