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8 结局  春闺玉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58 结局 (第2/3页)

能听到济南城传来的消息。”蔡彰充着镇定,哈哈一笑,“你尽管和我在这里耗着,看我们谁能耗的起”

    郑辕不以为然,也不想和蔡彰打嘴仗:“那你便等着吧。”话落,下了城头,城头上确实如蔡彰猜测的一样,空荡荡的,只有郑辕自衙门里找来的数百衙役和他自己的亲随,剩下的便就只是城中年轻的男子。

    郑辕下午才到登州城,他带着十几个亲卫快马加鞭赶到,所以,能布下的也只有这样简陋的城防。

    至于济南城

    “督都”有人上前来回道,“济南城总共兵力不足三千,您看要不要派人去蓟镇调兵援助”

    郑辕摆手,从蓟镇调兵肯定是来不及的,更何况,恭王既然敢起兵就证明他已经做足了准备,可单单这城外的两万人,加上恭王养的三万兵马绝成不了事,他料定,恭王还有应援。

    而他的应援很有可能是关外的元蒙人

    他来前曾和宋弈商讨过,宋弈早已派人去辽东和蓟镇他负责登州和莱州的安危,剩下的就看宋弈如何作为了,至于济南怕是已经被恭王策反了。

    此刻,沂州城外,恭王与长子遇上,一行三万余人声势浩浩荡荡,恭王与长子赵锐道:“济南城我已打点好,你到后留一千兵马守城,其余人不做停留,直往青州而去,明日之内拿下青州。”一旦他们往京城走,山东就成了他们腹背,他们决不能留下任何破绽,将腹背留给敌人

    “蔡彰不是在登州城吗,儿子不如一鼓作气将东昌和大名拿下”赵锐心里盘算好了,青州和登州留给蔡彰,他先北上。

    恭王摇摇头,道:“蔡彰若能成事你也不耽误时间,可若他无能,到时候你再回头便就会消磨了士气,此举万万不可。”又道,“趁着朝廷的兵还没有到,我们要速战速决。”

    赵锐一向钦佩恭王,闻言点头道:“是,孩儿知道了。”又道,“京城中可有消息传来按时间推算那些中毒之人之人应该死了吧宋九歌不肯牺牲孩儿和夫人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京中没了宋九歌,就没有人主持大局,只会比现在更乱。”

    “消息暂时还没有到。”恭王蹙眉,赵锐低声道,“父亲同意元瑶杀宋夫人了”

    恭王面色微变,低声道:“此女不可留”他想起来了尔绵娜云,赵锐也想到了尔绵娜云,“听说她像极了那个女人”

    恭王摆手不欲多谈,当初他机缘巧合得到了尔绵娜云,惊艳她的美貌之时,便动了将她送入宫中的打算,本以为她会听他的吩咐,能够蛊惑圣上从而为他争取利益却不曾想,这个女人竟然打起了振兴柔然遗族的念头,不但如此,她还和他耍小聪明,在圣上面前暗示他的目的

    。

    所以,他谋算了壬葵之乱,本意并非是要杀圣上,若真要动手,那一夜机会那么好,圣上早就死了

    他要的是警告尔绵娜云,是将郑氏从皇后之位斩下马,再推举一位新的皇后,从而控制后宫,牵制朝堂

    却不曾想,阴错阳差圣上却因此搬去了西苑从此不再踏入皇宫,不过也好,圣上自此潜心修道再不作为圣上越是这样,对他来说就越有利。

    这么多年,他便一直在策划准备今天的一切

    尔绵娜云出宫,他也是偶尔得知,所以,他以此为要挟写信给赖恩,这才有赖恩放走蔡彰的举动

    至于尔绵娜云和方明晖的事,那不是他关心的,他本不想在意,可是无意中他得知了尔绵娜云曾去关外取了大批珠宝回宁夏卫与方明晖予以度日,他便派人去查探,这一查才知道尔绵娜云手中有柔然人留下的宝藏。

    他派人去夺他们的孩子,却在同时皇后郑氏派人将尔绵娜云抓走,方明晖带着孩子追随入京

    若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送尔绵娜云入宫,留在恭王府,就由不得她肆意,更不会让她萧遥在外,与人成亲生子,过的快活

    若非他们身边有人护着,他早就派人将此刻在关外的尔绵娜云和方明晖杀了。

    留作何用

    “父王保重。”赵锐抱拳,回道,“孩儿即刻赶赴济南,父王等候孩儿消息。”

    恭王颔首拍了拍赵锐的肩膀,低声道:“你们弟兄三人,父王最信赖的便就是你了。”此话一出,赵锐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不亚于恭王和他说将来夺得天下立刻立他为太子一样。

