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肃肃疑有清飙吹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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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去了,这件事必须让浥雨知道。至于那把剑,我从没告诉过你们,那只有半把剑,而且本来就是他家的。”
“啁……啁……”凄厉的雕叫声远远的传来。
柳浥雨正在在裴度府中后院的一个西厢打坐,听到雕声,蓦地抬起了头,一瞥以后叹了口气。他已经换了那身白衣,身上一袭青衫,头发却没有结起,只是散散的盘了一下。
墙外夜半的梆子声远远近近的敲过来又敲过去,他知道这是因为武元衡被刺,金吾卫加强了诸坊间的警戒。他虽然已经数日未眠,但此刻却一点都睡不着。诸多的疑虑已经使得他理不出头绪。
四个月前的二月初十日,他辞别师父,准备下山前往益州看望结拜兄弟袁子期。他清楚的记得,那日师父神色十分憔悴。他本想留山上多照顾几天师父,师父却让他准日下山。
那天师父带他去拔仙观,在大殿的横梁中取出了一个铁匣。铁匣上的黑锈使纹的那两个字都不太看的清楚,他问了师父,师父却只是告诉他将来会知道的。
然后,师父就把匣中这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给了他,要他以后好好使用。师父的神态极是萧然,好像以后不能在见面一样。
三月初一那天,他进了剑南西道,就在去成都府的路上,他突然遭到一伙豪客的突袭,来人个个武功不弱,他仗得自己的玉龙马神骏,且战且走。
饶是如此,也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摆脱,期间他虽是严守师训,但纵然手下留情,也击伤了十多人。现在回想起来,这也不是那一杯酒的缘故。
三月初三那天,他入了成都府,在据说当年李太白醉过酒的太白楼边上,一个算卦的老人突然叫住了他。
那老人举一个“铁嘴君平”的破幡,一身脏兮兮的灰衣,头上却如孩童般扎了三个髻子。那老人拉了他,对他说,三个月后,当朝恐怕有星陨,让他不要去找袁子期了。当时他怎么会相信,现在看来,那老人恍如神仙,但是这老人怎么会认得他呢?这个“铁嘴君平”又到底是个什么人?
果然,他找遍了成都城内城外,都不见袁子期的身影。远近一问,据说是袁子期送他妹妹出嫁了,至于他妹妹嫁到了哪里,却是众口百词,莫辩一是。有人说是去淮南,有人说是去并州,有人说是去豫章,更甚的是说他护送妹妹远嫁西域了。
听了这话,他当场大笑。袁子期固是风流豪迈,但他妹妹却长得极为秀气,更兼性情内敛,要说嫁去西域真是笑人之极。但以前每年信如尾生的袁子期,今年为什么就不见了呢?
三月二十八日,他前去青城山拜访六年前在江南酒楼上结交的一个道友,那日山雨霏霏,到了山上,接客道人却说那好酒道人云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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