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洗三 (第3/3页)
“宋大人。”张澜奇怪的看着宋弈,“您笑什么”
宋弈摇头:“做父亲了,高兴”宋弈端茶朝张澜扬了扬,张澜低咳了一声也端茶喝了几口,又想到什么,“我听说临安宋府有识字今年过来童试。”
这件事宋弈早就知道了,他没有说话,张澜道:“宋大人不打算认祖归宗”话落,张澜就觉得自己闲的厉害了,竟然管宋弈要不要认祖归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公子小姐想想。”还是没忍住。
“宋某祖籍江西。”宋弈淡淡的道,“何需认祖归宗。”
这一次张澜没说话。
送走张澜,好不容易等到内院的女客都散了,宋弈急匆匆的进了正院,刚到院子就听到孩子哇哇啼哭的声音,他脚下不停掀了帘子进了耳房,就看到幼清正端坐在床上,手里抱着宋策,见着他进来笑道:“张公公走了”孩子还在哭,乳娘在一边愁眉苦脸的看着宋弈。
“嗯。”宋弈将宋锦绣抱起来给奶娘,又伸手去接宋策,幼清一副坦然的样子将孩子递给宋弈,宋弈接着手里,三天的时间孩子的皮肤已经由红慢慢变成了白,眉眼展开了一些,越发的像幼清,这会儿闭着眼睛干嚎也没有眼泪,小小的拳头攥在脸颊边,声音是又大又亮,昭示着他不满意,他很饿
。
宋弈撇了眼二子,淡然的交给乳娘,乳娘如蒙大赦抱着两个孩子飞快的出了耳房。
幼清心虚,掀了被子躺下来,宋弈给她掖了掖被子,仿佛没察觉他进来之前幼清在偷偷做什么似的,道:“一直在陪客人说话,歇了午觉没有”
“没有。”她哪能睡的着,趁着宋弈不在,赶紧让奶娘教她怎么喂奶,可宋策的嘴一含住,她就疼的差点哭了起来,好像无数根筋被他小小的嘴扯住直通了心脉,偏她还舍不得拨开他,咬着牙忍着。
她偷偷伸手在衣服里摸了摸,湿漉漉的,好像是破皮流血了。
还真疼。
“我看看。”宋弈在被子外头握着她的手,“别摸伤口,会有炎症。”
幼清心虚的撇了他一眼老实的收了手,宋弈起身在外头吩咐了两句,又坐在床头掀了被子接着又把幼清的衣襟解开,果然看到她胸前渗了血渍出来,他蹙眉幼清咳嗽了一声,道:“没想到还挺疼的。”
“都三天了,你别想了。”宋弈不知道怎么拿了个药瓶出来,用手指沾了药轻轻给她涂上,“时间隔的久了,就是你想也没有。”
幼清已经知道了,刚才宋策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吸出来所以才哭的。
幼清白了宋弈一眼蒙着被子睡觉,外头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她又掀了被子看宋弈还在,她道:“你两天没睡了吧,快去睡会儿。”
“嗯,确实有些累。”宋弈说着,就放了瓶子开始脱衣服,幼清愕然指着床,“唉,你别上来,床上脏”
宋弈好像没听见在外面躺了下来,他动作很小心,都没有碰到幼清,幼清叹气将被子分他一点,推了推他道:“你别睡这儿,睡正屋去吧。”
“我累了。”宋弈将她抱在怀里,幼清往后躲了躲,她又出汗又睡觉的,头上身上的味儿很重,刚想说他几句,就听到宋弈已经发出轻浅绵长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幼清被宋弈抱着,心里也踏实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夫妻两人也不管孩子一觉睡到第二天天明,幼清醒来的时候宋弈已经不在身边,而两个孩子却躺在她右手边。
宋策睁着眼睛四处乱看,宋锦绣则是嘟哝着嘴眯着眼睛,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一会儿皱眉憋的脸通红,一会儿咧着小嘴看着头郑辕杖毙了么
“爹娘的意思,不去管这事儿。”薛思琴觉得为了一个薛思文和郑家闹的不愉快不值得,“让郑夫人看着办就好了。”
幼清正要说话,辛夷掀了帘子进来,递给幼清一封信:“夫人,方才外面有个小丫头送来的,说是给夫人的。”上头没有署名她还犹豫要不要拿进来给幼清。
幼清讶异,接了信过来。
寿山伯府中的后院中,薛思文躺在一张破旧的船板上,身上的衣裳依旧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梳的一丝不不苟,她盯着屋顶声音像一把破败的风箱:“信送去了”
“送去了。”绾儿点着头,眼睛哭的红肿的睁不开,“姨娘,奴婢再出去给您偷拿点药回来吧。”
薛思文惨笑了笑:“拿药做什么,我还有脸活着吗。”那一天,郑辕让婆子扒了她的裤子,摁在院子里打了十板只是十板子只能要她半条命,他根本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让她死,他就是想要羞辱她,让她在郑府抬不起头活下去。
想到这里,薛思琴呵呵的笑了起来:“他想要解药,去宋府拿啊看他怎么解释他中毒的事情,难不成要告诉世人他舍不得忘记方幼清,所以迫不及待的要解药”
“姨娘。”绾儿有些害怕这样的薛思文,“您别想这些了,先想办法保住命,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可能。”
薛思文转头看着绾儿,眼中皆是冷笑。
------题外话------
我进入状态有点慢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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