    “是。”赵锐抱拳,翻身上马,呼喝着朝济南城而去。

    恭王立在城外,和亲随低声吩咐道:“传信其它几处,卯时出兵”是指关外的元蒙人。

    “回府。”恭王转身上了马车,车径直入了城往恭王府而去

    客栈内,路大勇看到手里的蔡妈妈画的恭王府地形图吃惊不已:“您是如何拿到的”

    “恭王府再难进,可有一个地方的人绝对可以去。”蔡妈妈笑眯眯的道,“我扮作京城行脚商人,找到沂州府内的绣坊,那些常去各府量衣送布的婆子绣娘,给几个银子就什么都说了。”

    “还是您想的仔细。”戴望舒笑着道,“有了这个图,我们今晚就能入恭王府”

    路大勇颔首,和戴望舒趴在桌子上研究路线,蔡妈妈笑眯眯的坐在一边喝茶。

    忽然,房门被人敲响,路大勇一惊迅速移靠在门口,戴望舒已经将鞭子缠在手腕上,蔡妈妈抱了长凳子在手里,三个人戒备的盯着门口,就听到门外敲门的人道:“我是老安”

    路大勇和戴望舒一愣,脸上顿时绽出喜色来。

    夜色越发浓重,沂州府各处恢复了安静,唯有恭王府此刻灯火通明

    恭王正拿着疆域图仔细查看,在已经磨砺的掉色的图纸上写写画画,这张图他用了许多年,上头每个地方他都再熟悉不过,每一条路甚至每一个巷子他都亲自都走过,测算过脚程

    。

    成败就在今明两日,只要奠定了基础,往后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恭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有大丫头端了燕窝进来放在桌子上,恭王睁开眼睛问道:“王妃呢,歇下了”

    “王妃在佛堂诵经。”丫头盛了燕窝放在恭王面前,“特地让奴婢给您送宵夜来,王妃说王爷今晚肯定难眠,所以请王爷无论如何都要吃一些垫一垫。”

    恭王颔首接了勺子,摆手道:“去吧,本王会吃的。”话落,舀了一口抿在口中。

    丫头应是出去关了门,和外头提着灯笼来的小丫头道:“枣儿,你去厨房吃饭,我先去给王妃回话,你给我留几块点心就好了。”

    “连翘姐姐晚上就没有吃饭了。”叫枣儿的丫头虽是二等丫头,可年纪估摸着也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了,“要不然我去给王妃回话,您先去吃东西吧,今晚大家都睡不了,索性吃饱了。”

    “我去吧”连翘笑道,“等王爷胜了,咱们去京城,你说不定就能找到你娘了。”

    枣儿笑呵呵的点着头,道:“如果看到我娘,我肯定一眼就认出她来。就是不知道我娘还能不能认出我”她说完笑眯眯的提着灯笼去了厨房

    恭王在书房中静静坐着,时间过的极慢,好像每时每刻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一点一点熬着,她时不时打开门往外头看一眼,但是不管是哪一处都没有人回来与他回报消息,他见天色渐亮心里到底有些焦躁起来,来回的在房里走动。

    “王爷”外头传来脚步声,恭王已经亟不可待的开了门,“王爷,登州城一夜都没有消息传来,恐怕恐怕蔡五爷没有入城”

    没有入城就是被人拦在外面了,城外就是海,他们除了缩在海滩上什么都做不了。

    恭王眯了眯眼睛,他一早就没有对蔡彰报有多大的希望,可是没有想到蔡彰带着一万五千人连个登州都没有拿下

    “可知道什么原因”恭王看着回信的斥候,斥候摇头道,“暂时还不知,不过属下已派人从海路过去打探。”一来一回也要到中午了。

    恭王又道:“辽东呢,元蒙人可发动了”现在已经过了卯时了,按计划元蒙人发动攻城就会以烽烟相传。

    来回事的人依旧摇头:“北面寂静无声,毫无动静”

    恭王心头漏跳了一拍,感觉非常不好,可是又不愿意相信,他和元蒙人协议好了,答应一旦事成将会以永平以外辽东几府相赠,这样大的谢礼,元蒙人不可能会有反悔的可能。

    “再去探”恭王眉头紧锁,声音略有些嘶哑,来回事的人立刻应是。

    恭王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再难平静下来。

    一整天,不但恭王府,便是沂州城内都安静的落针可闻,百姓不敢出门,商铺不敢营业,所有人都关了门躲在家中,生怕出去惹恼了谁在这乱世被人杀了都没有人管

    一直到下午天色黑下来,辽东也好,登州也好都没有消息,就只有济南传来了好消息,赵锐顺利带兵入驻济南,下午就启程往青州进发。

    恭王听到消息松了口气,至少还有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至是元蒙人到底怎么回事。

    酉时三刻,恭王用过晚膳梳洗换衣,熬了一天一夜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方入了梦睡着,书房的门就被人拍响,恭王一个激灵站起来喝道:“谁

    ”

