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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楼兰的悲剧 (第2/3页)

时,着重讲述了分布在西域的几个王国的情况以及道路消息,一些想法开始在汉武帝心里悄悄产生。

    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汉武帝派骠侯大将军赵破奴率兵数万出击楼兰和姑师两国,赵破奴率七百先锋,攻破楼兰和姑师,俘虏楼兰王。汉朝的军威也震慑了乌孙、大宛等西域国家。

    楼兰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们从未想象过会有汉朝这样强大的国家,一夜之间如同天兵天降一般杀来了好几万的军队,突如其来的可怕事实令他们无法承受。

    被俘的楼兰王立刻表示臣服,将他的一个儿子送到汉朝当人质。

    消息传到了匈奴的耳朵里,很快,匈奴又开始向楼兰发兵。

    此时的匈奴就像一只猛虎,正准备实施他们入侵中原的野心。像楼兰这样仅靠湖水生存的小国,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楼兰王又不得不把另一个儿子送到匈奴当人质,匈奴这才退了兵。

    从此以后,楼兰开始了两面称臣的日子,有时成为匈奴的耳目,有时归附于汉,玩弄着两面派墙头草的政策,介于汉与匈奴两大势力之间。

    公元前104年,汉武帝派李广利去攻打大宛,夺取他梦寐已久的“汗血宝马”。

    谁知汉朝军队刚出发,匈奴马上就获知了这个消息,决定在中途袭击汉朝军队。

    他们做出了一个计划,要求楼兰王率领人马在汉军经过的地方潜伏,待主力过后,把队尾运送粮草和掉队的士兵杀死。

    匈奴和楼兰的这一阴谋尚未实施,便被驻守在玉门关的尚文所获悉,他吃惊不小,立即派兵突袭楼兰,将楼兰王抓捕,汉将奉上命斥责楼兰王,质问他为何要听从匈奴的指使与汉朝作对?

    长期被两个大国要挟,又做人又做鬼的角色早已弄得楼兰王心力憔悴,他忍不住号啕大哭,说出了心里话:“小王在两国之间,不两属无以为安。我愿意举国迁徙入居汉朝。”

    楼兰王的这番话传到长安,汉武帝听后沉思良久,不发一言。

    这时,一位老臣站出来说了一句话:“楼兰王所言,心之病矣。”

    汉武帝点了点头,体谅其处境艰难,下令不要伤害楼兰王,护送其回楼兰。又派遣使者通知了匈奴,以后匈奴也不甚亲近楼兰了。

    楼兰王竭智尽虑,与大汉王朝和野蛮的匈奴人兜着圈子,模棱两可地做了几十年的听话人,总算是没有使楼兰在他的手里被葬送掉。对于楼兰来说,他是个功臣。

    没办法,一匹马除了要在草原上奔驰,有时候还得拉车。该拉车的时候,你便不能像在草原上那样自如洒脱地奔驰。

    楼兰王拉的就是一辆沉重无比的车,拉到那种程度,已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他熬到了最后,要将那辆车交给下一任楼兰王了,然而由于楼兰质子在汉朝触犯刑律,被处以宫刑,不便送其回国,所以汉朝拒绝了楼兰放回质子的请求。

    匈奴也没有遵守最初的诺言,把人质送回楼兰。无奈,楼兰只好在宗室中重新选王。

    而当新的楼兰王继位之后,两家又提出了那个老要求:按规矩再交人质。

    这件事让新的楼兰王头痛不已,但他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无奈之下,他只好把长子安归送到了匈奴的营帐,而次子尉屠耆则被送到了汉朝。

    十几年后,新的楼兰王仍无力改变这种夹于两国之间的痛苦,在郁闷中死去。

    这时,匈奴的意识很敏感,抢先把他的长子安归护送回楼兰,让他继承了楼兰王位。

    匈奴大概是觉得,安插一个自己人在楼兰,比什么都重要。

    这位安归王子才二十多岁,自小在匈奴长大,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匈奴人。回楼兰后,血气方刚的他立即便断绝了与汉朝的关系,立誓要使楼兰在西域崛起。

    楼兰的东陲紧挨汉朝边境,有一片名为白龙堆的沙漠,水草匮乏,汉朝便命楼兰负责汉使和途经汉朝商队的粮食和饮水,安归继任后,很快便成了匈奴的耳目,数次助匈奴出兵攻劫汉使。

    至此,楼兰彻底倒向匈奴,成为汉朝的心腹大患,楼兰之死的帷幕也由此拉开。

    昭帝元凤四年(公元前77年)的秋天,楼兰人同往常一样,开始准备过冬的东西,以面对即将到来的寒冬。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灾难正在悄悄降临。

    汉使傅介子来到了楼兰,他已经是在这一年第二次光临这个地方了。

    楼兰王安归最不愿见的就是汉朝和匈奴的使者,多少年来,楼兰一直受着两个大国的夹板气,作为绿洲国家的楼兰一直是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所以,当傅介子的使团来到楼兰时,楼兰王也不得不换上一副好看的面孔,用好吃好喝的东西招待,安顿他们在驿馆内住下,好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从傅介子到达楼兰,直到后来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各种历史资料都有非常详细的记录,甚至还有对话和情景描写,遍读史书的玄奘对此自然也不会陌生。

    傅介子被安顿到了楼兰的驿馆好几天,安归王没有去见他。

    因为安归王总觉得傅介子的微笑让人惧怕,那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傅介子多次要求见安归王,安归王都借故推辞,回避不见。傅介子便叫人给安归王带话,说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代表朝廷给西域送礼,如果安归王不接受,就说明楼兰不愿意再和汉朝交往,他即日将启程赶往别的王国,至于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一切均由楼兰王安归一人承担。

    安归王仍感到吃不准,便派人到驿馆去打探一下傅介子的虚实。

    探者很快回报,在驿馆见傅介子带来了不少黄金和丝绸。

    安归王的心这才踏实下来,很快,他便定下日子去见傅介子。

    就在那个夜晚,当安归王率楼兰大臣步入大厅的时候,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只是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想什么,就装着笑脸走进了大厅。

    见安归王如期而至,傅介子也是满面笑容,谈吐亲和,不但没有为自己近日来受到的冷落向安归王问罪,反而还频频举杯向安归王敬酒,营造出了非常友好的气氛。

    安归王和众大臣都被这气氛感染了,纷纷举杯豪饮,很快,众人便有些醉了。

    傅介子端着一杯酒,微笑着走到安归王跟前,压低声音说,有话要单独告诉他。

    已经有些醉眼惺忪的安归王听不清傅介子在说什么,便倾斜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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