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平静的武德九年3 (第2/3页)
就摆在太宗皇帝的面前。
太宗的目光从那十个人名中逐一扫过,这里面的大多数他是知道的,比如道岳、法常……都是京城名硕,声名显赫的大德。但也有几个陌生的名字。比如——
他突然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大觉寺沙门,玄奘。
太宗皱紧了眉头,这名字让他觉得既陌生又有些熟悉,在哪儿听到过呢?
终于,他想起来了!年初,他率兵去夏州攻打梁师都,回来时却被告知,他刚刚错过了一场精彩的佛道辩论,当时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那场辩论,以及那个叫玄奘的少年法师。
这个名单上的玄奘就是在那场辩论会上大放异彩的僧人吗?
太宗看了看名字后面的小字:二十四岁。在整个十大德名单中,这是唯一的一位二十多岁的僧侣。
“这个和尚看来有点意思……”太宗这样想着,便将这个名字深深印在了脑子里。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一个声音:“臣萧瑀见过陛下。”
“是萧爱卿吗?快请进来!”太宗将这份名录放在书案上,站起身来。
“谢陛下。”萧瑀说罢,沉稳地走了进去。
虽然换了皇帝,但萧瑀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他仍然上朝当他的宰相,下朝读他的佛经,当今皇帝对他的信任更胜过老皇帝。
人们曾这样描述萧瑀的地位:“梁朝天子儿,隋朝皇后弟,尚书左仆射,天子亲家翁。”
萧瑀的高祖是梁武帝萧衍,父亲则是后梁孝明皇帝萧岿,姐姐是隋炀帝的皇后萧氏。他本人原在隋朝做官,后因忤于炀帝,逐渐疏远。隋末之乱,萧瑀受高祖之召,襄助唐室。高祖曾说:“得公之言,社稷所赖。”他因此成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官至尚书左仆射,是货真价实的宰相。
太宗为秦王时,太子、齐王常进谗言,而往往此时秦王都领兵在外,难以为自己辩解。萧瑀生性耿直,每当这时便在高祖面前为秦王鸣不平。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这是太宗赠与萧瑀的诗句,对于这些往事,太宗是非常感激的。
太宗即位后,对萧瑀格外敬重,亲口将自己的大女儿襄城公主许配给萧瑀的儿子萧锐为妻。这样,他又成了当朝天子的亲家,身份尊贵无比。
君臣二人坐在御书房内,太宗随口问道:“庄严寺住持慧因法师因病圆寂,住持之位一直空缺。这段日子国事繁忙,因而也没顾得上这个。朕知爱卿佛缘深厚,对京城佛界甚为熟悉,可知有谁能担此重任吗?”
“回陛下,”萧瑀立即说道,“臣以为,大觉寺玄奘法师可担此任。”
“哦?”太宗没想到萧瑀竟如此干脆地给出了人选,他拿起书桌上的那一纸帛绢,指着上面玄奘的名字问:“爱卿说的,可是这个和尚?”
萧瑀点头:“正是。臣有缘,曾与玄奘法师见过几面,蒙法师宣讲佛理,饱尝醍醐,遍饮甘露,当真是受益非浅。”
太宗有些难以置信:“那玄奘年纪轻轻,当真如此了得?”
萧瑀道:“玄奘法师确是佛门百年难遇之奇才,很多大德修行数十载,却还自愧不及玄奘法师天生慧根。”
太宗依然不信:“如果那玄奘开坛说法,爱卿会去听吗?”
“这是自然,”萧瑀道,“法师开坛**,老臣只要有空,必会前去洗耳恭听,天簌之音可除去积年蒙障。”
听得此言,太宗不禁暗暗称奇。
玄奘还在积极地为西行做着准备,他在禅房中一边取出出门穿的短褐,一边想,骊山已经没什么爬头了,要想把身体练得更好些,是不是应该再跑一趟蜀道呢?
就在这时,忽听到一声响亮的“大唐皇帝令!”倒把他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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