    “王爷。”外头的人隔着门道,“辽东那边传来消息,山海关外,元蒙人撤兵了”

    恭王只觉得耳朵里嗡了一下,他听不清扶着桌子站起来开了门:“你再说一遍,元蒙人怎么了”

    “王爷,元蒙人撤兵了不但辽东,其它几处也撤兵了,现在蓟镇和宣同没了牵制肯定会派兵来山东。”

    怎么会这样元蒙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就撤兵了

    恭王想不通,却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想,他当即下命道:“传信赵锐全力拿下青,登两州。”又迅速回房拿了一封信出来,“你亲自去,将此信交到郡王手中。”宣同和蓟镇过来也要七八日的时间,他还有时间回旋。

    亲随应是收了信,恭王立刻决定他亲自坐船绕道登州助蔡彰一臂之力,亲随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犹豫的道:“王爷,听传说登州城久无动静,是因为郑孜勤亲自坐镇在城中。”

    恭王一愣回头看着亲随,确认道:“此消息属实”

    常随并不确定,消息传递没有这么迅速,恭王却蹙了眉头,倒觉得有这种可能,若非郑辕亲自坐镇,蔡彰不可能一天一夜拿不下登州城。

    只是,郑辕是什么时候去的登州,又带了多少人

    “本王去登州。”恭王回房拿了衣服,往内院走,“我与王妃说一声,你速速让人安排车马。”他们赶去京城必定会在城外和蓟镇与宣同的大军汇合,这样一来对他们很不利,在没有元蒙人的守应之下,只有先将山东控制住。

    拿住山东进可攻退可守,右面还有海域防护,固若金汤一旦争取了时间他就可以再派人去关外打探,弄清关外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恭王已经想了诸多应对的法子,他脚下不停人已经到了垂花门,刚一脚踏进去就和迎面跑来的一个婆子撞上,恭王眼睛一眯,婆子已经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何事慌张”恭王冷眼看着婆子,不等婆子说话,他眼睛突然瞪了起来,就看到内院里浓烟滚滚,火光窜动,他喝道,“如何走水的”王府守卫一向森严。

    婆子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正院后的小厨房走水的,火势很大,奴婢正要喊管事带人来救火。”

    “快去。”恭王将手中拿着的披风丢给常随,大步朝内院走去,边走边道,“派人严加看守府中各个出口,书房内亦加两个人把守,不得有误”这个火起的蹊跷

    常随应是,立刻回头去安排。

    婆子也从地上爬起来趔趔趄趄的往外头跑。

    起火的厨房和正院还隔着两个小院子,恭王到时内院的女眷已经慌了手脚,他朝迎过来的王妃打了手势,冷声道:“有人纵火,下令全府搜拿”他闻到了桐油味。

    王妃年纪大了,虽慌可总是见过世面的,闻言立刻让人去内院各处搜查。

    外府的管事已经带着小厮婆子过来救火,可因为淋了桐油,风一起火星溅到之处便立刻窜起火苗来,水泼在上头根本毫无用处,不过两刻钟火就蔓延到前院。

    “去将前头的房子推到。”恭王负手,面色冷凝,外院的管事立刻应是带人将起火的前头院子推到,这样一来也算是隔绝了火势。

    有人匆匆来回禀:“王爷,车马已经安排好,何时启程”

    “现在就走。”恭王扫了眼火势和王妃吩咐道,“府中必有奸细,你仔细查处审问,绝不能姑息大意

    。”

    王妃应是。

    恭王颔首和王妃又交代了几句便挤过拥嚷的婆子小厮,朝外院而去。马车停在垂花门外,恭王由随从扶着上了马车,刚一进去他来不及坐稳,忽然脖子上一凉,他猛然侧目就看到一个面生的男子正面无表情的握着长剑看着他,而剑的另一端正寒意森森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什么人。”恭王满面杀意,对方耸肩操着生涩的口音,道,“在下老安,久仰王爷大名”

    “是你”老安的大名恭王当然听过,他脸色微变,低声道:“你就是现任漕帮帮主本王和你无怨无仇,为何刺杀本王”

    “刺杀倒是不会。”老安不在意的道,“在下只是奉我家主子之命,请王爷移驾。”

    恭王头发都快立起来了,心头感觉非常不好,冷声问道:“您家主子,何人”

    “宋九歌,宋阁老”老安的剑又逼近了一分,朝着听到动静掀了帘子的王府守卫挑了挑眉头,“稍安勿躁,王爷的脖子大约没有我的剑锋利吧。”

    没有想到宋九歌竟然用江湖人,恭王紧紧攥着拳头,冷静的和老安道:“你虽说宋弈是你的主子,可你却在漕帮打理,可见你们之间也是合作关系他许你多少好处,本王十倍许之,如何”他恭王府也可以用江湖人,可是他不相信这些人,就如当年徐府那样,用了一般乌合之众,坏事的就是这些人。

    寻常人若真的只是合作,当然会被恭王的条件吸引,但老安不同自然也就不关心这些,他不以为然道:“王爷都已经朝不保夕,还有心思许我未来,在下佩服王爷的镇定。”

    “本王有无未来,不是你能估算的。”恭王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敲了敲剑发出铿铿的声音,他低声道,“剑气太重,也伤和气,不如我们慢慢谈吧。”

    老安暗暗心惊,恭王的沉着和冷静不同于常人,这种情况之下,他还能镇定自若,确实令人不敢小觑。

    “路上有的是时间。”老安不敢大意,剑依旧架在恭王脖子上,“我们主子交代的事我势必要办成,恭王爷还是乖乖让你的人驾车,走吧”

    恭王一见老安说不通,立刻眼睛一眯冷声道:“你以为你能走的了”话落,手一拍车厢,四壁车厢立刻四散倒开,一瞬间他们四周都没有屏障,几十名侍卫动作迅敏的围了过来,老安的后背腰腹脖子上抵着数十把剑,而四周的屋一片狼藉毫不为过

    好在只损失了财物,京城中那些被鼓动的百姓和挑事的恭王属下也都在城门关闭之后统统抓了起来。

    幼清不再说话往门外而去,忽然,跪在地上的女子猛然抬起头来,道:“等等”

    “嗯”幼清回头看着她,周芳接了话就道,“元瑶,你若再耍花样,休要怪我不客气”

    元瑶啐了口,冷笑道:“不客气你们何时对我客气过”话落,她看向幼清,道,“让我交出解药可以,你让我见宋九歌,只有见到他我才会交出解药。”

    “抱歉,他不在京城”幼清揉着额头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遗憾的道,“四天前的夜里他就出城了,我现在可没有办法将他喊回来,”

    元瑶根本不不信,她望着幼清,道:“我不是妖魔鬼怪,吃不了他,你若这点条件都不答应的话,那我们就不要废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话落,一副大无畏不怕死的样子。

    元瑶在巷子里被方徊抓住时,穿着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素面褙子,外头罩着一件绡纱,如今因为周芳搜身,此刻她只落了一件里衣,模样狼狈而尴尬

    “信不信由你。”幼清无奈的看着她,“他若在,事情也就不用我出面了。”

    元瑶知道幼清说的没有错,如果宋弈真的在京城,不可能让方幼清来审她,更何况这大半夜她一个孕妇熬着确实有些奇怪,想到这里元瑶质疑的道:“宋九歌去哪里了”

    “山东啊”幼清喝了口茶,挑眉道,“走了好几日了,要是他在,还能由你撺掇人把我家给烧了”

    元瑶冷哼了一声,什么任由人闹事无力解决方幼清根本就是设了圈套等她钻,要知道她在京城住了一个多月宋弈和方幼清都没有察觉,何故现在被抓。

    “他真的去山东了”元瑶心头震撼,不敢置信,随即又咯咯笑了起来,“可见他也不是很在乎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能放心丢下你一个人而去别处,也不怕太后和中毒的几位大人将你生吞活剥了”

    “谁告诉你几位大人中毒了”幼清嗤笑一声,道,“太后中毒已是我们大意,若几位大人也中毒了,我们还有何脸面待在京城。”

    元瑶愣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道:“你什么意思几位阁老并未中毒不可能,我亲自将毒下在了单超的茶盅里,他也喝了,怎么会没有中毒

    。”单超的毒是她在单府的茶水房里亲自下的,至于太后的毒和其他人的毒,则是恭王的手下安排的,到底如何办到的,她并不知情。

    她要的,是找宋弈和方幼清死

    “你确定他喝的是那杯茶吗。”幼清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太后一中毒我们便警觉了,更何况还有我三嫂也中了毒”

    元瑶浑身冰冷,恐怕只有太后和陈素兰的事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所以有些措手不及,但后面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她打量着幼清,一字一句冷笑道:“那恭王起兵呢据我所知,朝中虽说派兵去山东,可无论宣同还是蓟镇都不会这么快就出兵,你抓了我安顿了京城又有何用,山东失首,山海关朝不保夕,京城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这些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幼清无所谓的笑笑,“就算恭王真的打来京城,在这之前你也活不了,我劝你将解药交出来,说不定还能自保一命”

    元瑶哼了一声转头过去,语气坚定的道:“不可能。”就算死,她要拖几个垫背的,“有大周太后给我陪葬,死亦无憾。”

    幼清起身不想和她废话,对周芳道:“送去锦衣卫吧,劳赖大人费点神”锦衣卫的手段比她“高明”多了

    “方幼清”元瑶尖叫,怒喝道,“你不得好死”

    幼清不以为然:“我怎么样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死的不痛快的。”话落她再次站了起来,一副不想和元瑶多废话的样子,元瑶急了,道,“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会和他一起去巩昌,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他喜欢我是迟早的事,可就是因为你,打破了一切的计划,我恨你,恨你不得不好死,恨你千刀万剐”

    幼清听了很不高兴,冷笑道:“知道你比我少了什么吗”幼清躬身挑眉看着元瑶,元瑶眯着眼睛看她,幼清淡淡一笑,低声道,“因为你比我少活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元瑶一怔不明白幼清的意思,幼清已经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元瑶,道:“不过,即便再来一次,没有我的出现,他也不会喜欢你的。”话落扶着腰往外走。

    “方幼清”元瑶红了眼睛,她背弃了家人跟随宋弈到京城来,明明知道宋弈为的是元氏的毒谱,为的是元氏的假死药,可她还是无怨无悔的跟着他,因为她相信宋弈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付出,喜欢她,为了这些她无论受多少的委屈她都不后悔

    可是,突然有一天宋弈告诉他们,他要成亲了,娶了一个她连听都没有听过的女人呵呵,方幼清,她除了一张脸外还有什么,原来宋弈根本就是个肤浅至极的人。

    断她筋脉,借赵承煜的手灭他满门,追杀她千里宋弈就是被方幼清蛊惑的,他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要了。

    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仇,报灭族之仇,报夺爱之仇,她随着恭王的士兵在沂水之下躲藏了一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归来给他们痛快一击。

    没想到,她还是失败了

    “我恨你。”元瑶忽然咬牙,幼清回头去看,心头一惊指着她道,“周芳,快”

    周芳眼捷手快上前去一把将元瑶的嘴扣住,元瑶动弹不得,可嘴里已有血迹流了出来,幼清蹙眉走过去看着元瑶,元瑶冷笑啐了一口:“我便是死也不会交出解药,我就要你成为万人唾弃的冷血,让郑家恨你,让你最亲的人怨你”话落,身体一颤就要倒下去。

    周芳扶着她将她的嘴拨开,又探了脉息,道:“还好,舌头没有断。”她还以为元瑶口中藏了毒药,她明明已经搜身检查过了

    “那就好

    。”幼清松了口气,让人去请封简来,她自己揉着额头和周芳道,“她身上搜过,既然没有,那就去找到她住处,仔细搜”

    “是”周芳点头应是。

    采芩看着幼清很疲累的样子,扶着她道:“您这两日都没有歇息,去睡会儿吧。”

    “不了。”幼清撑着额头,道,“老爷也没有消息回来,我哪能睡着踏实。”宋弈走了第四天,不知道山东那边是什么境况,她还是两天前收到的消息,蔡彰在登州口岸出现,带着近两万的倭寇打算从登州入境,而恭王府早就在暗中养了三万士兵,以沂州作为突破口直入济南,再控青,登二州,甚至于山海关外还有一万至多的元蒙起兵虎视眈眈

    其实,宋弈离开京城时她便有所感觉,只是没有想到恭王用了倭寇,竟和元蒙人也结了联盟,幸好宋弈知道的及时,否则这一场恶战势必会生灵涂炭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担心不已,宋弈没有带一兵一卒,只有漕帮的几十人候着他,宣同的兵至少要今天才能到,这其中的时间,宋弈会怎么做,郑辕又能不能支撑住

    此刻,登州城内,郑辕手持长剑,依旧立在城门口,前面是一人大的窟窿,窟窿外似乎是杀不尽的倭寇,他周身是血,宛若淋了一场大雨,衣摆上滴滴答答的落着血珠,他握剑的手在经过三个多时辰的磨砺,此刻已经是毫无知觉,就连手心之中退皮露肉的伤痛他也毫无痛感。

    蔡彰看着越来越少的人,又看看死神似的拦在城门口的郑辕,破不开的登州城,越不过的郑孜勤他恨不得亲自过去,砍掉郑辕的脑袋

    “愣着干什么,打了一夜,我就不相信他还有力气”蔡彰一把将前头的人推了进去,郑辕手起剑落,人头滚在他的脚边,骨碌碌的转着,血瞬间剑梢蜿蜒若溪流。

    郑辕持剑而立,脚踏头颅立在血泊中,满目煞气,大喝道:“再来”他身后仅剩的三名亲随也随之齐喝,“再来”

    不过四人,蔡彰却骇的眸光微缩,连退了两步。他认识郑辕很多年,也向来了解他的心性可后来自郑辕惦记上方幼清后,便和以前有些不同,而此刻的郑辕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冷血,奢杀

    蔡彰不明所以,可眼前这关必须得闯,他决不能将这么多人,折在这区区的登州城,这样的机会他蔡彰没有第二次了。

    蔡彰一鼓作气,大喝一声:“杀他狗日的”自己提着剑带头冲了进去。

    济南城外,宋弈立在城门之下,望着高墙上站立的赵锐,语调轻松的道:“莫非郡王是打算自立为王,而嫌恭王碍事做了你的绊脚石”他面不改色的说着挑拨离间的话,低头打趣的看了眼被捆绑着,已全然没有方才临渊风度的恭王,“若真是这样,我可要替恭王叹息了,养了这么个儿子,也算是白忙活了”恭王府突围很简单,他抓住恭王便可。

    “宋九歌”赵锐站在城楼之下,“你少和我废话,要不然咱们就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否则你就将我家人放了”

    宋弈赶了百里的路,当然不是为了将恭王送给赵锐,他挑眉道:“嗯。你将城门开了,我便将恭王还给你,如何”又道,“郡王莫怕,济南城可是有三万兵马,而我是只身前来,你有何惧”

    赵锐气就气在这里,他怒道:“你简直不识好歹”话落,手一摆让弓箭手准备,支支箭头对准宋弈。

    宋弈拍了拍恭王的肩膀,又叫人将赵锐的夫人和孩子拉到前面来,他一把圈椅在恭王身后坐下来,戴望舒奉茶,他姿态闲然的喝茶歇息。

    “爹爹”赵锐的长子哭喊着救命,赵锐大怒去无计可施,“无赖,卑鄙”

    “宋九歌

    。”恭王回头看着宋弈,“这般耗下去对你毫无意义,三日之内你的援兵不会到,你难道要在此耗上三日”

    宋弈不置可否。

    “不如我没做个交易如何”恭王看着宋弈,“我将解药给你,你放我家眷进城,待你援兵到后我们再决一胜负。”

    宋弈挑眉看他,笑道:“这么说恭王身上有解药”

    “你搜不到的,不必打什么主意。”恭王仿佛猜到宋弈所想一般,冷笑道,“不过,你若将我家眷放进城去,我定将解药给你。”

    宋弈扫了眼恭王,淡然的道:“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恭王话一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震耳聩聋令人心颤,“援兵”恭王反应过来看着前方,又转眸过来看着宋弈,“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这是恭王第一次失态。

    宋弈起身怜悯的朝恭王扫了一眼,道:“骑兵六日,如何”

    他竟一点都未察觉恭王心头大恨,突然回头对城门上的赵锐道:“放箭”

    “父王”赵锐瑟缩,只要箭射下去,死的不只是宋弈,还有他的父母和妻儿,赵锐自问做不到

    恭王冷声喝道:“死又何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从来不怕死,也不怕牺牲,只要事成,一切都是值得的。

    赵锐摇着头:“父王”

    恭王的身后一片是家人低低的哭诉和哀求之声

    “宋九歌。”恭王回头不屑的看着宋弈,“世人皆传你侠肝义胆,刚正不阿,我今日一会也不过如此,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你与土匪有何区别,担不起世人给你的褒奖。”他把宋弈想的太君子,可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个流氓。

    宋弈淡淡一笑,浑不在意,就如幼清所言,这世间没有什么手段是高明不高明的,重要的是,结果

    登州城中,蔡彰脚步方跨了一半,亦如恭王一般,忽然听到身后惊天地动的雷鸣之声,他骇然的变了脸色与众人一起回头去看,便看到数十丈之外,有浓烟翻滚,马蹄阵阵嘶鸣不断,他扶着城门轰然没了力气,脸色苍白,就听到身后郑辕的随从喜不自禁的道:“督都,咱们的援军到了”

    蔡彰周身冰冷

    “援军到了”郑辕的随从朝门内大喝一声,“咱们的援军到了”身后有那么一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天震地骇的欢呼声,有人附和的朝城内喊道,“援军来了”

    转瞬之间,原本空无一人的城内,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的人,有穿官府的登州城官员,有素衣短褐的普通百姓,又拿着刀枪的衙役,亦有扛着锄头的妇孺,聚集在郑辕身后,面朝门外,对着那个存在了一夜的窟窿外喝道,“倭寇,杀”

    蔡彰胆颤不已,退入人群

    郑辕望着外头的人,干裂的嘴角勾露出个嘲讽的笑意,挥剑道:“生死无惧,杀”

    倭国的士兵本就觉得这一次是一本万利,他们进城有人接应,来做的就是给恭王撑场子的,谁也没有抱着必死之心帮恭王打江山,如今对面是杀红眼的郑辕以及一腔热血的登州城百姓,身后是铁甲军卫杀气腾腾,此刻大家都生了退意,可不等他们后悔,城里的人冲了出来,身后的人已经举剑杀了过来。

    两方夹击,只听到马蹄嘶鸣,哀嚎阵阵,城墙之下鲜血如流,尸骨转瞬间堆成了“山头”

    “蔡五爷

    。”郑辕看着蔡彰,舔了舔渗出血丝的嘴唇,眯着眼睛道,“你这般衣锦还乡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嗯”

    蔡彰不和郑辕说话,拉了自己的常随推给郑辕,就听到常随哀嚎一声:“五爷,不要”话未说完,郑辕已剑起,寒光一闪常随已经砰的一声倒在了蔡彰的脚边。

    郑辕逼近蔡彰,冷声道:“没有想到,你竟还有这样的胆色,起兵谋反我小看你了。”

    “那又如何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要做的就是这乱世枭雄”蔡彰冷笑着看着郑辕,啐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谋害先帝,假传诏书,你还有脸来说我”

    郑辕哈哈一笑:“你何时与恭王勾结张茂省是你杀的”

    “没有恭王暗中相助,我哪里来的银钱供圣上挥霍,至于张茂省,他就是放在我身边的奸细。”蔡彰不屑,郑辕道,“是你野心太大,意志不坚,又何来怪责别人,今日下场是你咎由自取”他说着,剑指着蔡彰

    蔡彰虽有点护身手段,可哪里是郑辕的对手,两个回合便被郑辕拿住,蔡彰怒道:“要杀要剐随便,我蔡彰至死不悔,这天下就该反”他其实并没有想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如今的路是一步一步逼着走出来的,当初和恭王合作,不过是看中的对方的银钱,事后暗害先帝是他觉得手段稳妥,且又不是辅恭王上宝座,而是十三皇子,都是先帝是孩子,谁坐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同意给圣上下药,却不知事情暴露满门被斩,他无路可退只有往前走。

    郑辕用剑敲了敲蔡彰的脖子,在震天的厮杀声下他的声音清晰稳沉:“成者王,败者寇,这是你的选择”话落,剑起,蔡彰只看到寒光在眼角一闪,脖子上一痛,他便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喷射了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他伸手胡乱去抓,拉着郑辕的剑梢紧紧握着,“看在看在往日的情分帮我”郑辕看也不看他,拿他衣襟擦了剑,手一推蔡彰便砸倒在地上。

    郑辕仿佛一口气散了出来,人也打了趔趄,有人过来扶着他:“督都”郑辕摆手强撑着,“无妨”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宋弈的身后,虽不至千军万马,可万余之数绝对不少,恭王瞪眼看着宋弈,道:“你我无怨,我若登基你一样是大周的阁老,将来亦会是位列首辅,你何必如此,我许你未来锦绣不比此刻差矣。”

    “是吗。”宋弈走过去,立在恭王对面,轻笑道,“我答应,怕是我夫人不答应,便是夫人答应,恐我岳母也不会答应”话落,遗憾之情留于面上。

    恭王微怔,想起来宋夫人是尔绵娜云和方明晖的女儿

    “十几年的筹谋,辛苦王爷了”宋弈云淡风轻,“若无王爷当年所为,恐也无我妻儿,此情宋某不敢忘”

    恭王当然知道宋弈不会真的感谢他,叱道:“若非我手下留情,他们早不会存于世上,你是该感谢本王。”

    “那就给王爷留个全尸,以示谢意。”宋弈话落拂袖转身,仿佛得到信号似的,身后铁骑立刻横冲济南城,恭王眼眸爆红朝城楼上喝道,“赵锐,你这个孬种,给我守住济南”

    “父王”赵锐立在城门之上,看着父母和妻儿,又看着攀着云梯而上杀气腾腾的士兵,抬手决绝的挥了下去,“放箭”

    老安带着漕帮的人立刻将宋弈护在身后,举盾抵挡。

    身前,恭王府的家眷一个个在箭雨中倒了下去。

    恭王身中数箭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宋弈走过去立在他面前,恭王瞪着眼睛看着天际,哈哈大笑:“这天下,早晚是我的”

    凤梧宫中,郑夫人出来迎的幼清,扶着她道:“你的心意在就好了,何必来一趟,身体本来就不好

    。”

    “我在家里也呆不住,就想来看看太后娘娘如何了。”幼清和郑夫人一起进了殿门,端姑姑过来行礼,幼清道,“这些日子辛苦姑姑了。”

    端姑姑垂着头道:“奴婢应该做的。”说着做出请的手势,“宋夫人进去坐。”

    幼清颔首和郑夫人各自落座,郑夫人道:“也不知山东那边怎么样了,军奏也没有传来,急的我日夜睡不着。”这次和以往不同,郑辕和宋弈没有带一兵一卒,和恭王的三万兵马加上蔡彰的两万倭寇相比,实在是实力悬殊

    “不会有事的。”幼清安慰郑夫人,“等过两日应该就有消息了。”

    郑夫人叹了口气:“实在没有想到恭王竟有如此野心”

    是啊,恭王隐藏的太好的,从她将尔绵娜云献入宫中,大家就应该注意到他了才对可惜,其后数十年他都沉寂着,毫无动静,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将他遗忘,没有多做留意。

    “谁能料到呢。”幼清也跟着叹了口气,郑夫人请幼清喝茶,说起前两天的事情,“我也担心的不得了,生怕那些人闯入府中对你不利”

    幼清笑着回道:“几位阁老中毒的消息一放出去,外面就立刻有解毒的药方传出来,我就便知道定有人上门闹事,请姑父派衙役做了安排”她朝内殿看了看,忧心道,“别的都不怕,就怕太后娘娘她”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郑夫人拍了拍幼清的手,道,“太后娘娘自小福厚,算命的都不敢给她卜卦,说会折了自己的阳寿,可见她的命有多富贵所以啊,你不用担心,我始终相信她会逢凶化吉”

    幼清朝郑夫人微笑,端姑姑自外面进来低声回道:“单夫人和郭老夫人还有郭夫人求见。”

    “和你一样,都是担心太后娘娘的。”郑夫人说着起了身和幼清道,“你坐着别动,我去看看”她说着出了门,过了一刻引着郭老夫人和单夫人以及郭夫人进来,幼清起身行礼,郭老夫人忙拉住她,“你身子重,这些虚礼能免就免”

    幼清笑着应是,几个人各自坐下,说了太后的事后,郭老夫人望着幼清道:“那天你没受伤吧,若非你们叮嘱不能叫我们出面,我们都要忍不住派人去帮你了。”尽管是事先安排好了,可宋府还是被打砸的一团糟,院子还差点被烧了,郭老夫人听说后又后悔又心疼。

    “没事。得亏您没有派人来,若不然还抓不住元瑶了。”幼清说着,叹了口气道,“不过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说出解药,恐怕最后还要麻烦赖大人出面了。”

    郑夫人眉梢一挑朝端姑姑看去,笑着道:“何必麻烦赖大人。”她指了指端姑姑,“让端姑姑和张公公费点力就好了。”

    幼清一愣也朝端姑姑看去,端姑姑上前来躬身回道:“奴婢在宫中二十年,不敢说各式手段都会,可审问女人有的是办法”这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好。”幼清眼睛一亮,和端姑姑道,“您派人去府里提人。有劳您了。”

    端姑姑摇头,回道:“若能逼出解药,奴婢便是死也愿意”话落,和几个人行礼退了出去。

    端姑姑派人将元瑶带到宫里来

    薛潋额头包着纱布,眼睛和脸都肿的高高的,若非不经意怕是要认不出他来,他抱着头从房里跑了出来,紧跟着一只鞋从房里飞出,陈素兰尖叫着:“畜生,你们都是畜生”她满口胡言,披头散发的往外跑,“对,对,我要去抓鱼,我要吃鱼,我是只猫瞄”就光着脚朝池塘那边跑去。

    “拦住他

    。”薛潋也顾不得身上和脸上的疼,一下扑过去将陈素兰抱住,“快去请封神医来。”

    陈素兰低头,一口咬在薛潋的手臂上。

    薛潋闷哼一声忍着疼不敢吱声。

    陈铃兰和陈夫人以及韩栎赶了过来,几个人合力去架住陈素兰把她往房里拉,陈夫人哭着道:“这都是作了什么孽啊”

    “娘,现在说这些没有用。”陈铃兰撇了眼薛潋,眸中含着厌恶,若非是薛潋,陈素兰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薛潋不敢去看任何人,心虚的将陈素兰抱回房里,陈素兰使尽了力气踢打撕咬,不一会儿薛潋身上就添了新伤,陈素兰折腾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无知无觉。

    大家无力的坐在床边看着陈素兰发呆,韩栎拍了拍薛潋的肩膀道:“闻瑾,你随我来”

    薛潋随着韩栎出去,韩栎在院子里停了下来,低声道:“那个道士到底是不是你找来的我怎么听说你在外头有别人了”

    “是”薛潋点了点头,“可我并没有想要害素兰”他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已,“我若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他说不下去,这一切都因为他,如果他真的预见到今天,他还会不会和娜薇来往,还会不会爱上娜薇。

    他始终相信娜薇是善良的,若不然,她大可以在牛肉中直接下毒毒死陈素兰,何必只让她疯癫

    “你啊。”韩栎蹙眉道,“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做出这种事情来。”他还奇怪陈铃兰为什么生薛潋的气,还和他商量让陈素兰和薛潋和离,原来陈铃兰并没有冤枉薛潋,“铃兰要让你们和离,你可知道”男人总归是同情男人的,何况韩栎觉得薛潋的本性并不坏。

    “知道。”薛潋无奈的点点头,“这些事我现在不想说,等素兰好了再谈吧”

    翰林也跟着叹了口气,道:“那个女人心思不正,你趁早断了来往,否则不但害了素兰还会害了你自己。”

    薛潋沉默以对,现在就算他想断也无用,娜薇失踪了,他找不到她

    韩栎无奈的摇摇头离开,薛潋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封子寒急匆匆的来了,他连着几夜未睡,人也是憔悴的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